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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峙 原来当时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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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转瞬落幕,散漫的暑假倏然收尾,收拾好心情,满怀期待奔赴崭新的新学期。
开学前一天祁玦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没有校服随便穿了一身。
保安看她没穿校服也不像学生还把她拦在门外了,祁玦服了,让班主任来接才放她进来。
祁玦在国外一直保持着身材,每天都健身练普拉提,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
班主任是个中年男老师,叫张鹏,校服暑假就定好了,已经送到了,祁玦去卫生间把校服换上了。
出来正巧碰到一个男生,有点眼熟,对方也一直盯着她,他们好像在哪见过。
祁玦没想那么多,换好衣服去找自己的班,班主任让她等等,一会带她进去。
八点打铃的时候班主任才带祁玦进班,“新同学,做下自我介绍。”
“祁玦。”
女生怎么叫这个名字?听起来像男生。
玦是她爸爸起的,玦为带缺口玉,象征决绝、原则极强,触之必反击。
祁玦听到了,懒得在这些没用的事上争辩。
“高三了,大家都收收心”张鹏在台上自顾自说着,根本没人听。
她在座位下面看到一张脸,是之前他在小巷子里救的男生。他旁边是空的没有同桌。
自己坐没人打扰,不烦,她做到了那个男生的后一排。
男生主动打招呼,“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叫康佳益。”
祁玦嗯了一声。
认不出来她也正常,毕竟当时染了头发还化了妆,她的朋友都说化妆没素颜好看,现在也懒得化了,出门就涂个素颜霜。
后门突然被人打开,大家都吓了一跳,“裴湛你不能走正门是吗!”张鹏骂他有病。
祁玦向后门看去,和那个叫裴湛的男生对视上,她想起来他是谁了。
裴湛看到她和康佳益面对面坐着,也想起来她是谁了,咚的一下关上后门。
“吓死我了,还以为校霸一大早就要来打人。”
据周围人所说,裴湛是校霸,也是俩月前在巷子里遇到打人的那个男生。
“裴湛是几班的?”祁玦在问康佳益。
“五班。”
“他上次为什么打你?”
“不知道,他打人一直莫名其妙,也就敢在校外把人打到出血。”康佳益说的轻飘飘,好像上次受伤的不是他。
无缘无故打人?不能吧,那岂不是把全校都打了个遍?
康佳益看着也不像个好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旁边没人还挺无聊,祁玦不是很爱学,听几句就干别的去了,玩腻了就继续听会,但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中午康佳益问她去不去吃饭。
“嗯,一起就算了。”祁玦没理他,自己去了食堂。
窗口打饭?还以为能吃什么自己盛呢。
随便点了几个菜,还没坐下后面有人在她身上倒了一碗汤。
本来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
祁玦拿起饭盘朝身后的人砸去,对方没反应过来,被泼了一身的菜。
“妈的。”裴湛拍了拍身上,揪着祁玦后领把她拽出来了,她后颈的纹身露出来了,是两朵牡丹花。。
是在国外那些年遇到了一些分子持刀枪去抢劫,本来那个人是拿刀从侧面冲过来,躲闪不及的后颈被划了很深口子,还留了疤,只能用纹身遮盖。
一直以为这些在电视上看看就好了,没想到国外真有人抢劫。
祁玦任由对方拽着,被带到了楼梯间她刚才可以反抗的,但怕波及到其他同学。
又有一个男生进来了,叫了一声湛哥,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他知道裴湛要收拾人,没想到是个女生,而且身材还这么好,刚才被浇了一碗汤校服有点微透。
祁玦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看你妈呢。”
刘鑫泰轻咳了一声,“湛哥,不至于对一个女生动手吧。”
“你喜欢?”裴湛点了根烟。
“没有没有,主要我们两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太不道德了吧。”刘鑫泰确实看上了祁玦,但现在的情况不好承认。
“她上次把康佳益救走了。”
“我操,那贱货现在都好了吧。”刘鑫泰没想到康佳益居然是眼前的这个女生救走了。
祁玦听他们这样说康佳益好像做了什么很缺德事。
“傻,逼。”祁玦不管因为什么事,把人打成那样太没道德了。
“同学,你救谁都好,怎么偏偏救了康佳益,我保不了你了,拜拜。”说完刘鑫泰就跑了。
楼梯间只剩下祁玦和裴湛,他不知道裴湛要干嘛,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吧。
“康佳益的事要不你帮他还还?”
祁玦挑了下眉,“我也得断三根肋骨?”
“行啊,运动会结束那个小巷子等你。”祁玦不怕打架,怕受伤了参加不了运动会。
几乎每个学校都会在国庆前举办运动会,祁玦很擅长跑步。
裴湛抽烟的手一抖,他没想到下手重了,只想教训教训。
裴湛想放过她的,没想到她往枪口上撞。“到时候别跑。”
祁玦觉得应该是他跑,看着他校服上被菜汤染上的颜色,还有一些菜叶子。“真恶心,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吧。”
祁玦走出楼梯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所有人都好奇她出来会是什么样。
“你们好像也期待被扣一身饭呢。”祁玦眯起眼笑了笑。
大家瞬间低下头继续吃饭。
康佳益跑过来问裴湛对她做什么了。
“你也离我远点。”还不知道康佳益什么德行,保持距离为好。
妈、的,校服还没穿一天就脏了。
裴湛也从楼梯间出来了,祁玦把校服外套丢给他,“洗干净再给我。”
裴湛气笑了,把校服扔到了垃圾桶里。
听到动静祁玦回过头,把校服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扔到了裴湛脸上,上面又粘上了好多垃圾一起被甩掉了裴湛身上。
祁玦抢走裴湛手里的干净校服,好在一开始裴湛就没穿校服外套,“你好像很喜欢垃圾,交换好咯。”
裴湛在后面骂她,像没听见一样。
衣服有点大,好在是干净的,知足了。
下午每节课间裴湛都来班里找她,都被康佳益拦在了外面,裴湛说他是祁玦的舔狗。
“你更像我的舔狗,每节课都来找我。”祁玦推开康佳益走到裴湛面前。
裴湛看着她穿着晃荡的校服,“把衣服还我。”
“我的呢。”
“扔了。”
“用我的干净校服来换。”祁玦将门摔上,把吵闹声拒之门外。
裴湛那吃过这种瘪,心里把祁玦骂八百遍了。
当晚裴湛去学校后面的垃圾站翻校服,已经快被垃圾腌入味了。
他强忍着恶心,用塑料袋制作的手套的拿出来的。
去干洗店肯定要加好几百,裴湛拿回家用手洗干净了。
他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手洗这么脏的东西。
妈、的,堂堂校霸居然还被别人使唤,还是给别人洗衣服。
不穿校服进不了校门,怕是一晚上干不了,裴湛硬生生用吹风机吹了一小时。
他穿上试了一下,他妈这么小,早知道不吹干了,白忙活一场。
第二天裴湛早早就起了,准备去学校门口堵祁玦把衣服换回来。保安大爷脸盲不认人,衣服不合身就认为是外来人员偷学生的衣服。
祁玦的衣服太小了,容易被误会,路上裴湛发现前面有一个女生,居然来这么早,现在刚七点,提前来了一小时。
还有两分钟八点,祁玦都没出现,现在都没学生了,这下彻底进不去了。
保安看他也不像学生,没有让他进来。
裴湛在学校大门口的石墩上坐着,让刘鑫泰问问有没有祁玦的电话。
“湛哥,她是新生,应该都没有吧。”
“让你去就去。”
其实刘鑫泰就是懒,有的话应该也就一两个人有,简直是大海捞针。
过了半个小时,刘鑫泰发来一串数字,裴湛立马拨了过去,电话声在他身边响起,他转过头,祁玦站在他身旁,手里拎着一袋吃的和一杯奶茶。
“你来这么晚就是去买吃的?”裴湛看她穿着自己的校服邹起眉。
“跟你没关系。”祁玦没看他,保安把大门打开让她进去,祁玦跟保安打了个招呼。
裴湛跟着进去了,保安把他拦住了,操,保安不是脸盲吗,怎么认识祁玦。
“喂,校服换回来。”裴湛朝她喊到。
“扔给我。”祁玦站在校门内。
“你先给我。”
“那你在外面呆着呗。”
裴湛最近旷课有点多,没到校没请假也视为旷课,再旷两节他要有处分了,消处分要一年,还得帮各个老师打扫卫生,他可不想干。
“等等。”
祁玦回过头,接住裴湛扔来的衣服。
“我的。”裴湛伸出手。
祁玦本打算说他是外来人员,让保安别放他进来,但是他不在学校里就没人找她茬了,应该挺没意思。
“叔,他是我同学,让他进来吧。”保安见状把大门打开了。
裴湛朝她走来,一直看着她。
“求求我就还你。”
“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裴湛在楼梯拐角揪起祁玦的衣领。
“那你弄死我啊,从我的shi体上拿走。”祁玦露出疯批般的笑。
裴湛觉得她有病,把校服从她身上拽下来了。
祁玦没时间管他,要上课了,赶紧跑回班了。
康佳益扭过头跟她说话,“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我们不熟,你很烦。”昨天上课康佳益总是回头跟她聊天,祁玦听的脑袋都疼。
康佳益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
课上祁玦去上厕所,发现卫生间贴满了纸,上面写着,“某玦女生,母亲出轨父亲员工,现在还帮助一个出轨的男生。”
祁玦不清楚别人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至于后半句,那个男生应该说的是康佳乐吧,这一定是裴湛搞得。
她把纸都撕下来,推开五班后门,“裴湛,出来。”她的声音很冷。
“现在是上课时间。”给他们班上课的老师吐槽到。
“裴湛,你他妈聋啊。”她很想进去把他打一顿,怕波及到其他同学。
“哪班的学生啊,从哪里的滚哪去。”讲台上的老师骂到。
“吵什么吵!”裴湛站起来,声音响彻整个班,大家都被他怒吼吓到了。
老师也怕裴湛,不敢再说什么。
裴湛刚出来突然脑袋一阵疼痛,祁玦拿了块板砖砸在他头上。
他把祁玦拽到了接水间,“你他妈有病是不?”
他也不管额头上的血,夺走祁玦手中的纸,“你觉得是我弄的?”
“除了你谁会这么闲跟我不对付。”祁玦认定就是他指使别人干的。
裴湛冷笑一声,“放学在这等我。”
祁玦觉得他在耍她,没准到时候就跑了,但她又想知道裴湛在耍什么花样,打算等个十分钟。
没想到放学去的时候裴湛已经在茶水间了,还有刘鑫泰康佳益。
见祁玦来了,康佳益扑倒她脚边,“对不起对不起,纸条是我贴的,求你别告学校,我会有处分的。”
祁玦看向裴湛,“你找的替罪羊?”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敢做不敢当那,就算真让他替罪也是发挥了他的作用。”刘鑫泰没好气的说道。
祁玦把纸放到裴湛眼前,“后半句说的是康佳益吧,他会傻到给自己挖坑吗”
后半句是,现在还帮助一个出轨的男生。
裴湛没说话,一直盯着那张纸。
康佳益被猛地揪起衣领,“你栽赃老子?”
“你说出原因,我就放你走。”祁玦来了兴趣,康佳益明明一直讨好她,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康佳益指向裴湛,“我不怕什么所谓的校霸,但他莫名欺负到我,我就受不了,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比他更有威慑力,就想把这事栽赃给他,这样你就能把他除掉了也没人找我事了。”
裴湛手上的力度慢慢变紧,康佳益喘不上来气,到最后说话声越来越小。
祁玦猜到康佳益父母应该是祁严的员工,打算回去跟祁严说说。
“你眼光不错,行了,我走了。”
祁玦的事没了,栽赃裴湛的事裴湛应该不会放他走,她也管不着。
“等等。”康佳益叫住祁玦,对裴湛说“她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你干的,打骂你,你不还手吗?”
这么一说裴湛才意识到了。
“你觉得我们互相撕咬,你就跑的掉吗?”祁玦推开裴湛走到康佳益面前蹲下,掐着他的下巴。
反手打了他一巴掌,力气很大,“我后悔当时把你送到医院,但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只好以后加倍的讨伐你。”
“妈.的,脸皮真厚打着手疼。”
其实刘鑫泰也觉得祁玦更有威慑力,那种笑里藏刀的,感觉手段比裴湛还狠,奈何他是裴湛的兄弟。
“还记得你那个叫楚歌的前女友吗,她看到你跟别的小女生手牵手去看电影了,让湛哥来干你的。”
康佳益不相信刘鑫泰所说的,因为楚歌没有跟他提分手,他觉得自己跟另一个女生的事天衣无缝。
“今晚她就跟你提分手”裴湛笑了一下,踹了他一脚。
大家都走了,只剩康佳益一人坐在茶水间。
太阳已经落山了,屋内灯光昏暗,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