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我写的是“爱”如何被羞耻扭曲成伤害。林澈推开孩子的手,不是不爱,是她太怕自己的爱会把孩子拖进她拼命逃离的深渊。那句“我不能让他变成我”不是拒绝,是一个母亲在自我厌恶的废墟里,能为孩子做出的最后一次、也是最痛的守护。林夙抱走孩子时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此刻任何目光都会成为女儿肩上新的重量。湛行捡起那张画,不是修复,是承认有些伤痕无法抹平,只能被轻轻托住。这部小说从不把创伤当作奇观,它只相信:当一个人被自己的血脉灼伤时,至少有人愿意站在火边,不转身,也不伸手扑火,只是陪着烧一会儿——直到她终于敢低头,看见自己掌心里那点还没熄灭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