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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古代au22:一墙之隔,天差地别 凌骁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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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骁启程回京的日子定在了半月之后,这期间,幽州的一切都舒缓了不少。
凌骁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白日里雷打不动在玄甲军大营校场里与兵士们一同锤炼武艺,亟待在那片黄沙与烈日下尽情挥洒汗水。
然而,一旦日影西斜,营中号角吹响,他便匆匆洗漱,换上干净常服,片刻不停地直奔城中府邸。
那急切的模样,连他身边的亲随都暗自偷笑。
江砚对此,早已习惯。
起初,凌骁的“粘人”还只是试探,但发现江砚并无厌恶之色后,那点试探便渐渐大胆起来。
从指尖相触,到自然而然地握住手腕;从并肩而立,到并肩而行时手臂轻蹭;从递送东西,到直接伸手,替江砚吧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
动作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不顾他人”,仿佛这本就是他天经地义的权利。
江砚从最初的避开,渐渐变成了无奈,只会在他靠得太近时,微微侧开脸,却不退后;会在凌骁握住他手腕时,指尖蜷一下,却不再抽离;甚至,在凌骁又一次得寸进尺地将他鬓边碎发别好时,他会抬起眼,淡淡瞥他一眼——“真拿你没办法”,然后便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
这种默许让凌骁那颗本就炽热的心愈发燃烧得无所顾忌。
亲吻的发生,也水到渠成。
晚膳后,两人在廊下散步消食,暮春的风带着花香,凌骁看着江砚,心念微动,毫无预兆地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了一下,一触即分。
江砚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迅速染上薄红,握着折扇的手指收紧,瞪向凌骁,然后转身快步走开,留下一句带着嗔意的“胡闹”。
凌骁站在原地,咧开嘴笑得很开心。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地点从无人的廊下,渐渐扩展到书房、暖阁,甚至偶尔在庭院中,只要确认四下无人,凌骁便总要寻着机会凑过去。
起初江砚还会板起脸,低声呵斥“成何体统”,或是略显狼狈地推开他。
但凌骁脸皮厚,被推开了又笑嘻嘻地黏上来,眼神亮晶晶的,让人硬不起心肠。
渐渐地,江砚的推拒越来越流于形式,那呵斥声也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府中上下,从贴身伺候的仆役到轮值的亲卫,都不是瞎子,六殿下与侯爷之间那日益亲昵、远超寻常君臣或友朋的互动,早已落在众人眼中。
起初或许有些惊诧,但见侯爷本人并无不悦,甚至对六殿下种种“逾矩”行为多有纵容,众人心下便也了然。
只是侯府规矩森严,江砚又早有严令,府内之事绝不可外传,故而众人皆心照不宣,只当是侯府内一道不足为外人道的风景。
府外,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幽州城内并非没有关于镇北侯与六皇子关系过从甚密的传言,毕竟凌骁留宿侯府不是秘密,两人时常同进同出探讨军务也是常事,市井间难免有些捕风捉影的猜测,诸如“六皇子怕是爱慕江侯爷风采”之类的闲话,偶有流传。
当然,这些风言风语始终未能掀起什么波澜。
一方面,江砚治下极严,无人敢公然议论侯府私事;另一方面,两人在公开场合的表现,堪称无懈可击。
面对京城来的官员,或是地方上需要应酬的场合,江砚永远是那副清冷自持、忧心国事的镇北侯模样。
提及下落不明的大皇子时,他眉宇间会适时地笼上忧色,言语间流露出“痛惜”与“焦虑”,甚至时常“下令”加派人手,在辖境内“仔细搜寻”大皇子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演得太真,那份“哀伤”与“担忧”反而更显“情深义重”,让人毫不怀疑他对大皇子“用情至深”。
而凌骁则完美扮演着一个“同情兄长遭遇、敬重侯爷为人、故而多加宽慰陪伴”的弟弟角色,在外人面前对江砚恭敬有加,讨论军务时认真专注,偶尔对江砚“因忧虑而清减”的关心,也全然合乎“战友”与“晚辈”的情谊,再加上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坦荡与正直,任谁也难以将他与那些暧昧流言联系在一起。
一内一外,两副面孔。
府门之内,是日益升温的亲密与纵容;府门之外,是无可指摘的“忠臣忧主”、“友朋相得”。
这巨大的反差,非但没有让两人觉得疲惫,反倒因这份隐秘的甜蜜而生出几分心照不宣的乐趣。
凌骁更是将“得寸进尺”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休息时间”几乎全数贡献给了黏在江砚身边。
江砚在书房批阅公文,他便搬个凳子坐在一旁,自己看兵书,或是摆弄些小玩意儿,时不时抬眼看看江砚,递杯茶,问句累不累,非得挨挨蹭蹭,肢体接触不断才安心。
到了用膳时辰,他更是理直气壮地“蹭饭”,还振振有词:“一个人吃没滋味,和侯爷一起,饭菜都香些。”不仅蹭,还要抢着布菜,盯着江砚多用些,见他哪样动筷少了,便记在心里,下顿必让厨房再做。
至于夜间留宿,早已从西跨院的客院,名正言顺地挪到了江砚居所的主院厢房,后来更是半推半就地,常常“讨论军务至夜深”、“天气转凉不便走动”等等理由,直接宿在了江砚的外间暖阁,乃至……内室。
而睡前时分,则成了凌骁一日中最放肆最快乐的时光。
洗漱完毕,江砚靠在床头,拿着一卷书。
凌骁便欢快地凑过去,先是挨着坐下,然后便不由分说地将人搂进怀里。
他的拥抱总是很用力,带着年轻人用不完的热力,将江砚清瘦的身躯紧紧包裹。
接着,便是那成了定例的“又亲又舔”,像小动物标记领地般充满眷恋与喜爱的亲近。
用鼻尖去蹭江砚的颈侧,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用嘴唇轻轻啄吻那脸颊、额头、鼻尖,最后流连在那唇上,细细吮吸,舌尖偶尔调皮地舔过唇瓣;最后将脸埋在江砚肩窝,含糊地嘟囔着“侯爷好香”、“好喜欢”之类孩子气的话语。
江砚每每被他这番“折腾”弄得面红耳赤,书是肯定看不成了,只能无奈地搁在一边。
起初还会试图推拒,低声斥道:“凌骁!别闹……”“像什么样子……”但凌骁此刻格外不听“命令”,反而因他这难得的羞窘更加兴奋,变本加厉地黏糊。
几次三番下来,江砚也放弃了抵抗,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道,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凌骁肩上,或是无奈地扶住他不断蹭过来的脑袋,自己微微偏头,避开那灼热的呼吸,轻声说:“……够了,明日还有事。”
这般的纵容,无疑是对凌骁最大的鼓励,然后又得寸进尺地要求:“再亲一下,就一下……”或是耍赖将人搂得更紧,哼哼唧唧地不肯松手。
府外是暗流涌动的朝局与即将到来的风雨,府内这一方天地,却暂时被笼在了甜蜜的安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