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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故意的 穗芽儿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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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芽儿低头没有言语,邬行之便就这般自然的坐在了一旁。
他坐下了,商素虽心中不愿,可此刻人在这里,也不能张嘴把人给赶走吧。
只能顺着。
给了穗芽儿一个眼神,她盛了一碗汤,随后递到了邬行之的面前。
紧接着商素的话接踵而至:“夫君尝尝,这是小厨房一早就炖了的,今日天寒地冻,夫君正好暖暖身子!”
邬行之看了眼自觉坐下的商素,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还以为夫人醉酒,已经顾不上我了呢。”
这话带着阴阳,商素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面挂浅笑:“虽喝的多了些,不过人还是清醒的 。”
听罢,邬行之没有回,而是拿起面前的汤勺,舀起来送入口中。
这鸡汤是商素院子里的小厨房炖的,味道很是鲜美,邬行之舀入口中,整个人的眉头都舒展了几分:“味道确实不错!”
“这是夫人的手艺?”
问的时候,不知怎么,商素竟然在邬行之的眼中看出来了几分期待。
她纯心不想让他痛快,计上心来:“阿素哪里有这样的手艺,这汤是今早相府送过来的!”
“干娘惦念我,便送了鸡汤过来。”
随着这话,商素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邬行之顿住的动作,心中不自觉的浮起一抹笑来。
她就知道,只要同相府扯上关系,这厮便会是这样的一副神情。
让你说好喝,怎么,以为她炖的,往后便能日日支使她?做梦。
原本还觉得鲜美入口的鸡汤,此刻回味,邬行之只觉得实难下咽。
目光看向商素,直直的打量着,脸色也冷了几分。
不过,邬行之也不是好糊弄的,几息间便想到了刚刚商素说的:“你不说这是一早小厨房炖下的吗?”
这人,还真是喜欢抠字眼了。
不过商素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一派自然回应:“是相府送过来之后,一直在小厨房炜着,倒是我刚刚表达的不清楚了。”
这下,邬行之的手彻底的从刚刚的汤勺上收起。
若说刚刚只是放下,如今便是连碰都不愿意碰了。
说话也带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哦,是吗?”
“我倒是不知,今早相府竟还谴了人来送汤,看来,夫人平日跟娘家联系的颇为频繁啊!”
商素也不辩解,轻轻点头:“长辈惦念!”
之后,商素亲自动手夹了一块羊排放在邬行之面前:“夫君尝尝这羊排,味道也是不错的!”
她刻意不说这羊排是谁做的,便是拿准了有了刚刚这么一出,这羊排,此刻哪怕是人间美味,这厮也是决计不会再动一筷子的。
果不其然,邬行之只看了一眼:“夫人自己吃吧,我刚刚已经用过了晚膳。”
这便是不会再动筷了,压下心中的得意,商素颇为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事情显然是没完。
此刻邬行之前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若不然,也不会前来的。
这不,寒暄过去了,便是说正事的时候。
商素也看了出来,主动配合着:“夫君可是有要紧事?”
“芽儿,我也吃的差不多了,都先收下去吧!”
面上一派自然,可心中却是痛心不已。
哪里用完了,她明明是刚刚享受上,不过,此刻邬行之这一副有话说的模样,她也吃不消听,索性先撤下去,等人走了,再继续也无妨。“
穗芽儿领命,当即招呼着人收拾好。
而后,邬行之挥手,所有人都出了屋子,此刻只他同商素两人。
面前摆好了茶杯,邬行之才再次伸手,喝了一口热茶,而后又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商素。
商素只能装的一副微笑模样好似不解的神情:“夫君怎得这般看阿素,可是我脸上有什么?”
放下手中的茶杯,邬行之缓缓开口:“夫人今日,可是风头很盛啊!”
这是意指赏花宴了?
“夫君谬赞了,不过是夫唱妇随,今日夫君一首赞花诗,实乃拔得头筹,大长公主非要让我应和夫君,奈何阿素才疏学浅,便只能出些奇招来搏大家一乐了!”
“倒是没想到夫君竟然也知晓。”
说这话的时候,商素面容还带了几分害羞模样,好像能得到邬行之的认可,是很较好的事情。
她这模样,看的邬行之的眼神暗了暗。
“我记得成亲那日我同夫人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我之间,夫人还是莫有什么期待的好!”
“且,我也说过,夫人最好不要骗人......”
这话刚说一半,商素便一副立刻要辩解的模样,打断了邬行之没有说完的话:“夫君说的是,可自古嫁鸡随鸡,我知晓夫君因着朝局对我有所芥蒂,可我既嫁与夫君自然也是要同你齐心协力的。”
“我,我不奢求什么的,真的!”
说的时候,霎时间还红了眼眶,但只有商素自己清楚,手腕的皮肉疼的她险些叫嚷出来。
不过这般忍耐着,倒是憋红了眼睛,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也算是刚刚好了。
她这模样,反倒是把邬行之原本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不过,若是哭一哭就让人怜香惜玉,那这人也就不是邬行之了。
如今,他对商素的评价便是过于柔弱,三两句话便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真不知道相府是怎么教的。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能理解,毕竟是养女,刚刚接回京城不久。
性子小心谨慎也是能够理解的。
不过这动不动就委屈的模样,他是真有些招架不住了。
若是大理寺,这样的他看都不看一眼,可如今毕竟成亲了。
更何况自己话还没问完。
哼了一声:“我没打你没骂你,你总是这么一副姿态给谁看呢?”
“我什么名声你之前也听说过,我这人心狠手辣,素来都是被人称呼活阎王的。”
威胁话说出口,商素伸手擦了擦眼角。
见她这般,邬行之沉默两瞬:“不过就是寻常的问话,我这人刑狱管久了,素来冷心冷情。”
“也不可能怜香惜玉,但我自问,也没委屈了你吧?”
“总是动不动的哭唧唧的怎末回事?给我哭丧呢?”
“若这就是右相把你嫁过来的意图,那还真是好算盘了!”
这话一出口,商素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可邬行之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夫人今日可听到了什么啊?”
话题转变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商素顶着还带着泪痕的面容看过去,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可邬行之却无心欣赏。
眼中全然都是试探跟怀疑。
这眼神,同之前假山后仰视撞入的模样一样。
商素同他对视,下一瞬,却变得一脸惊恐。
不是真的被吓到或是害怕,而是此刻,她这样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没有说话,但邬行之是个没有耐心的:“嗯?”
冷冷发问,这下,商素终于是绷不住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夫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怎么就那般的凑巧。”
而后一脸后怕的模样:“夫君,赵大人真的是宁王的人吗?”
这话说的也是相当的大胆了:“阿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
“若不然,右相也保不了你。”
可此刻,商素哪怕脸上带着几分后怕,依旧带着几分执拗:“可,可我不过是想要一个真相。”
“夫君跟我都清楚,杀人案并没有真的到此结束,凶手是找到了,可真的就到了他到此为止了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邬行之看着她,觉得这位夫人很是矛盾。
胆子很小,可同时也很大。
听听此刻这话,若是右相在,怕是以那老家伙谨小慎微的做派,是不会让她如此的言语的。
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真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生长环境,会长成她如今这般的性格了。
冷笑一声:“阿素真是义正言辞了!”
“可你不要忘了,污蔑皇亲国戚者,同样也是按罪论处!”
“今日要不是我,夫人怕是已经在宁王殿下的记事本上了。”
“如今天寒地冻的,你往后还是都呆在府中吧!”
但商素怎能能呆的住,当即觉得是邬行之想要软禁自己,想要同他争辩,可邬行之却是不客气的开口了:“你既然都听见了,想必以夫人的玲珑心,也能猜到些什么。”
“你说,若是被人发现你偷听了,你会不会被针对?”
“更不要说,以我当时的行事做派,怕是女眷照面,你也不会被人给什么好脸色的。”
“今日不过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右相夫人冬日从不出门,各府寿宴更不用说了,你孤零零的一人,确定能招架得住那些针对?”
像是被激将了一半,商素反驳:“有何不可,不过些许言语,我又不是逆来顺受的!”
“更何况,我就不信夫君不怀疑那位前赵夫人如此痛快的和离意欲何为?”
“女眷自然是女眷好打听,案子还没有结束,我又是太后钦点,本就理应调查的!”
随着这话,邬行之玩味的打量着她:“哦,倒是没想到夫人还有这样的心思,既如此,你既然拿定了注意,我也不好说什吗!”
“那就等夫人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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