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是你》华菲

17、第 17 章 被拐进房

　　苏砚站在一边，等着晴川的选择。他也没有挡着回晴川房间的路，选择权在晴川的手里。
　　晴川左右为难，既不想自己主动开门，又不想让砚哥难过。心里暗暗责怪：为什么一定要我开门？你自己开开拉我进去不行吗？晴川手搭在门把手上，求饶地看着苏砚。不说话。
　　苏砚本来也没打算进展这么快，素了那么多年，只要人还在身边，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要不是刚才晴川的眼神实在勾人，他也不会就把人拉了过来，但是他又不想晴川做后悔的事。于是两人就在苏砚的房门口上演着眼神拉锯战。
　　五分钟，好像一个小时那么久！最后晴川败下阵来，一直没有离开门把手的那只手终于往下一按，打开房门，假装镇定地走了进去。苏砚也跟着进去，关上房门。
　　进了房门，晴川看着那张大床，觉得脸有点烫，还好房间灯光不是太亮，他开口：“我去洗澡。”然后人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又倒回来，“我去拿睡衣。”然后又往门口走，结果没成功，被苏砚一把拉了回来：“我这里有。”
　　等晴川进了卫生间，苏砚也离开房间去了另一个卫生间洗澡。等苏砚洗好回房，晴川还没出来。苏砚笑笑，坐在床上等。等晴川出来就看到床上的苏砚，穿着灰色睡衣，靠在床头看书。晴川的喉结动了一下，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自己很喜欢：安静、美好，喜欢的人在身边。突然冒出这样的日子很不错的感觉，就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苏砚放下书看着他，晴川慢慢走到窗边，苏砚替他掀开被子，晴川上床，明明是第一次，却像做了千百次一样熟悉。
　　晴川上床想着苏砚挪去，双手拦着苏砚的腰，然后侧躺在苏砚的怀里说：“砚哥，我想明天回去，去找我爸妈说我们的事。”
　　“好，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做什么，等我先告诉他们，他们同意了，然后再带你回去。”
　　两个人都不是初出社会，他们都知道事情的艰难。苏砚只说“好，受委屈了，被骂了告诉我。”没有说“我带你走”，因为自己就是因为出柜和父母反目，那种滋味并不好受，他不想晴川也因为这个事和家里闹矛盾。
　　“不要着急，慢慢来。”苏砚说。
　　晴川懂，一向老实的父母，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接受好好的儿子突然谈个男朋友。他抬头，慢慢吻了上去。
　　很快苏砚就主导了一切，他边亲边褪去晴川的衣服，然后又脱去自己的衣服，又亲了下去，突然停住了，然后一脸翻身下去，躺在一边喘着气，一脸郁闷。
　　晴川不明就里，问：“砚哥，怎么了？”
　　苏砚看着嘴唇上还有水渍的晴川，咽了咽口水解释：“家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什么？”
　　苏砚看着这个香甜软糯可口的弟弟，叹气，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这会儿，就是灯光很暗，也看清了晴川红温的脸。
　　“这下相信了吧！以后别乱想了。”
　　晴川红着脸点头。是的，这个年纪，别说其他的，家里连个避孕套都没，也确实很值得信任了。而苏砚确实之前鉴于以前的经历，对晴川也一直是柏拉图的寄托。确实没想到能发展那么快。不过也怪自己，还是快半年了，居然没想到这里，总觉得晴川还是当初第一眼的那个高中生，自己过早下手有点于心不忍，毕竟三十好几的人了。
　　苏砚抱着晴川安慰：“下次。”如此亲密的接触，晴川感触到了砚哥的身体变化。他轻捶着苏砚，垂着垂着，手慢慢向下。苏砚诧异地看着他。晴川开口：“砚哥，我帮你。”接着就是苏砚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最后的释放。第一次直面面对这件事，晴川中途是想退缩的，但是苏砚哪里肯。就什么都不说，一双带着欲色的眸子看着晴川，晴川就心疼舍不得，妥协了。
　　完事之后，晴川逃命似的离开这个“案发现场”，冲进卫生间，然后锁好门再去洗。洗完之后，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手，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推开门，自认为镇定地让砚哥去洗。
　　苏砚也没有逗，怕过火，毕竟晴川原本是直的。然后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两人用了早餐，苏砚就开车送了晴川回家。
　　“我和你一起回去？”苏砚征求意见，“咱爸妈发火时，我也可以分担一点。”
　　晴川瞪大眼睛，失笑道：“砚哥，你这改口可改得真快。”
　　“毕竟你人都是我的了，我得负责。不会逃避。”苏砚也笑。
　　“砚哥，你还是去找个酒店住下，等我消息。毕竟是我亲爸妈，生气最多就打我两下，骂我两句，我还是他们亲儿子，哄两句就没事。可他们要是一时盛怒，打你骂你，我会心疼。”
　　“真不用？”苏砚问。
　　“真不用，放心，没事的。或者你回家去吧，我晚上联系你。我今晚就住家里了。”
　　“我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扛，我一直在。”
　　“好。”
　　晴川推开门的时候，爸爸正在在工具箱里翻腾，旁边放着梯子。听到开门声，抬头看是晴川：“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然后朝着厨房喊，“晴川回来了。”
　　妈妈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哟，我今天炖排骨，你是闻着味儿回来的？”
　　晴川也笑：“对呀。”然后看向爸爸，“爸，你这是干什么？我来。”
　　“黄峨灯泡，客厅这个坏了。”
　　晴川三下两下就换好了。一家人吃着饭，聊着天，温馨得晴川不想开口去打扰。直到妈妈说：“晴川，家里嘛，现在慢慢好了，星野昨天都打电话来说，他谈女朋友了。你呢？”
　　“星野有女朋友了？这小子怎么没告诉我。”
　　“刚谈呢，他还说没告诉你，要直接带去看你。”妈妈笑，“说不定明天就找你去，或者下周末，反正他说就这两周带去找你。”
　　“嗯，”晴川看着高兴的爸妈，想着六年多砚哥对他的好，对家里的帮助，他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故作轻松地开口：“爸妈，其实，我也有对象了。”说完低着头，不敢抬头。
　　妈妈的笑容更深了：“好事儿啊，谈多久了？女朋友做什么的？她多大啊？哪里人？”
　　晴川抬起头，看着妈妈开口了：“妈，我对象，他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