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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离开他 徐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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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婧晞烧好一壶水后又在杯子里冲了个茶包,冲好后才把这杯茶端到李若宏面前。
面前的李若宏看着这杯劣质茶水满眼嫌弃,像是多看一秒遮脏东西就会脏了他的脸似的移开了双眼。
等移开目光后就又开始打量着这小房子里。
这是几十年的老旧小区了,连个楼梯都没有,屋里的陈设布局也旧旧的——跟下点大雨、刮点大风就能轻松几挂的危房一样。
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能在一天的时间里把宋柏笙父子遇见了个遍。
李若宏看着面前的徐婧晞,随后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她面前,做完这个他才不咸不淡地开口:“填个数字,然后离开他。”
啧啧啧,没想到这电影电视剧和小说里的桥段也会发生到自己身上的一天。
原来支票长这样啊,但是大叔,你光掏支票连个笔也不给,到底是想让我填数字还是不让我填啊?
看徐婧晞迟迟没反应,李若宏又开口:“怎么,你还想要别的?”
徐婧晞的目光从支票上转到面前的人脸上:“您没有给我笔,而且,您让我离开谁?”
当然是让离开他的宝贝儿子宋柏笙了。
李若宏看着面前装傻充愣的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当然是离开李柏笙。”
这短短一句话直接让徐婧晞笑出了声。
李若宏面色难看地看着徐婧晞:“你笑什么?”
徐婧晞看着面前的人:“不好意思李先生,我只认识姓宋的柏笙,不认识姓李的柏笙。”
连自己亲儿子姓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让自己离开他,说得好像自己和他儿子关系很好一样。
“我们说的就是一个人。”此时的李若宏的双眼像锁定猎物的鹰的双眸一样盯着徐婧晞,“只要他想继承我的财产,就早晚得改回姓李。”
果然是从清朝逃出来的老封建。
但看这样子他和宋柏笙是没谈拢啊,要不然他也不会来找自己。
“哦,所以呢?”徐婧晞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李若宏,“你跟你儿子谈你们的家务事没谈好你来找我干什么?”
“现在在医院里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我的种,我又只有柏笙一个孩子,他以后得找个门当户对的人跟他在一起,而你,跟他在一起就是他的拖累你知道吗?”
说到徐婧晞的时候,李若宏眼里的嫌弃都快成实物了:“你也就在兽医界有点名气,但抛开这点光环你什么都不是。”
“不仅如此,你还有个出轨成性又欠一屁股债没几天活头的爹,就连你那个妈也是个宁可收人白眼借钱也不愿意靠自己双手去挣钱的女人。这样的出身还进不了我们家的家门。”
还真给自己优越上了。
徐婧晞面无表情地听他说完后才开口问:“你是从哪听说的我要嫁到你们家的?而且,您在说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想想您之前做过的事呢?”
这番话成功地戳到了李若宏的痛处,以至于让他直接带着怒气跟徐婧晞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置喙!你敢说你现在没跟柏笙在一起又没有想图谋我家财产的打算?!”
徐婧晞看着他,回答地异常平静:“我还真敢。”
这短短四个字直接把李若宏整不会了,他错愕地看着徐婧晞:“什……什么……?”
“看来您的情报有误啊李先生。”徐婧晞索性也就跟他直说了,“我确实跟宋柏笙在一起过,但那都是八年前的事了,当时我们满打满算就在一起了两个月,之后您就把他打包送到了国外,我也把他甩了。”
这番话让李若宏消化了好半天,过了半晌他才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徐婧晞。
迎着他的目光,徐婧晞又开口:“您是他亲爹我是他亲爹?您管不住劝不住他来找我这个跟他没多大关系的人让我离开他?”
可真有你的,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啊还好意思在这劈头盖脸地指责别人。
简直和孙宝成是一路货色,他们这样的人才应该锁死过一辈子。
“好,很好。你很坦诚。”李若宏拍拍手,“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分开。”
徐婧晞:“比如?”
“比如,让你在国内混不下去。”在生意场上厮杀大半辈子的他根本没把面前的徐婧晞放在眼里,“让你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真的太容易了。”
能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看来平时这种事也没少干啊。
话也说完了,李若宏就起身离开。
走之前还对徐婧晞说:“你是个聪明人,就算不为了别人也得为了你自己那兜里的仨瓜俩枣考虑一下。”
面对他的威胁,徐婧晞只问了一句:“做了这么多事,你晚上睡得着觉吗?会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这仿佛让李若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看着她:“像我们这种走动现在这个位置的人,是没有良心这个东西的,要是怕的话我就不会走到今天。”
良心这个东西是个人都会有,但对于某些披着人的外壳生物是没有的,例如他和孙宝成。
等人走远后徐婧晞才关了录音和房门。
她把这段音频发给了宋柏笙后才把桌上的那杯水倒进了厨房的水槽里。
做完这些她才出了门开着车往孙宝成发的地址驶去。
等来到那家餐馆后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孙宝成和彭丽丽。
徐婧晞坐到他们面前。
一时间三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徐婧晞打量着面前的二人。
如果说上次的孙宝成脸上带着傲慢和不可一世,那现在就像老了至少十岁,头发也白了大半。彭丽丽还是那样,带着一副不好惹的尖酸刻薄样。
“小晞啊,我们离婚了。”
半晌,孙宝成先开口说了句。
这让徐婧晞有些意外,以他俩这性格,居然还能离了,她呲笑一声:“你们这两个都图对方钱的人也会离婚呢。”
一提到这个彭丽丽就来气:“谁让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之前给我们钱,谁知道结了婚一看是个心比天高的穷光蛋,天天在家也不打工在那收鸽子卖鸽子,几天就那么一点钱够干啥?不离婚我再给他倒贴几十万还账吗?”
幸好他俩结婚后买的房本不在他俩任何一方而是在孙宝成侄子那。
徐婧晞听完目光看向他们二人的时候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那他管别人借的那么多的钱你总得还点吧?”
“呸!”想到这个彭丽丽就来气,她看着孙宝成语气不善,“当初你不是跟朱柯芳说谁借的钱谁还吗?怎么到我这了我还要搭进去几十万呢?”
“因为这是我们的夫妻共同债务,”孙宝成瞪着她,眼里只有厌恶和怒气,“我借的这三十二万零两千的首付账你就得还一半。”
看着他们在这争执,徐婧晞只觉得焦躁膈应,她看着孙宝成:“所以你给我发消息让过来就是让看你们在这争执?”
吵吵吵,总是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地吵吵吵。
这句话才让孙宝成闭了嘴,等他深呼吸几口气后才又看向自己的大女儿:“我也活不长了,我死了之后你会给我办后事吗?”
这句话让徐婧晞觉得莫名其妙,这么多人能给他办,怎么就偏偏找到了自己?
“让我给你办的话你先把钱给我啊,什么都没有还想让给你办,真是什么好事你都想占。”
徐婧晞看着他的眼睛里没有感情,就连语气也很平静:“你怎么不找你的宝贝二女儿给你办呢?你俩可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人,再不行还有孙雨彤,毕竟你对她比对自己的亲孩子还好呢。”
什么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自己出轨、抛妻弃女、吃喝赌又欠帐还跟自己的亲兄弟反目,所以就别怪别怪人不帮自己。
“毕竟再怎么说我还是你爹不是吗……”
徐婧晞:“哦,你还知道你是我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非亲非故呢,小时候要钱没有还对我恶语相向。还说是我爹呢,仇人还差不多。”
这句话直接直接让孙宝成说不出任何话来。
听完这话的彭丽丽坐不住了,“他是你爸,你得管啊!”
离婚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孙宝成和大哥早就因为她的从中作梗而不来往了,当然不会给他处理后事;徐婧希姐妹俩要是不管的话那就得让她出钱又出力了。
而且她现在也不太敢回老家了,她前夫老家和孙宝成老家在一个地方,当初因为她婚内出轨和孙宝城兄弟俩勾搭,她儿子也跟自己断绝了母女关系,甚至儿子还扬言说要是自己和孙宝成敢办婚礼的话他就给他们的婚礼送花圈。
最后孙女儿子儿媳也不敢再让她带了,他们在忙也要把孩子带在身边——与其让彭丽丽带着还得被她每月收带孩子的钱还有被带坏的风险,还不如把孩子带到自己身边用这钱请个保姆呢。
就连孙宝成现在也不敢回老家,回去的话也只敢挑没多少人的时候回,然后再早早地灰溜溜离开——他干的事方圆十里人尽皆知,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父老乡亲和自己的朋友,他总归是没理又没脸的。
当初他和彭丽丽在双双都没有离婚的情况下互相勾搭就被她前夫打过一次了,再回去也是怕再遇到她前夫和她儿子,因为这个他们连过年的时候都不敢回老家去,他们要是在老家的时候要是一听说彭丽丽的前夫和儿子回来了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一样赶紧灰溜溜地离开。
上次回老家也是想着快中午了家家户户都回家做饭了他们才回来,没想到却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了朱柯芳在和那几个邻居老太聊天。恼羞成怒的他当即就和朱柯芳吵了起来,骂走朱柯芳后的他还不消气,甚至还跟那几位老太起了争执。
最后以村里很多长辈来说教了他和彭丽丽几句和让这些人没事都别和朱柯芳闲唠嗑而告终。
“你破坏我们家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我爸?当初你能么想上位跟他在一起还跟他怂恿我堂哥跟我大伯断绝父子关系、还早早就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说以后我堂哥结婚办事全靠你出力出钱,现在他快死了你怎么不尽心尽力把他伺候走了再去伺候我奶奶了?毕竟当初你去我奶奶那里那么勤。”
经过这些事后再提起,徐婧晞已经没有多大的情绪了:“你们为了能在一起不惜把自己名声搞臭,现在还离什么呢?你们那么情比金坚遇到事了应该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啊。”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以他们这两口子的德行,回去又少不了一顿散播,势必要把他凉薄不近人情的帽子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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