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是你》华菲

15、第 15 章 晴川生气吃

　　正当晴川这段时间思索着怎么向父母说明自己和砚哥的这段关系时，发现了砚哥有事瞒着他。晴川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市美术馆有一个青年插画师联展，其中有一个他关注了很久的一个作者，便想着去看看。
　　周四下午，晴川请了半天假。美术馆在市中心，人也不算很多。他沿着展墙慢慢走，忽然听到一个陌生而惊喜的声音：“苏砚？还真是你！”这个熟悉的名字让晴川心里一跳，他转身看，在入口处，拐弯处真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晴川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躲了起来，心怦怦跳：砚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不告诉自己？等他平复好，那两个人已经在门口了。砚哥背对着他，他不知道砚哥的表情，但是另一个男人，显然是十分惊喜的。没过多久，砚哥走了，只剩下这个男人还在门口看着砚哥的背影。
　　晴川无法冷静，画展也看不下去了，他也走了出去。在出去前，他匆匆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白净、卷发、五官俊秀。晴川看一眼就知道这是砚哥喜欢的类型。
　　他们是什么关系？这六年砚哥没有找其他人，但是六年之前呢？砚哥大学毕业到六年之前还有三年，还有大学。砚哥说他搪塞别人的借口是受过情伤，有没有可能，砚哥大学真的谈过！砚哥那么优秀的人，哪怕就是同性，也不可能是那种找不到对象的人。晴川突然意识到，砚哥这个年龄，不可能没有过对象的！这个认知让晴川难受。
　　晴川找到一个僻静处，拨打砚哥电话。
　　“晴川？”
　　“砚哥，你现在在哪儿？”晴川小心翼翼，屏住呼吸。他不管以前怎样，他希望现在砚哥不要骗他。
　　“我在公司啊。”耳边传来砚哥熟悉的轻笑声。
　　“你，你今天出去没有？”晴川不甘心。
　　“没有啊，怎么了？”很正常的声音。
　　晴川握住手机的手不由收紧，清楚平复了一口气：“没事儿，就是刚才有事出去，看到路边有个人很像你。叫你，你没应，就想着打电话问一问你。砚哥，没事儿我挂了啊，周末见。”
　　“好。”
　　还是那样宠溺声音。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晴川怎么也不会相信砚哥也会骗他！这个男人是谁？砚哥为什么回来画展？就是为了见这个男人一面？晴川胡思乱想了一天，终于到了周五下班时间。
　　这个周末，晴川都爽快地答应了苏砚周末在苏砚家过周末。这周五回到家，刚开始晴川还是正常的。对话，嗯，可能有些许不正常，事后苏砚想。
　　厨房里，晴川边忙，边问：“砚哥，你爱看画展吗？”
　　“不算爱看，毕竟不是学这个的。怎么，周末有画展？哪里？陪你去。”
　　“没有，就问问。”过了一会儿又问：“砚哥，你在大学到认识我之前，谈过几次恋爱？”
　　苏砚走过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晴川，一切正常。
　　“没谈过，你是第一个。怎么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那你会和别人玩暧昧吗？”
　　苏砚走上前，捏了捏晴川的耳垂，在他耳边说：“我现在在和谁暧昧？”
　　晴川扭扭身子：“走开。”
　　苏砚没多想，拍了拍晴川屁股，走开了。
　　饭桌上，晴川依然在东一句西一句地问着，苏砚那时还未觉出异样。直到周六清晨，苏砚就发现了不对劲：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晴川依然笑着，依然应着，依然把他每一句话都接得稳稳当当。他们周末还是在这个栋别墅里过，洗衣、做饭，都是晴川在忙碌。(咳咳，不是苏砚懒，是晴川嫌苏砚做的饭不好吃。)饭菜仍是他偏好的口味，咸淡火候都恰到好处。苏砚偶尔挑刺，晴川便伸筷子去尝，然后认认真真地道歉，下一次果真把盐再减三分；苏砚嫌衬衫领口不够白，晴川便花费更多的时间多搓上几遍。
　　可总觉得不对。他问：“晴川，你最近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啊，我们又没吵架，怎么会生气。”还是笑眯眯的。
　　也给抱，也给亲。虽然也会躲，但是躲不过，就还是顺着自己了。但是你就是觉得不对劲。
　　直到一个月后的周五，苏砚老规矩在晴川楼下接他回家。看着他走过来，苏砚反应过来了，热情！晴川对自己没有热情！笑！假笑！这个笑太浮于表面！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事是自己忽略的！

作者有话说

我们晴川生气吃醋，也不舍得对他的砚哥冷脸。但是又气不过，于是只好别别扭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