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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被牵着走 可这样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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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回答,邬行之显然是不信的。
他盯着商素,那毫无波澜的眼眸此刻反倒多了几分似笑非笑:“ 是吗?”
“那齐公子对你用情至深,连这事情都没跟你说?”
显然,全是怀疑。
商素忍着自己想要啐他一口的冲动:“夫君这是又怀疑我?”
面对邬行之的探究,她也有了自己的一套应对办法。
只要邬行之一脸怀疑的盯着她,她便这般回应。
难不成,邬行之还能直白的说出怀疑自己?
她也算是摸清楚一些邬行之这人了。
嘴硬,心肠也不柔软。
但面对救命恩人,却还是愿意给三分好气的。
更不要说,她一开始就是被冤枉的,再加上刻意的在邬行之的面前卖惨。
还有不经意救了他一命这一点,他就算是真的心中有什么怀疑,如今,也不好说的太直白了。
这般,邬行之对上商素的眼眸。
大大的眼睛,此刻蓄满了委屈。
他第一次觉得,商素的眼睛如此的亮。
她的眼睛很好看,他很少看到如此明亮的一双眼睛。
女子眼中的全然都是委屈的盯着他,这位右相的养女,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邬行之可没有忘记她之前在验尸房威胁仵作时那毫不留情面的模样。
这般想,他眼神又变了。
这人似乎,确实如她说的那般反应很快呢。
商素不知道他究竟又怎么了,眼看着原本还平静的目光,怎么说完话之后,探究还加深了呢。
暗自嘀咕着,真是一个喜怒无常,心机深沉的人。
如此,她倒是有些怀念沙丘那个温逊有礼的邬公子了。
但转念又一想,那也是个黑心肝的,不动神色的套自己的话,给自己下药。
要不是自己跑得快,怕是此刻,人都已经在他的大理寺监牢的。
这般想,商素反倒觉得,如今这般,还是好一些,起码能窥探一二他的真实想法。
商素没有开口,依旧时望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终于,邬行之在许久的沉默之后,总算给了商素回答:“我只是在询问阿素,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怀疑你呢?”
“难不成,阿素真的有事情瞒着我?”
这话,问的商素倒是有些心虚了,她努力的转移着话题:“夫君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
“不过,你刚刚问的我是真不清楚!”
“是吗?”
邬行之再次开口:“那阿素不妨仔细的想一想,看看是否还有什么被你忽略的细节!”
“毕竟,这对案子也是很重要的。”
此刻,面对着邬行之的目光,商素就算是真的没有忽略的细节,怕是也要硬想出来一个了。
他那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商素只觉得头大。
其实,她还真没说实话。
许久之后,她像是终于有了发现一般:“夫君这般说,我细细想来,之前确实有忽略的地方。”
迎着目光,商素开口:“两个月前,齐公子曾说想邀请我参见一场拍卖会,只是当时我觉得他心思不纯,便含糊的带过去了!”
“我一直以为,他口中所谓的拍卖会不过是之前那样的诗会一般,想着应该早就结束了!”
“但刚刚夫君问询,我细细的想了想,他口中的拍卖会,可能指的是云峰山庄几日之后的这一场。”
“若是如此,那么,便能够发现,对于这个拍卖会,他是相当的重视了!”
“两个月前便已经有了打算,且,按照如今掌握的消息,他这一次来京,可能为的也是这一场拍卖会!”
“但若单单只是为了这一场拍卖会,是不是来的太早了一些?”
“这其中,或许还有一些内情是我们没发现的,不知夫君是否已经有了线索?”
商素这话,也算是一针见血的点出了整件事情的关键了。
是啊,两名死者,都是来参加云峰山庄的拍卖会的!
而云峰山庄的这一场拍卖会举办的相当神秘了,除了卖者需要提前来,且无一例外都住在云峰山庄。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还要自掏腰包食宿却都没有怨言。
至于买家,则更是神秘了。
听闻,这些买家的身份都是不公开的,他们即便是来这拍卖会,也都是带着面具,由云峰山庄安排,确保他们身份的隐秘性。
也正是如此,云峰山庄才会如此的屹立不倒。
这些,原也不过就是民间商人的噱头,但如今,两起命案的受害人都同云峰山庄有关。
而两人,都要参加几日之后的云峰山庄拍卖会。
更巧合的是,两人的拍品都随着遇害不见了。
这其中,要是说没有什么巧合,那是不可能了。
在这样的联系之下,邬行之当即让人排查了云峰山庄的其他客人。
看看这其中,是否还有淮安地界过来的。
但这一次,却没有再发现新的人。
这般,线索到了这里又断了。
淮安这个巧合查不下去了,便只能再从其他的方面入手。
剩下的,便是这两人带过来准备拍卖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便是几日后的拍卖会了。
邬行之看向商素:“看来,这拍卖会确实是要参与一下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先搞清楚,这两人带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邬行之说完,人朝着李管事被带下去的方向走去,显然,还有话要问。
至于商素,则是还在原地,这是不准备带她了。
不过,邬行之不带她,她也不急,自己一个人在这云峰山庄闲逛,顺便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两人的房间刚刚都已经搜查过了,显然,已经没有新的线索了。
孙广财这人,听说是这几日才入住云峰山庄的,跟这山庄的很多人不同。
他没有早早前来,所以,跟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很熟悉。
但一个人既然生活了,那就必定会留下痕迹。
住的地方没有,那可以去其他的地方转转。
就这样,商素一个人四处闲逛。
山庄很大,每个住所之间,都有着一定的间隔。
商素一路走来,倒是难得没遇见一个人,这倒是有些让人意外。
心中腹诽,但也依旧凭着记忆,朝着这山庄中的一处湖心亭走去。
不止怎么,她总觉得,或许到了那里,便能碰见一些人了。
这一想法倒确实是有了支撑,这不,果真,当她走到湖心亭处的时候,却是遇见了熟人。
说是熟人其实也不太贴切,因为,这已经不能用熟人来形容了,这人,正是当初大肆宣扬,告她为杀人凶手之人。
也就是齐牧所谓的友人。
其实说是友人,倒也算不上,不过是这连个多月,两人走的近一些,相谈甚欢,便也就把酒称兄了。
此刻两人对视,倒都有些意外。
似乎都没想到,在此处会遇见对方。
但也不过片刻,对视的二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彼此走近,男人率先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在他的心中,已经俨然把商素当成了杀人凶手了!
认为她应该接受审判跟制裁。
但这人,从亲眼所见被抓走到如今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他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商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人,倒是真心为齐牧打抱不平。
不过,自己本身就是被冤枉的,如今被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当真有些不太高兴。
当即开口:“许公子真是兄弟情深啊!”
“不过,如此冤枉一个好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许昌冷笑一声盯着她:“冤枉?”
“齐牧当日就是去找你的,如今人死了,你却说自己是冤枉的,看来,右相的千金,真是权势滔天啊!”
说完这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也对,你现在是大理寺卿的夫人了!”
“你夫君的身份,就算是真想要徇私,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有权有势真好!”
这语气,听的商素也当即变了脸色:“许昌,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他齐牧是来找我,可我却没有见过!”
“这些,有不止一个人证,怎么,你当真觉得所有人都在欺骗你?”
“许公子睁眼看看周遭吧!”
商素这语气,全然带着嘲讽,这模样,反倒是让许昌愣了愣。
被怼了一下,他反倒老实了几分:“真不是你?”
商素冷笑:“要是我,你觉得事情还能调查到如今,早就结案了!”
“再说了,你闹得沸沸扬扬,我就算真全是通天,怕也敌不过民众的吐沫吧?”
许昌有些陷入了怀疑:“难道真是我搞错了?”
商素盯着他:“凭一信件有怀疑很正常,可你如此不顾的笃定是我,是不是太独断了?”
男子有些疑惑开口:“可他说了要去找你问个清楚,之后便没有归来,再见便是冻僵的尸体了!”
“而一切都跟你有关,我不怀疑你怀疑谁?”
商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找我我就一定要见人?”
“更何况,他说找我就一定我是凶手?”
“这么明显的线索,我看我才是被陷害的人吧?”
“许公子,你未免有些太被一份信件牵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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