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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想念 “其实无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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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夜宵摊,韩家乐边吃边笑柏欣妤:“你怎么这么震惊啊?还没回过神来吗?”
“第三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柏欣妤又问出这句话。
“是谁之前对我的故事没兴趣的,还说无非是……”韩家乐递给她一串牛肉,笑着说:“别着急嘛,我觉得很饿,所以想先吃东西!”
“我不饿。”柏欣妤虽然这样说,也还是接过来吃了。
“柏欣妤,我也想喝那个饮料。”韩家乐指着隔壁桌子上的饮料说。
“我去给你拿,喝了你就说。”柏欣妤站起身去拿饮料。
韩家乐喝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你是想知道了,就能让她回来吧。”
“嗯。”这次柏欣妤居然没有糊弄过去,而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小朋友你很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但我想她了,很想很想。”
“咦……”韩家乐有点嫌弃地看着她说,“跟我说的时候这么深情,要是她真的回来了,你会和她说这些吗?”
“我不知道。”柏欣妤实话实说。
“你肯定不会。到时候又是顶着一张别扭的脸,说些口是心非的话。要不就是干脆爱答不理的,装作不喜欢的样子。”韩家乐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以前也来过这里?”柏欣妤皱起眉头问道,心里想的是难道从前那一点的温存也不属于她的韩家乐吗?所以韩家乐始终坦荡,始终平等地爱着每一个朋友吗?
“你想多了。”韩家乐吞下最后一块肉,擦了擦嘴说,“因为无论哪个世界的你,都是这样的。百转千回、言不由衷。”
韩家乐笑着弹了一下柏欣妤的手背,提醒她回过神来:“好啦,我开始讲咯。第三个世界里,你是一家拟上市公司的老总。”
“我这么有钱?”柏欣妤有些难以置信。
“还好吧,那个世界里大家都很优秀的,我还是很有名的画家呢。”韩家乐不乐意地说道,“你别打岔,听我慢慢说。我一般都叫柏总R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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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GB和画家算是青梅之交,大学的时候画家出国了,两个人便断了联系。再见面的时候,RGB发觉自己的心意未变,但是画家已经有了稳定的婚恋对象,便拒绝了RGB的爱意。但RGB很执着,可惜画家无意,RGB数次追求无果,一气之下直接软禁了画家。她以为只要她对画家好,只要日复一日,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但是画家的精神越来越差,也很少同她说话,更遑论爱上她了。
RGB跟着朋友去庙里时,遇到一个道长,送给她一张符纸,说只要她碾碎了喝下,即可心愿达成。RGB虽然不信,但还是收下了符纸。
有一次她和画家争执,喝了许多闷酒,又看到那张符纸,一边笑自己荒唐,一边又真的撕碎了塞进嘴里,就着床头的水吞咽了下去。本以为只是一场空,没想到却真的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先是她脑袋发晕,和醉酒的晕不同,像是有人要撕开她的脑袋搅乱她的神经和脑浆,有种莫名其妙的指引,带着她走到了楼顶的泳池。她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她在快要吐出来的刹那落地了——她穿越到了一个认不出来的地方。
RGB看见了还在上学的韩家乐,和画家一模一样的皮囊,唯一不同的是,这个韩家乐很喜欢柏欣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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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无非是当局者迷,我认识的柏欣妤大概也和RGB一样,觉得我不爱她吧。”韩家乐把饮料倒空了,透过瓶子看着柏欣妤,继续说,“对RGB来说,她以为是自己对画家的行为只是太过天真、幼稚的爱,算不上犯错;但对画家而言,RGB的行为是掠夺、侵占,是不讲道理的占有欲,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