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隙-灵杉乐白》乔治1204

35、正常 “从前我也

　　韩家乐泄了力，靠在柏欣妤身上喘息。
　　“别说这些话……”韩家乐轻声道，“柏欣妤，你知道我不敢沉溺其中。”
　　柏欣妤掐着她的腰，高声问她：“为什么不敢？！”
　　“我们是不一样的。”韩家乐仍在喘息，反手去抓柏欣妤的手臂，把她的手拉开。
　　“不一样就不一样吧。”柏欣妤歪头亲了一下她的脑门，黏糊糊地又和韩家乐贴紧了，温声道，“韩家乐，你不要我变成恶魔，那我就不勉强了；但我也会像你的共生体一样，我会一直在，一直爱你；你赶不走我，我会纠缠着你直到生命结束。”
　　韩家乐其实有点儿高兴，但是仍然装作不在意、不相信的样子，小声说：“你想逃走也没用的。”
　　“好。”柏欣妤笑了，因为她们又绕回了这个话题；但是此刻她清醒过来了，真与假、对与错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彼此相爱。就算是在楚门的世界里，这也是一场真实的爱恋。
　　韩家乐从她身上离开，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小条缝，回头对她说：“下雨了柏欣妤。”
　　柏欣妤也从床上下来，又从她身后环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上说：“等到冬天就会下雪了。韩家乐，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
　　你不用患得患失，也不要害怕明天不会来临，更不必担心我不是真的爱你。就算世界末日，我也还是在你身边的。我当然爱你，我永远爱你，我只爱你——柏欣妤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韩家乐会听见的。

　　在意识到之前，苏杉杉已经划开了梦隙之间，还忍不住露出了人类才会有的笑容。
　　在马玉灵看来，恶魔03比照片更漂亮，那支玫瑰与她相得益彰，更衬得她明眸善睐、美丽动人。
　　苏杉杉被她呆子似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合和不满，蓦地变成了一张鬼脸，凑到马玉灵跟前，恶狠狠地问她：“你不是不认识我吗？”
　　马玉灵被吓了一跳，但也还算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只是往后退了半步，没有摔倒在地。
　　“没用的人类。”苏杉杉飘到空中，龇牙咧嘴嘲讽她。
　　“对不起！”马玉灵又鞠躬道歉，慌张解释道，“太突然了……”
　　苏杉杉冷哼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马玉灵愣了一下，着急说道：“我，我想跟你道歉，从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是我的错……我还想向你许愿，我想要你恢复正常……”
　　“什么是正常？”苏杉杉又恢复了人脸，站到她面前，问她，“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正常？”
　　“……我也不知道。”马玉灵实话说道，“我只是想要你变回人类，和从前一样，做个快乐的人……”
　　“从前我也不快乐。”苏杉杉看着她说，“变成恶魔之前我以为只要变成恶魔就好了，变成恶魔之后我才知道，怎么样都不会好。”
　　——怎么样你都不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