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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想办法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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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金会所。
蒋别晃着手里的酒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严大总裁兼严Daddy有时间出来和我们聚餐了?”
徐旭在旁边轻笑,“小茉莉出去社团活动了,三天。”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三。
“原来是这样。”蒋别挑眉,“我们原来是备胎啊,严哥?”
严萧竹闷下一口酒,薄唇吐出无情的话,“滚。”
蒋别不管他,凑近看他,挑眉,“我们严Daddy怎么感觉今天心情不佳?”
他揽住严萧竹肩膀,“说出来,我们给你分析分析。”
徐旭知道大概率是小茉莉的事情,不言语只倾听。
严萧竹叹一口气,某个小朋友说着想他,不舍得走,出门玩就忘了他,电话也没一个。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茉莉都不叫我哥哥了,天天直呼大名,而且参加的那什么探险社经常组织活动,身边还有一个叫简白的男同学,围着小茉莉转。”
蒋别摩挲下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种老父亲心态,害怕自己孩子被猪拱了。”
严萧竹嗤笑,“那些小男生我倒不担心,重点是为什么小茉莉现在不叫我哥哥呢?”
“这不是很正常,小茉莉这个年龄的小孩刚好是青春叛逆期,处在希望展现自己独立、不被约束、被信任的阶段,希望给人的感觉是大人而不再是小孩,你们两关系本来就比较特殊,不是从小的兄弟关系,那现在他如果希望向你展现成熟的一面,这就是一种他的方式而已。”
徐旭替他分析道。
严萧竹赞同他的看法,但无法和人言语的是他竟然不希望小茉莉长大,希望他一直依赖自己,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是属于他的植物不是吗?就应该永远属于他。他阴暗的想,这种想法伴随着小茉莉越忙碌的校园生活以及在谈论中越来越多他不知道的人名时更加强烈,严萧竹叹气,他觉得自己有些问题。
另一边,小茉莉躺在帐篷外面翘着腿看着天空,宋秀躺在他旁边,“小茉莉,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
小茉莉歪头看他,“说。”
“你喜欢的是不是严哥?”
小茉莉坐起身来,“你看出来了?”
他又苦恼起来,“那为什么他没看出来?”
宋秀叹气,“还真是,小茉莉,你这一来就是地狱级别。”
小茉莉忧愁,“我和他最大的问题在于他把我一直看成小孩,我做什么勾引他的事他都把我当开玩笑。”
“我愁,秀秀,呜呜呜呜。”
“那我们就下一剂猛药。”宋秀眼神坚定,里面全是志在必得。
小茉莉起身,“什么什么?你说。”
“既然你们两有这样一重身份在这,那最重要的就是你先向他表明你现在是一个成年人,能谈恋爱,能上床。”
小茉莉听见这直白的话语,白净的脸上泛着红晕,“秀秀,你看起来害羞腼腆,居然这么大胆奔放。”
宋秀骄傲挑眉,“别说我了,我们接着说。这样,你找个人假装男朋友,告诉你哥。”
“这技能让你哥觉得你长大了,还可以看看你哥对你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如果他没有任何波动,那我觉得你也可以....”
宋秀伸出手指走出跑路的姿势。
“听起来不错,但假男友找谁?不熟的他肯定不信,熟的他也不信。”小茉莉忧愁。
宋秀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就找个半生不熟的。”
“谁,你有人选了?”小茉莉好奇问他。
“简白学长。”
小茉莉摇头,“不好吧,这以后还要接触,而且我不想和学校的人说这件事,简白还知道严萧竹是我哥。”
“简白学长是最好人选,而且你可以不告诉他你是为了追人啊,你就说有人骚扰你不死心,让他帮你一下就行了。”
小茉莉摸摸下巴,“我考虑一下。”
人类真是太麻烦了,为难我小茉莉,都怪严萧竹,小茉莉心里长叹一口气。
简白在烧烤架前喊着他们,“莫荔、宋秀,过来吃烧烤了。”
“来了!”
小茉莉拍拍屁股上的草,“走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周日晚上别墅餐桌上。
“小宝在外面没问题吧?”梁妈妈问他。
“没事,没我在身边管着,开心着呢。”严萧竹放下汤碗。
“昨天问他室友,说是吃烧烤的时候喝了三罐冰可乐,看我回来收拾他吧。”严萧竹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模样。
“哎呀,那是不行的啊。回来和他好好说,小宝也不小了。”梁妈妈说道。
严父插嘴说道,“一直都想说了,小宝也是个大人了,不要管他太严格。多操心一下自己的事。”
“爸,我很好,要操心什么?”他装傻。
梁女士放下筷子,“你还说呢,上次相亲也不满意,何小姐不是挺好的呀?”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其实妈妈今天也想和你说件事,上次我们聚会的时候说起相亲,有人给妈妈推荐了和我们一个别墅区的宁家,他们家做城建的,孩子是个男孩子,和你还是一个学校的呢,我看了照片,也是标标志志的。”
“妈妈给你约了周五晚上见个面,你必须去,要不然....”梁女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严父叹气,“萧竹,爸爸妈妈只希望你能有个体己人,陪着你。你知道爸爸妈妈不是迂腐的人,只是不想你孤孤单单的过日子。”
严萧竹无奈,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他能怎么说。
“这次我去,爸妈,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很愧疚我很小就独自在国外留学,现在很担忧我一个人,但是我也实话说,其实我挺习惯一个人的,更何况现在还有小宝陪着我,感情这个事情说不准,下次别自作主张给我相亲了。”
梁女士脸上有些难过,严萧竹接着说,“爸妈,我还想说,你们不要愧疚自责,我知道这是作为严氏继承人我应该承担的,谢谢你们给我很多爱,我很荣幸是你们的孩子。”
梁女士落下眼泪,她的孩子其实也不是从小不爱撒娇,只是在后来的精英教育中慢慢知道了自己的责任,学会隐藏自己,十三四岁的年龄就出国深造,变得独立也变得不爱和他们吐露心声,所以才会在听到他说这些,想掉眼泪。
严萧竹走到梁女士身边,替她擦擦眼泪,笑着说,“怎么还哭了呢?不是都答应你去相亲了?”
梁女士嗔怒拍掉他的手臂,“这次再敷衍我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