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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绝望的爱 “赛巴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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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巴斯!”夏尔“刷”的一声从床上坐起,冷汗沁满了他的额头。“赛巴斯……”夏尔低声呢喃着,轻轻地抚摸着胸口的位置,梦中的窒息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少爷。”赛巴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床前。
“赛巴斯,我……”夏尔求助的望向赛巴斯,却在触及到赛巴斯脸上的冷漠时没有了言语。纵使是在黑暗中,恶魔的视力让夏尔无法装作没看到赛巴斯眼底的厌恶与憎恨。胸口,好像更疼了。
“没事,你下去吧。”夏尔故作冷漠的淡淡吩咐。
“Yes, my lord.”赛巴斯一如以往的施礼后退下,不变的,也只有这份恭敬了。
黑暗中,夏尔注视着赛巴斯消失在房里,却是再也无法入睡。“赛巴斯,我们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忧伤的叹息消逝在空气;里,注定没有回答。
久久无法入睡,夏尔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点亮烛台,尽管只有淡淡的月光,凭着恶魔的绝强视力,黑暗并没能造成任何的阻碍。恶魔,本就是属于黑暗的生物啊。
无目的的在城堡里游荡,不知不觉中夏尔来到了赛巴斯的房间门口,夏尔自嘲的笑了:真是的,自己还真是没出息啊,赛巴斯这么明显的表现出了他的厌恶,还是这么的依恋他。
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房里传出的呻吟,夏尔顿时僵硬了。
“呜……赛巴斯酱…….我要……恩……给我……”少年的呻吟透出了情事的味道,暧昧的气息在门口都清晰可闻。
“乖孩子,别急,很快就给你哦。”赛巴斯带着笑意的声音透着已经不再出现在夏尔面前的愉悦,“真是美味的灵魂呐。”
夏尔软弱的靠在墙边,脸上的血色慢慢的褪去,悲哀的神色一点点的浮现在眼里,绝望的气息笼罩在身上。赛巴斯那满足的声音是一把利刃,凌迟着夏尔的心,灵魂都因这样的痛楚而颤抖。
房内的声音渐渐地归于沉寂,夏尔扶着墙站起身,缓缓地离开了城堡。
月亮渐渐西斜,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了,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夏尔站在死亡岛的废墟之上。这个一切的开始与结束之地,好像不曾发生过那些生离死别,爱恨情仇的故事,在朝阳下静谧而安详。
“赛巴斯,你真的有那么恨我,曾经的回忆也无法阻止你杀了我吗?”夏尔低声的询问自己。
“当复仇完成的时候,我将取走你的灵魂,所以我才至今作为执事侍奉你。”那日赛巴斯在马车上的话犹在耳。
“是啊,赛巴斯会来到我的身边,本来就是为了我的灵魂啊!”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所以当我变成了恶魔,失去了灵魂,他生气了,要杀了我也是应该的吧。毕竟,他只是想要进一次餐,却在契约束缚下永远的失去了自由,所以,他恨我才是正常的不是么?”
努力地在为赛巴斯找着理由的夏尔,依旧无法忽视从心底深处传出的声音:“夏尔对于赛巴斯而言,从来只是如同食物,玩具般的所有物的存在,曾经的温柔与宠爱,只是因为自己全身心的信赖,将他作为自己唯一的依靠,所以他的独占欲得到了满足,一切都符合他的恶魔美学所以,他才会给予如此美好的记忆吧!”
夏尔的低语中充满了绝望与自嘲:“果然,是我的错呢。明明知道那些温柔都是假象,居然还会陷落其中。都是我的错。”
“哗!”天空中聚集着厚厚的云层,紫色的闪电在其中闪耀,诡异的暴雨突降。
夏尔对这样奇怪的天气毫无好奇心,只扫了一眼就想走人。突然,夏尔停下了离开的脚步,视线投向了云层的某处——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区域,散发着让恶魔也感到恐怖的气息。夏尔望向那个危险的存在,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一步步走向黑洞,压力越来越大,夏尔的希望也变得更为浓厚:“这里,一定可以杀死恶魔的吧!”
终于站在了黑洞前,夏尔最后望向了身后的世界,眼中闪过一丝留恋,随即决然的跳了进去。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作为恶魔的我对你而言只是束缚你的自由,侮辱你的美学的存在,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我不存在就好了,不是么?恶魔也并非不死的,只要我不存在了,契约也就自然解除了,你,也就自由了。”
“赛巴斯,我不曾后悔与你定下契约,更不曾后悔爱上了你,所以,我也不后悔此刻的离开。”这样想着,夏尔陷入了昏迷。黑洞也渐渐变小,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城堡里,赛巴斯突然感到左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痛感,扯下白色的手套,惊讶的发现六芒星的魔法阵颜色不断地变浅,最后甚至完全消失了。不可置信的认真感受了一下,赛巴斯可以肯定,契约消失了。
“恶魔的契约无法解除,除非一方死亡。那么,你死了吗,少爷?”赛巴斯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惘:契约解除了,自己是自由了,明明是高兴的事,为什么会有些难过呢?一定是因为没能亲手杀了他,有些遗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