9、麻辣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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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苏意问正坐在堂屋里看书，外面村道上忽然传来一声吆喝：“麻辣烫——一包一份——菜配好了自己煮——”
声音由远及近，是个骑三轮车的中年男人，车斗里码着一排排塑料袋，每袋里头粉丝、海带、豆皮、小青菜配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小包底料。
苏意问把书一合，站起来往外走。
章丽在厨房探出头：“你干嘛去？”
“买麻辣烫。”
“你哥不吃辣。”
“我自己吃。”
她跑到院门口，三轮车正好经过。她拦下来，掏了十块钱买了一包。中年男人递给她的时候还嘱咐了一句：“底料别全放，先搁半包尝尝咸淡。”
苏意问拎着袋子往回走，路过堂屋没停，直接进了厨房。程寻正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削土豆皮，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削。
“你买什么了？”
“麻辣烫。”她把袋子往灶台上一搁，“你帮我煮。”
程寻手上土豆没停：“你自己不会煮？”
“我煮的能吃？”
程寻看了她一眼，把削好的土豆往盆里一扔，站起来洗了把手，拿过袋子拆开看了看：“底料全放？”
“卖的人说放半包。”
“你吃得了半包吗？”
“不知道，你先放半包，不够再说。”
程寻把粉丝和菜倒出来，水冲了两遍，锅里烧上水，底料剪开挤了半包进去。水开了把菜下进去，拿筷子拨了两下，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盖上锅盖。
苏意问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程寻回头瞥了她一眼：“你坐那干嘛？”
“监工。”
“煮个麻辣烫有什么好监的。”
“怕你放多了辣。”
程寻没理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拿筷子夹了根粉条尝了尝，关火，盛了一大碗端到堂屋桌上。苏意问跟在后头，坐下来拿筷子翻了两下，里面有粉丝、海带、豆皮、小青菜、还有两个荷包蛋。
她夹了一筷子粉丝吹了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说话。
程寻坐在对面看着她：“怎么样？”
“好吃。”
苏意问又夹了筷子海带，“你那个荷包蛋打得挺好，没散。”
“煮荷包蛋要水开了再下锅，别搅。”程寻低头继续削土豆，“你以前在苏家没吃过这个？”
“吃过，家里阿姨做的，比这个精细。没这个味。”
“什么味？”
苏意问想了想：“路边摊的味。”
程寻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苏意问埋头吃了一会儿，忽然抬头：“你尝一口？”
“我不吃辣。”
“就一口。”
程寻看了她两秒，起身去厨房拿了双干净筷子，走回来从她碗里夹了根豆皮，吃了。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太辣了。”
“这叫辣？”
“你舌头是不是有问题。”
苏意问没理他，把剩下的大半碗全吃了。吃完把碗往程寻面前一推：“洗碗。”
“我煮的，你洗。”
“你煮得不好吃，将功补过。”
“不好吃你还吃完了。”
苏意问站起来往堂屋走，头也没回：“我那是给你面子，再说了，手老是碰水容易长倒刺呀，会很痛，很丑。”
程寻只能端起碗去厨房洗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麻辣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