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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说清楚 他们在爱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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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周既白今天不退】发出去以后,林见夏一整晚都没有再碰那个账号。
第二天早上醒来,评论已经翻了几万条,热评第一还停在一句【你被本人否认以后怎么越黑越爱了】,林见夏看了一眼,没有像以前一样回嘴,也没有删。她只是把手机放到床头,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昨晚没怎么睡好,眼睛有一点酸。窗外天气很好,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落进来,照到床边一小块地方。她盯着那束光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巴黎那间面包店,又想起昨天走廊里周既白停在她耳边的手。
差一点。
只差一点。
如果他当时真的碰下来,她大概已经回去了。
这个答案太明确,反而让林见夏一早醒来以后异常冷静。她终于知道“先别见”这种状态已经拖不下去,他们两个现在像站在一块非常薄的冰上,嘴上都说不往前,身体却已经在彼此靠近,只要哪天又遇见、哪天多问一句、哪天谁状态不好一点,前面这些克制就会全部失效。然后重新见面,重新拥抱,重新在夜里走,重新觉得好像只要足够爱,其他东西都可以往后拖。
可那些东西不会消失。
直播里那句“不是”不会。
消防通道不会。
她站在几千个人后面听别人叫他名字时的那种窒息也不会。
林见夏很清楚自己现在最想做的是去找周既白,最应该做的却恰恰不是这个。她坐在床上很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已经被她删了又写、写了又删很多次的聊天框。
【今晚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没有秒回。
周既白今天上午有工作,她知道。以前她甚至会记得他几点开始、几点结束,最近刻意不问,行程还是会从项目群和热搜里自己钻进视线。
十七分钟以后。
周既白回。
【有。】
停了几秒,又一条。
【几点。】
林见夏想了想。
【九点。】
周既白:【好。】
还是这个字。
林见夏看着,今天居然没有生气。
她只是觉得有一点难过。
大概因为终于知道,周既白每一次说“好”,都不是不在意。他只是比以前更用力地把自己停在了她划出来的地方。
晚上八点五十,林见夏到得比约定早。
地点是他们以前走过很多次的一条河边支路,离主路有一点距离,晚上人不算多,旁边有一家开到很晚的咖啡店。她没有选停车场,也没有选消防通道,甚至没有想过为什么,发地址的时候只是本能地觉得,至少今天这件事不要发生在一扇需要随时防备被推开的门后面。
天气已经真正冷下来。
林见夏穿了一件米白色长大衣,头发没有扎,黑发被风吹得偶尔扫过脸侧。她今天没有刻意化妆,只把眼睛收拾得比前几天精神一点,唇色很淡,整个人在河边冷白的路灯下面显得格外安静。其实她这几天瘦得并不明显,只是脸原本就小,眼下那点疲惫一压下来,眉眼比平时更清,漂亮里多出一点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脆弱。
周既白九点零二到。
林见夏远远看见他的时候,第一反应依旧很没有出息。
好看。
他今天没有工作造型,穿的是一件很深的黑色长大衣,里面只露出一点灰色毛衣,帽子和口罩都戴着。走近以后才把口罩往下拉了一点,那张脸在夜里露出来,疲惫比镜头前明显很多。周既白这几天确实瘦了,下颌线更利,眉骨下面的阴影也深,眼睛没有平时那么亮,偏偏这种不完整的状态反而把他从明星的漂亮里往现实拉了一点。
林见夏看着他走过来。
突然很想哭。
只是因为看见。
周既白停在她面前。
第一句话没有问为什么约他。
只是说:“冷不冷。”
林见夏喉咙一下发紧,过了半秒才说:“还行。”
周既白看了她一会儿,显然知道这个“还行”不太可信,却没有拆,只很轻地嗯了一声。两个人沿着河边慢慢往前走,谁都没问目的地。风从水面吹过来,林见夏把手缩在袖口里,周既白的大衣口袋就在她右边,很大,位置也和以前一样,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自己伸过去会碰到哪里。
她没有伸。
周既白也没有像过去那样提前腾空。
那一点刻意的克制反而比任何争吵都明显。
走了差不多五分钟,林见夏终于开口:“昨天那部片子,我看完了。”
周既白偏头。
“嗯。”
“六十五还是给高了。”
他眼睛里很轻地有了一点笑。
“昨天不是六十六。”
“今天降了。”
“为什么。”
林见夏低头看路。
“有两场还是很装。”
周既白没有反驳。他现在的演技当然已经比二十五岁成熟太多,对那部电影里的问题也比林见夏清楚。两个人安静走了一段,他才问:“那为什么重看。”
林见夏脚步慢了一点。
终于来了。
她今天其实准备过很多答案。
想看看以前的东西。
闲着没事。
黑粉复盘。
随便哪一个都能糊弄过去。
现在真正站在他旁边,林见夏却突然不想再骗。
“想看你。”
四个字说得很轻,落下来以后两个人都安静。
周既白没有转头。
只是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一点。
林见夏也没看他。她继续往前,像只是把一个已经拖得太久的事实放出来:“一开始可能真的只是想看脸。后来又觉得你生气挺好玩,吃醋也好玩,尤其你明明那么会控制,偏偏有时候因为我控制不好……我以前还挺喜欢看这个。”
周既白终于看她。
林见夏知道自己说得很难看,反而笑了一下:“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知道。”
“那你什么表情。”
“没什么。”
她已经懒得纠正这个没什么。
风把头发吹到脸边,林见夏抬手拨开,又继续说:“但我昨天看那部电影,突然一直在想你二十五岁那次路演。你那天回去以后干吗了,睡没睡,骂你的人那么多,你有没有看。然后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
周既白脚步停了一下。
林见夏也停。
河边很安静,远处有人骑车经过,很快又没入夜色。她第一次这样认真看着他,把自己这几天才终于弄明白的东西一点一点说出来:“我以前觉得你老嫉妒陈屿有十七岁的我、沈砚有十九岁的我,挺没道理。过去又不能改。结果昨天我突然发现,我也会。”
周既白看她。
“嫉妒谁。”
“时间。”
这次他彻底没有说话。
林见夏鼻子开始酸,自己却笑了一下:“挺丢人的。我居然会想,如果那时候我在就好了。可我那时候明明就在网上骂你。”
周既白眼睛慢慢红了一点。
他没有伸手。
只是问:“在的话呢。”
林见夏被问住。
她真的想了一会儿。
“可能还是会骂。”
周既白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让你睡觉。”
“还有呢。”
林见夏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一滴。她很快擦掉,声音却已经有了一点鼻音:“不知道。就是觉得你那时候可能挺难受。”
周既白没有再问。
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她。
林见夏忽然明白,这就是她现在最受不了他的地方。周既白越不逼,她越能清楚听见自己心里那些已经藏不住的东西。
她吸了一下鼻子,重新往前走。
周既白跟上。
过了很久,林见夏才说:“所以我今天找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一出来。
周既白终于停住。
林见夏也停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夜里。
她知道后面的东西必须说完。
再难也要。
“我就是觉得,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林见夏声音很轻,语速却慢了下来,“我以前觉得偷偷见也挺有意思。晚上、停车场、消防通道,只有我们知道,甚至有一点……很刺激。巴黎以后不一样了。我知道了原来我们可以白天走,可以坐窗边,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回来以后,那些以前能忍的东西突然就开始很难忍。”
周既白安静听。
林见夏眼睛越来越红。
“我也不想你为了我不演戏,不想你因为我少工作,更不想你变得不红。那天我哭的时候甚至想过,要是周既白不是周既白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笑了一下。
眼泪却一起掉下来。
“后来又觉得凭什么。”
周既白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
林见夏看着他:“我喜欢你演戏。喜欢你现在比二十五岁演得好。喜欢别人说你这几年真的进步很多。你要是真的因为我不做这些,我第一个看不起你。”
“我知道。”
周既白终于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
林见夏眼泪掉得更厉害。
“但我也真的很讨厌。”
“嗯。”
“讨厌我明明是你女朋友,还要在人前说不是。”
周既白眼睛一下红得更明显。
“嗯。”
“讨厌他们随便喊你什么,我还得站在那里装没事。”
“嗯。”
“讨厌你每次只能晚上来。”
“嗯。”
“讨厌消防通道。”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了很明显的哭腔。
周既白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说:
“我也讨厌。”
林见夏一下安静。
他们第一次真正把这件事放在了同一边。
以前她一直觉得这是自己爱上周既白以后必须承担的东西,周既白也一直像已经习惯这套生活的人。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眼睛很红,很轻地说,他也讨厌。
这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却差点让林见夏彻底崩掉。
她低下头,哭得有一点说不出话。
周既白手抬了一下。
又停。
昨天她才说过。
别碰我。
他记得。
林见夏也看见那只停下来的手。
胸口疼得厉害。
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现在太荒唐。明明站这么近,明明一个比一个难受,偏偏连擦眼泪都不敢替对方擦。
周既白等她慢慢平静一点。
才问:
“林见夏。”
“嗯。”
“你今天是想跟我分手吗。”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林见夏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一直不愿意用这个词。
先别见。
冷静一下。
要空间。
所有说法都可以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只有分手不行。
周既白偏偏替她把最后那层模糊拿掉。
林见夏眼泪重新涌上来。
没有马上回答。
周既白也不催。
过了很久。
她才点了一下头。
“嗯。”
这声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一个决定。
周既白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巨大变化。他像是早就猜到了,只是听见真正的答案以后,下颌很轻地绷了一下,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一瞬,又回来。
“还喜欢我吗。”
林见夏几乎立刻抬眼。
这个问题比“分手吗”更残忍。
她没有办法说不。
甚至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没有办法。
“喜欢。”
周既白眼睛慢慢红透。
他却还问:“有多喜欢。”
林见夏被这一句问得眼泪直接下来。
她抬手擦,越擦越多,最后干脆不管了。周既白就站在面前看着,自己也已经快撑不住,却硬是没有往前。
林见夏哭着看他。
声音很轻。
“比我想的多。”
周既白垂下眼。
很久。
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一点都不好看。
眼睛还是红的。
“那我还挺亏。”
林见夏哭得脑子都有点慢。
“什么。”
“你发现得太晚。”
她愣了一下。
然后居然也笑了。
眼泪还在掉。
“你不是也来晚了。”
周既白看着她。
两个人忽然都想起以前那场争执。
他没有十九岁的她。
没有十七岁的她。
他那时还说。
过去申请失败,那未来申请一下。
谁会想到未来真的申请到了。
又要亲手放掉。
周既白眼睛里的笑慢慢散下去。
“那扯平。”
林见夏点头。
“嗯。”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
已经没有什么必要说,却谁都不愿意立刻停下来。
林见夏不知道分手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结束时间。说完那几个字以后,世界并没有发生变化。河还在,路灯还亮,周既白还走在旁边,甚至风吹过来的时候,她依旧会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一点点。
身体完全没有收到通知。
这件事最疼。
走到一棵树下,周既白忽然停下来。
林见夏也跟着停。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他看着她。
“你以后别因为我不坐窗边。”
林见夏一下怔住。
周既白显然不知道陈屿那句话。
却不知道怎么也说到了这里。
“想坐就坐。”
他声音很平。
“想白天出去就出去。跟谁都行。”
林见夏眼睛又开始发酸。
“你现在是在写离职交接吗。”
周既白终于笑了一点。
“差不多。”
“那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他真的想了一会儿。
“吃饭。”
林见夏鼻子一酸。
“还有。”
“别熬太晚。”
“还有。”
周既白看着她。
这次很久没有说。
最后只有一句。
“别不高兴。”
林见夏眼泪一下掉下来。
“你管得着吗。”
周既白点头。
“管不着了。”
太轻了。
林见夏整个人像被这句话狠狠割开。
她几乎条件反射地往前一步。
周既白也下意识动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停住。
昨天那个引线还在。
而且比昨天更危险。
现在只要碰一下。
刚才所有分手的话都会变得可笑。
林见夏看着他。
眼泪一直掉。
周既白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在忍。
忍到最后,林见夏忽然觉得,够了。
至少今天。
她不想让最后一件事也变成克制。
于是她往前。
没有亲。
只是额头轻轻靠到他大衣上。
和巴黎第一次一样。
动作一发生,身体几乎立刻知道应该去哪里。
林见夏眼睛闭上的那一瞬间,眼泪彻底失控。
周既白整个人僵住。
没有马上抱她。
还是那个停顿。
永远那个停顿。
像在确认。
林见夏手指轻轻攥住他衣领边缘。
这一次没有说“借一下”。
周既白终于抬手。
抱住她。
林见夏整个人一下松下来。
就这么简单。
她刚刚说完分手。
身体还是在碰到这个人的第一秒知道,这里安全。
这件事让她哭得更厉害。
脸埋在大衣上,呼吸完全乱掉,肩膀也控制不住。周既白抱着她,没有说别哭,也没有说别走。他自己最开始还忍着,林见夏哭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抓紧一点,他的呼吸也终于彻底乱了。
林见夏听见。
抬头。
周既白眼睛已经全红了。
眼泪很安静地掉下来。
林见夏愣了一下。
她第一次真正看见周既白在自己面前哭。
不是拍戏。
没有镜头。
也一点都不漂亮。
眼尾红得厉害,鼻梁也红,原本清晰漂亮的眼睛被水气弄得有一点狼狈。他甚至立刻偏了一下脸,像本能地不想让她看。
林见夏心口疼得要命。
以前她最想看的就是这些。
周既白不漂亮。
周既白失控。
周既白因为她露出裂缝。
现在真正看见。
一点高兴都没有。
只有舍不得。
她抬手。
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脸。
周既白没躲。
林见夏拇指擦掉他眼角那一点水。
自己却哭得更厉害。
“你别这样。”
周既白看她。
声音很哑。
“哪样。”
“哭。”
“你也在哭。”
林见夏一下没话。
过了几秒。
居然笑出来。
“你哭得好丑。”
周既白闭了一下眼。
“嗯。”
林见夏又哭又笑。
“终于有一张脸不好看了。”
周既白也很轻地笑了一下。
“拍吗。”
这句话直接把她击穿。
林见夏眼泪又掉下来。
摇头。
“不拍。”
第一次。
这么近。
这么难看。
她不想拍。
周既白看着她。
似乎也明白。
没有再问。
他们重新抱了一会儿。
谁都不知道多久。
这一次没有一分钟。
也没有“借”。
更没有人计时。
远处偶尔有人经过,周既白甚至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松开。林见夏感觉到脚步声时身体本能僵了一下,下一秒又没有动。
反正都要分了。
这个念头很残忍。
却让她第一次不想躲。
路人从旁边经过。
没有认出来。
没有拍。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见夏闭着眼。
忽然想,如果每一次都能这样就好了。
可人不能靠偶然活。
她终于慢慢从周既白怀里退开。
身体离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像不愿意。
还是分开。
周既白低头戴好口罩。
林见夏看着。
这次没有替他戴。
也没有伸手整理帽檐。
他自己完成。
熟练。
很快又变回那个在夜里不会轻易被认出来的周既白。
林见夏忽然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自己最讨厌他这种切换速度。
现在才知道。
有些东西不是表演。
是生存。
他们一起往前走到路口。
这一次真的该分了。
林见夏停下来。
“那我走了。”
周既白点头。
“嗯。”
她转身。
刚走一步。
手忽然停在身侧。
周既白就在右边。
大衣口袋很近。
近到只要手稍微偏一点,就能重新放进去。
林见夏没有看。
却知道。
周既白也知道。
他身体几乎出于本能,很轻地把靠她这边的口袋撑开一点。
动作做完以后。
两个人都僵住。
周既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见夏终于转头。
视线落在那个口袋。
巴黎。
上海。
无数个红灯。
她嫌过太小的。
他真的换过大的。
里面有过手机、钥匙,还有他的手。
现在还是空着。
周既白没有收回那个动作。
也没有说话。
只是给她留着。
林见夏眼睛一下又红。
手指动了一点。
最终没有伸进去。
她抬眼看他。
“走了。”
周既白很久以后。
才说。
“好。”
林见夏转身。
这一次真的走。
以前每一次分别,她都会回头。
今天走到第一个路口。
没有。
第二个。
还是没有。
她知道周既白大概还在。
甚至可以想象他站在什么位置。
她不敢。
只要回头。
她就会回去。
林见夏一路往前走,眼泪不停地掉,脸被风吹得发疼。她没有擦,也没有拿手机。走到地铁口以前,终于听不见河边的声音。
她还是没回头。
周既白确实一直站在那里。
从林见夏走第一步开始。
他就在等。
她以前总会回头。
有时候十几步。
有时候到街口。
有一次走得特别远,还是回头了。
今天没有。
周既白站在夜里。
一直看着那道米白色的背影越来越小。
消失。
他的大衣右边口袋还是空的。
手一直没有放进去。
像还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动作。
过了很久。
周既白才低头。
拿出手机。
相册最上面已经很久没有新照片。
他往下滑。
找到第一张模糊合照。
林见夏在笑。
他在看她。
周既白看了一会儿。
锁屏。
没有删。
林见夏坐上地铁以后,也拿出了手机。
不是看照片。
是黑粉号。
首页还停着昨晚那句。
【周既白今天不退。】
评论还在涨。
林见夏盯了很久。
忽然点开编辑。
她打:
【今天周既白退圈了吗。】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句话。
三年。
不知道发过多少次。
现在却怎么都按不下发送。
她看着。
眼睛慢慢又红。
最后全部删掉。
退出。
那天以后,@今天周既白退圈了吗很久没有再更新。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网友只当那个著名黑粉终于腻了,或者最近工作忙,甚至有人在评论区开玩笑,说被正主否认以后连黑都黑不动了。
也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上海一条很普通的河边小路上,两个人人看起来都拥有很多东西的人,站在彼此面前哭得一塌糊涂。
他们仍然相爱。
甚至比刚开始恋爱的时候更清楚自己有多爱。
只是从那天开始。
不能再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