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他每天晚上都在干什么？ 糖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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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暮占着茅坑不拉屎，言不叙挥手赶人：“快滚快滚，还有5分钟上课。”
杜梨坐在谢佑原来同桌的位置，江时暮临走前对着她的背影有些幼稚地戳了戳。
吵闹的环境一下子静默下来，仿佛刚才的喧闹只是一个小插曲，到最后都会归于平静。
谢佑偷瞄了眼新同桌想往屁股底下放几本书，最后下定决心一定要买坐垫。
“你好，我叫谢佑，年级第17。”
谢佑的老牌出场方式，必定要带上年级排名。如果遇到个脾气不好的，他就得挨揍了。
杜梨低头在纸上圈圈画画，像是没听见。
谢佑揉了揉脑袋，想维持一下同桌良好关系，但一向油嘴滑舌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榆。”
言不叙的头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谢佑则冒出了个感叹号。
江时暮不是叫她杜梨，怎么现在又成了江榆？”
这个就是一脚把叙哥踹下神坛，刚转来8班第1次月考就碾压零班所有人的江榆！
谢佑光速切换谄媚的笑容：“同志同志，以后学习上多多帮助。”
江榆没接话，默默离谢佑远了一点。
有没有同桌对言不叙的影响都不大，但他还是悄悄地摸出手机，点开了和沈知舟的聊天框。
E.Summer：今天想吃什么？
舟：奶奶做的饭。
言不叙敲着桌子算了算往返时间。
E.Summer：收到，那你可以晚一点去天桥。
沈知舟在宿舍午休，他看着屏幕笑了一下，随后敲下一行字：
今天下午集训结束。
言不叙也乐了，一般换班的中午都是自习没有老师，言不叙又给沈知舟发了几个表情包才收起手机。
月考卷早就讲完了，零班那股懒散劲又上来了。前排的人干脆将灯也关了，美滋滋地可以睡一个半小时的觉。
言不叙拉上窗帘，但将半边身子都罩在了窗帘下。他睡了一早上，想睡也睡不着了，索性就拿出错题和资料，来找同类型的题刷。
晏城的秋似乎只有寥寥几天，从凉爽到穿着薄外套都会冷，也不过只过了一两个星期。
窗外的烈阳没有一点温度，只是给枯黄的银杏，高矮不一的桂树，以及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打上了炽白的补光灯。
沈知舟的集训在下午5点就结束了，他们这批集训生也从B校区被放了出来。
高二的还没下课，沈知舟便没回教室直接回了家。书本都在家，杨晓燕把各科的进度以及做的资料试卷都发给了沈知舟，他刚好趁这半个下午，把这一个礼拜落下的东西补上。
等各科差不多都补完时，已经快转钟了。沈知舟带上刚整理出来的错题，往言不叙家走。
快转钟的点了，敲铁门会发出很大的声响，沈知舟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言不叙就仗着自己一穷二白，外面的铁门从来不锁。
但推开门后，没有看到预想中暖黄的灯，只有静和暗。
以言不叙的性子他不可能睡那么早，那就只有“夜不归宿”了。也说不定是回到他真正的家了，但这些沈知舟都不知道，原本平整的纸页被攥出了几道皱痕。
沈知舟垂眼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着，随后言不叙家的铁门被猛地再次拍开，发出脆响声。
那人兴许是跑太急了，压根没看到沈知舟，就这么硬生生地将沈知舟撞到一边。
沈知舟的胳膊都被撞得发麻，他嘶了声。
“啊——我操！”
“鬼啊——”这人想喊又不敢喊大声，就显得声音不男不女，又粗又细的。
沈知舟脸色一沉刚想动手，但听到来人的声音后，强行收回了差点打出的拳头。
“闭嘴。”
没想到这人还越喊越来劲了，一边喊一边上蹿下跳。
“江时暮别嚎了！”这种声音听得人难受死了。
……
鬼哭狼嚎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但沈知舟刚刚被撞的胳膊，此刻却被人紧紧抱着。
“是人就好，吓死我了。”
“松手。”
“你先去开灯。”
“。”
灯开的瞬间，江时暮直接弹到了两米开外，抹了抹不存在的汗。
沈知舟将手中的纸塞进口袋里，偏头看着“很忙”的江时暮。
“你来这干什么？”
“浇花。”江时暮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又来这干什么？”
“找人。”
“他没跟你说吗？他这几天都不住这。”
沈知舟没再理江时暮，江时暮也刚好把浇花的水壶装满了水。这差事儿原本放学那会儿就该干的，但直到他在“农场施肥”时才想起来还有这事。
江时暮自顾自地说：“这花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明天我就得被拉到城墙上斩首示众。”
“这叶子怎么有些黄了？”
……
江时暮还在喋喋不休，这家伙话真多。沈知舟懒得再听下去，抬腿要走。谁料江时暮惊恐地赶紧放下空了的水壶，随后攥住了沈知舟的衣角。
“那什么……一起走吧……”
沈知舟算是见识到了江时暮有多怕鬼，他只能任由被人攥着，随后关了院子走廊的灯。
江时暮还是觉得不踏实，沈知舟不说话时跟不存在似的。他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可行，于是直接给言不叙弹了个视频。
“感谢舟爷的再造之恩”江时暮朝沈知舟“抱了抱拳”。
沈知舟就当跟喇叭散步了，他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江时暮你最好有事。”言不叙的声音从江时暮的手机中传来。
沈知舟的脚步硬生生顿住，最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时暮身后。
虽然这个站位让江时暮背后凉飕飕的，但他还要问候另一位爷，就随便沈知舟了。
以沈知舟的视角，刚好可以看见支着头甩笔的言不叙。
言不叙一看屏幕黑漆漆的，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怂货。”
“你同桌刚刚来找你了。”江时暮转移话题。
“那他人呢？”
即使什么都看不见，江时暮还是把镜头对准了沈知舟。
镜头已经对着他了，沈知舟只能开口：“早点睡，别迟到了。”
“知道了。”
没聊多久，言不叙就先下线了。
B级证的培训只有三天，前两天就已经考核完了，接下来就是俱乐部的事了。考证件是一回事，考核完之后，言不叙还是被王赫留下来和青训队的一块训练吃住，只不过言不叙的训练一般都是晚上单独的体能训练。
训练的量并不大，甚至比不上平时以前训练的一半，但洗完澡后还是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621的签约车手、青训车手和挂名车手并不多，虽然大部分都在俱乐部里吃住，但不用几个人挤一间宿舍，一人有一间小房间。
言不叙的房间不算大，但居住用品都很齐全，躺在略微狭小的床上，却感觉周围怎么都碰不到边界。
言不叙已经没有认床失眠的“臭毛病”了，困到极致，怎样都能睡着。
晏城的天越来越凉了，尤其是晚上，即使将门窗锁死，也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寒气浸满整个房间。言不叙整晚都将自己缩成一团，企图留住那丝丝的暖意。
有“专车”接送，言不叙倒是没再迟到过，但也没清醒过。
他趴在桌上有些迷糊的看着沈知舟写题。
沈知舟停下笔从口袋掏出一大把糖，挑了个青柠味的将糖纸剥开。
“张嘴。”沈知舟将糖喂到言不叙嘴边。
没出两秒，言不叙面目扭曲地捶桌子，但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
言不叙控诉道：“这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谋杀！”
那股酸劲儿已经缓过来了，糖外面裹着的一层酸粉已经被抿化了，余下了满嘴的甜。
“不是。”沈知舟将糖重新揣回兜里。
悄悄旁观全程的谢佑弱弱伸手：“我也好困，可以给我一颗吗？”
“行。”沈知舟把另一个口袋早就分开了的草莓味的糖全给了谢佑。
清醒了一点的言不叙不乐意了：“谁是你好兄弟，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为什么就喂我一颗，给他那么多？”
沈知舟瞥他一眼：“给那么多让你在梦里吃吗？”
这句话在这个早上得到了印证，沈知舟已经喂了言不叙三颗糖。一开始还有点小用，但最后依旧于事无补。
就当沈知舟不信邪地又将一颗糖送到言不叙唇边，言不叙则推开了他的手：“控糖。”
“哦。”但沈知舟刚收回的手又被人拉了回来，言不叙拉着沈知舟的手腕将这颗糖含入口中，只留下一个微湿的糖纸在沈知舟指间。
这似乎只是一个安抚，因为言不叙又睡死了只给沈知舟留下了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他每天晚上都在干什么？
沈知舟边看着题干，边思索这个问题。
丰棠从前门探进头来朝教室里喊道：“沈知舟，燕姐叫你去办公室！还有班长！”
沈知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儿，随后起身往办公室走。
沈知舟走后言不叙半睁开了眼睛，但眼前猛然窜出一个人。
“还睡，再睡你就要来7班陪我了。”江时暮课间不打球也不睡觉，反而爬到楼上来骚扰言不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他每天晚上都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