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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不客气 山高皇帝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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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皇帝远的。
淮安地界几个城池连着一片都相当富庶。
宁王过的自在,犹如土皇帝一般,又岂能不风光呢。
可以说,当年宁王是如何在先皇的猜忌下灰溜溜的,如今便过的多么肆意洒脱。
或者说,宁王的风光,始于先皇终结于先皇,同样的也再次起于先皇。
如今顶着皇叔的名头,不管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都是陛下的长辈。
只要没有切实的证据,是谁都无法真的拿他如何的。
这也是为何此刻宁王一家来京之后,如此的大张旗鼓筹备各种宴席。
甚至是宁王妃毫不避讳的同各家的夫人拉拢着关系,宁王也是一样的。
此刻看着这周遭推杯换盏的场景,商素心中倒是感慨万千。
这也不知道是谁看到了她走神,竟当众点出:“妹妹这是再想什么,怎得王妃赐酒水竟然还走神了呢?”
这话,反倒是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商素本就坐的靠前,此刻,对上那宁王妃的目光,她自然的笑着回应:“倒是我失礼了!”
对着宁王妃行礼请罪:“王妃见谅,实在是今日也算是初次面见王妃,一时间倒是多了几分恍惚。”
“王妃姿颜绝色,沉稳大气,这不自觉的便多看了几眼!”
“又因着规矩,不敢过分直视王妃容颜,只能借着空挡,没想到这一时间竟然失了分寸,还请王妃见谅。”
夸赞女子容颜,最是不会出错的。
且,这般也好为自己刚刚的走神敷衍过去。
端看宁王妃今日的穿着打扮便能够看得出来,她是个好颜色的。
果不其然,宁王妃再听了商素这话,刚刚还审视的目光此刻倒是带了些笑颜。
“之前就听闻,这邬大人家的夫人是个讨喜的性格,说话最是能够让人开怀,今日我倒是也见识过了。”
哈哈的笑了两声,商素一副害羞模样微微垂眸。
话被这般打哈哈了过去,在场又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只不过,刚刚被忽视的商素,反倒是成了众人说话不会被忽略的人。
这不,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之前的案子。
这些夫人,倒是一个比一个的会内涵,左右是拿着旁人的错处跟痛楚寻她们自己的开心。
“哎呀,说来,咱们邬夫人也是个奇女子呢,太后保媒嫁给的邬大人,这当初,可也算是咱们盛京城的一大稀罕事儿了呢!”
随着这话,有旁人接道:“你要是这般说,发生在咱们邬夫人身上的稀罕事可是不少呢!”
这话,倒是成功的引起了一旁宁王妃的好奇心。
她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模样:“哦,还有什么稀罕事儿?”
“说来听听。”
这有人递话,有人搭台子的,商素知晓,怕是这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还看不清最终的目的,只是笑笑,等着她们接下来的话。
很快,有人笑着回应:“王妃刚回京,这很多事不知道也正常,今日大家也是闲聊,那我就同王妃说道说道!”
说完这话,还看了一眼商素:“妹妹应当是不会介意的吧?”
嘴上虽然这般问着,可压根就没有等商素回应,自顾的继续开口:“说来,这也算是咱们盛京城的独一份了!”
说到这里,人还刻意的看了一眼商素:“这新婚第一日便进了大理寺的监牢可不就是独一份吗!”
“哦,还有这事?”宁王妃一副没有想到的模样,她这般,自然有人给她答疑解惑。
这不,刚刚说话的人继续说着:“可不嘛,那状告的人义愤填膺,当时不少人都跟着声讨,说来,也实在是这邬夫人身份过于的特殊的。”
“许是碍于压力,又许是咱们邬大人本身就是一个刚正不阿的!”
“这不,当即,这人啊,就被邬大人带走去了大理寺。”
“索性最后是虚惊一场,若不然,邬大人这跟右相府的姻亲,怕是这第一日便要消散了呢!”
这话虽说是陈述,可听着,反倒是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商素听在耳中,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这里面的恶意,此刻她是听的分明了。
看过去,眼中的冷笑一闪而过。
一旁的宁王妃听完,微微疑惑:“还有这么一回事儿啊!”
“之前还真是不知道。”
“这般说来,到确实是算是一件奇事了。”
这般说这,人看向商素。
商素此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就好像这些人刚刚说的不是同自己相关的事情一般。
她脸上没有太多的波动,可是让那些想要看热闹的失望 。
这时候就有那蠢得,说话一点都不管不顾的,当即开口:“可不算是奇事了!”
“这邬大人为自己的夫人洗脱的罪名,反倒是又抓了赵大人,如今人关在刑部大牢,可谓是让赵大人府中人人自危啊!”
“说来,这时候倒是真羡慕邬夫人嫁的是邬大人了,这朝堂上再多的龃龉,如今成了一家人,邬夫人也是深受邬大人的维护的。”
“就是苦了赵大人,不过是风雅一些,反倒是得了一个贪污的罪名!”
说着,那妇人看向商素,一副劝解姿态的模样:“哎呦妹妹,要我说你也劝劝邬大人,被太心狠手辣了!”
“虽说他不在乎名声,可如今毕竟是成亲了,也重要顾及着一些,动辄便是不顾同袍,实在是有些翻脸不认人。”
“你说这杀人案如今都真相大白了,还揪着赵大人,是不是太刻意了!”
“这不说带了私心怕是都没人信,毕竟,两人之前,可是有着几分龃龉的。”
听听这话说的,话里话外都是邬行之公报私仇了。
商素一直盯着那说话的女子,赵家的那位外嫁女,之前假山后阴阳人,如今,反倒是把事情给放到了明面上了。
她跟邬行之没什么感情,所以,这朝中的很多事情,也都是右相府给她递的消息,再加上穗芽儿私下打听的。
不似这在座的各位妇人,都有自己的夫君通气。
但哪怕邬行之不同她说,她自己也是能有着自己的判断的。
就如同今日,此刻这位赵家的外嫁女刚刚说了那么一通,商素想到的却是最近知晓的一则事儿!
听闻宁王之前在宫宴上曾提及过赵侍郎,不过,那态度,却并未帮其辩解什么。
无外乎是事情牵扯到了自己,故解释了一番。
但说的意思也无外乎不让事情扯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虽未帮其言语,可宁王妃的宴席,这位赵家的外嫁女却是次次都没缺席。
这态度,倒也微妙了。
且,有两次,这位赵家的外嫁女竟然还能陪在宁王妃身侧。
要知道,她夫家的官位,虽同赵家不相上下,但毕竟差了底蕴。
说白了,还是家里面的男人不争气,领了一个闲职罢了。
故,这位才会如此的依赖娘家。
可如今这些,反倒是犹如钢丝走线一般,已经处在了一个不小心便要万劫不复的地位,她自然是极其忧心的。
所以,说话压根也就没有了什么顾及,口不择言了起来。
不过,如此这般的针对她,是真的蠢还是刻意为之,这就需要商素自己来判断了。
但显然,商素如今不敢立刻下结论,一切都只能说是观察着。
一直到那位把话说完,商素这才开口。
此刻,她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陈夫人这话,可是说陛下糊涂了?”
这话一出,刚刚都看戏的众人此刻均是神色一变。
“你在混说什么?”那位陈夫人当即语调都变了。
不仅仅是她,就连刚刚听戏一般的宁王妃,也适当的开口了:“邬夫人,话可不能乱说啊!”
“攀扯陛下,你可知是什么罪名?”
商素却依旧是这副模样不卑不亢:“王妃,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话!”
“赵大人究竟是什么罪名,为何如今呆在刑部的大牢中,这些,都是过了陛下的眼的!”
“也是陛下同意了的,陈夫人如此的质疑,我刚刚的话倒也没说错。”
“毕竟,人虽是我家大人抓的,可不管是定罪还是关在何处,都是陛下定夺的,若只是因为之前有些龃龉,便说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存在私心,陈夫人的话,可是比刑部的金科玉律还要好使了!”
随着她这话说出口,刚刚还一脸挑衅的陈夫人此刻已经是哑口无言。
“我,我哪里质疑陛下,不过是说邬大人!”
商素轻笑:“我家大人乃是朝廷命官,若是有不妥当的,也不会深受陛下器重,陈夫人是对哪里不服吗?”
这些,陈夫人是连还嘴都不敢了,只能瞪了她一眼:“武邬夫人真是伶牙俐齿啊!”
商素淡然回击:“不过如实说罢了!”
“更何况,是陈夫人先不依不饶的!”
“我知晓陈夫人是因着同赵大人是兄妹便为其打抱不平,不过这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一些?”
“且,说句不中听的,若赵大人真的冤枉,更应该不担心才是,可我看,连赵大人的夫人都是一刻不等便和离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其实她这话有些唐突跟莽撞了,但商素也带了几分试探的心思,故也就这般故意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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