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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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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兴王朝乃当世鼎盛之都,百姓安乐,国富民强。其国君——泓德帝不仅少年才俊,更是有着一颗仁爱之心。以仁孝治国,举国上下无不对其称赞有佳。然,再圣明的帝王身边总会有那么几个红得发紫的奸佞之臣,泓德帝也不例外,他唯一宠信之人乃当朝宰相——凤寒墨是也。此人,才高八斗、足智多谋、巧舌如莲,是当世难得的奇才也。不仅位高权重更是深得圣意,朝野之上无人能及,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此人平日虽面带笑容,脾气却异常怪异,阴晴不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十足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朝中早有人对其心生不满,又加其男生女相、面如桃花,一副倾城之像,更使朝臣担忧,怕其红颜祸国,甚至有坊间传言凤寒墨之所有能受到当今圣上的赏识是因为其与皇帝实为断袖之好。但,无论传言如何,凤寒墨确有过人之才,功赫朝野,即使有人胆大妄为的想扳倒他,也实在找不到确实的证据,更何况那些顾及其杀人于无形的狠毒手段的大臣们,更是对他阿谀巴结,深恐一不小心得罪他而死于非命。即使有刚正不阿的大臣,也对其象束手无策,只能请调边陲,远离这危险之地。因此,朝野之中无人不对其忌惮三分。
宰相府
凤寒墨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桌前,一对桃花眼飘到了他的贴身侍卫景如天身上,“如天,你不累吗?”
景如天纹丝不动,连看都懒得看凤寒墨一眼,答道, “回相爷,保护相爷是小的职责,小的不敢怠慢。”
凤寒墨看了看他,笑眼里浮现出一抹算计之意, “你还是如此无趣。”
景如天没有搭话,似乎是懒得理凤寒墨。
凤寒墨依旧面容带笑,掬起茶杯,轻啄一口,开口到, “如天,你也跟了我几年了吧。”
景如天微楞了下,才答道, “回相爷,三年零六个月。”
凤寒墨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道, “记得如此清楚,看来是心有不甘啊。”
景如天忽觉背脊发凉,似乎有丝不妙之感,答曰, “不敢。”
凤寒墨放下茶杯,移步到跟随他多年的贴身侍卫身旁,问到,“婉仪她近日可好?”
景如天面露寒意,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笑如春风的绝色之人,答曰,“尚可。”
凤寒墨并不在意,依旧带着笑容,“又快到日子了吧。”
景如天紧握着拳头,青筋暴动,似乎在极力克制怒气,答到,“是。”
凤寒墨慢条斯理的走道书桌前,执起桌上狼嚎细细梳洗,缓缓说道,“可是药并不在我身上。”
景如天终于按耐不住,瞬移到凤寒墨面前,擒住其美丽纤细的颈项,怒吼道,“凤寒墨,你找死!”
只见凤寒墨依旧面不改色、笑意盈盈的答到,“看到你如此生气真是有幸啊,敢问这世间有几人能见到铁面郎君如此盛怒?幸哉幸哉。”凤寒墨唇边依然带笑,眼底却越发阴寒。抬手拍了拍景如天的胳膊,示意其放手。景如天怒瞪了他一会儿,终于松开擒住凤寒墨颈项的铁腕,还其自由。凤寒墨不以为意,活动了下重获自由的脖子,慢步踱到太师椅边,坐下身来,那带笑之容依旧如春,饮了口尚未饮尽的茶,缓缓,开口道,“近日我要去趟江南,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独自上路恐遇不测。”凤寒墨停顿了片刻,抬眼看了看盛怒中的如天,又道,“如有如天同行本相爷便可高枕无忧啊。如天可愿陪我同去?”
景如天冷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凤寒墨那妖娆的面容,隐忍怒气问到,“婉仪的药在哪?”
凤寒墨笑了笑,答曰,“江南别院。”
景如天听到此话,便立即答曰,“我愿与你同去。”说完便转身要走,凤寒墨叫住他,“如天,相爷我可有勉强你?”景如天并未转身,只见其背脊僵直,似乎在极力克制,咬牙切齿的答到,“一切皆是属下自愿。”说完,便扬长而去,只留身后那迷人又该死的笑声。
是夜,皇宫之内。
“爱卿深夜来访不知有何事与朕商议?”坐在龙椅上的年轻皇帝气宇轩昂,眉宇之前满是英气,那与生俱来的帝王之姿更是无人能比。此时,他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臣子瞧。
“皇上,请收回您那好色之情。”凤寒墨大方的坐下,并无做人臣子应有的恭敬。可年轻皇帝并不以为意。扬眉道,“何妨?反正朝中早已盛传你与朕有断袖之辟。”“哦?那皇上今晚与臣共度春宵如何?”皇帝收敛神色,正言到,“爱卿休得胡说,若被皇后听到又要黄河决堤了。”凤寒墨耸了耸肩,道,“说来我已很久未见皇后了,不知皇后有无想我?”泓德帝怒色道,“凤寒墨,你好大的胆子。”凤寒墨的桃花笑眼看了看眼前的皇帝,象征性的作了作揖,道,“臣不敢。”泓德帝挥挥手道,“罢了,少跟朕虚情假意,说吧,有何事让你深夜入宫?”凤寒墨坐了下来,“臣明日要去江南。”“江南?”泓德帝面带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爱臣,道,“朕记得你不爱凑热闹。”凤寒墨微微垂下笑眸,“偶尔凑下热闹又何妨?”泓德帝挑了下眉,沉思片刻道,“既然爱卿执意如此,朕也不再阻拦,朕正愁派谁去呢,你去,朕最为放心。”“那臣是否可向圣上讨一样东西?”“哦?这世上还有爱卿缺的东西吗?说来听听。”凤寒墨起身,拱手道,“臣要一块免死金牌。”泓德帝略微差异,道,“爱卿何时成了怕死之徒?”“回皇上,臣不怕死,只是想让自己的命长一点。”泓德帝看了看自己的臣子,心中掠过一抹好奇,缓缓答曰,“好,朕就赐你一块金牌。”语毕,便将随身金牌递给了他。凤寒墨驱身上前,接过金牌。“谢主隆恩,臣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泓德帝望着其远去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
深夜,相府中。凤寒墨独自坐于书房之中,似乎在等人,但又并未掌灯。这时,一阵寒风吹起,书房之门迎风而开,随即,跃进一个黑影,黑影恭敬的跪于凤寒墨面前,“主人。”
在黑夜之中并看不清凤寒墨的表情,但其声音已无白日的调笑戏弄,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寒,“事情办的如何?”
面前黑影恭敬答到,“一切皆按主人的计划行事。”
“好,你退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