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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兔兔去上班 时溪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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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溪顺着001指的路线,来到他上班的公司。
高入云端的楼房,真是让他开了兔眼里了。
时溪进门时,电子感应门扫描一圈时溪,身份认证通过后,玻璃门自动打开。
他抬脚加进去,仰头观看这庞大的内部,中央摆着一台巨型机甲模型。
时溪在机甲面前就像一只蚂蚁。
时溪走到柜台前时,一只仓鼠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前辈,您来了?”
“001,他是谁啊。”时溪焦急的在脑海跟系统说话。
【您的迷弟,弥尔。】
“霍!我还有迷弟。”时溪兴奋不已。
时溪咳了一声,点点头。
便见对方头上的仓鼠耳朵活蹦乱跳的,看的他想捏:“我能捏捏你他耳朵吗?”
对方脸突然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可以..前辈!”说完他立马害羞的低头。
时溪也知道耳朵跟尾巴是兽人敏感的部位,见对方拒绝,他有些失落,垮着两只兔说:“我先去工作了。”
弥尔见前辈不开心,自己的心都快揪起来了,他慌张的看着前辈离开的背影,自责不已。
时溪来到负一楼,今天送来数台需要维修的机甲。
昨天边界突然袭来异形体的群袭,还好边防兽人门严防死守,才没让一个异形体闯进边界内部。
机甲的激光把异形体尸体烧成灰烬后,这场战乱才平息下来。
但兽人军也损失惨重,死了十几个人,伤了数人,机甲大部分都有损坏。
所以损坏的机甲都送到旗下机甲来维修了。
时溪听完同事的讲述后,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几台高等级的机甲分配到他手里维修。
机甲分三个等级,一阶机甲一般都是上将级别的人物使用的,往下的二阶机甲是副将和一些精英兽军驾驶,末尾的三阶机甲是普通兽军驾驶。
时溪看着比自己高几丈的机甲,疑惑这玩意他真的能修好吗?
【宿主,请放心我会知道您维修的步骤。】
时溪知道系统靠谱,这才放下自己不安的心。
他叉着腰,信誓旦旦的盯着机甲,就连刚刚耷拉着的兔耳也变得自信起来。
时溪去更衣室换上一条工装背带裤,拿起单片机器权限操作控制镜片戴在右眼。
眼前浮现一阶机甲的数据。
悬空台把时溪送到机甲能量部位,机甲胸中央的能源石碎裂,只能换新的了。
能源石是从地下挖传来的硬核能源块,其内部含有大量能源,能够发射出超强的激光炮,所过之地寸草不生,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
一顿检查过后。
机甲手臂断裂,内部热感型系统出了问题。
【宿主,请使用兽人精神力操作墙上挂着着工具手披肩。】
“?”时溪看向墙上挂着的,透明的披肩上安着六只手臂。
“我不会使用精神力。”时溪气馁的说。
【宿主请放心,您的精神力非常强大,控制这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时溪尝试用精神力去控住六臂披肩。
披肩飘到时溪的肩上,他做到了。
他能感觉到手臂能变换成他想要的工具。
跟着系统的指示,时溪站在悬空台上飞到机甲的背后,机器手臂伸长变化成所需的工具,拆下机甲后壳。
巨大的外壳被机器手臂轻放到地上。
一股股粗厚的电路线,贴在机甲内部,其中有一块线向内凹陷断裂,时溪用精神力操控机器手臂把这些线拧下来,换上新的。
检查了一下中枢,热感应传导正常。
这才给机甲的安上新的后壳。
接着又对机甲的头胳膊腿缝缝补补,到最后整得跟新出厂的一样。
输入进入机甲内部权限,机甲的脑袋打开。
时溪飞进去,内部空间不算大,操作台是手动和精神力一起操控的。
为了防止精神力耗尽,机甲停歇。
这是代号“A7”机甲设计师特意这样的设计的。
“A7”是机甲界最厉害的设计师,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些机甲的设计都是托中间人让“A7”设计的。
时溪让机甲内部的系统检测机体是否还有其他地方故障。
电子检测声音响起,几分钟后系统给出“设备一切正常”。
时溪这才满意的修复下一台机器。
这时已经中午了,时溪卸下六臂披肩,活动活动肩膀,疲惫的去公司的食堂吃饭。
·
食堂分素质区域和肉食区域。
时溪顺着素食兽人进入素食区域,打了一些生菜汤和胡萝卜。
扭头时他遇见可弥尔,是那只仓鼠。
他眨眨眼睛看着弥尔。
弥尔一看是前辈,便热情的邀请他一起共餐:“前辈!我能跟您一起吃饭吗。”
时溪也很高兴,点头同意,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眼前的这只仓鼠,他很喜欢仓鼠。
“嗯嗯”
他们坐到就餐区域。
小仓鼠一直叽叽喳喳的找话题说话,时溪乐此不疲的听着,时不时给着回应。
在时溪以为能安稳的吃完一顿饭时,不速之客来了。
主角受佟音来到他面,对方一副傲慢的样子。
佟音是狐狸兽人,白色的头发上顶着一对象牙白的狐狸耳,身后还垂着一条长长的狐尾。
金眸里闪着狡猾,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坐在时溪的面前,顶着一张妖艳的脸看着时溪,说:“就你还跟我抢男人?”
时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想理他,他现在只想赶紧干完工作,回家窝着。
但想起001说这只野狐狸后面会把他陷害致死,他就十分气愤,瞪了他一眼,便拉着弥尔起身离开。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弥尔看着前辈拉着自己的手,脑袋高兴的炸开了花。
前辈竟然拉着他的手,他决定着了,他要一个星期不洗这只手!
弥尔特别想回握住前辈的手,但他又不敢,左脑跟右脑互搏过后。
他颤着心脏去回握,但还没让他握住,前辈就松手了。
时溪扭头对他说:“小仓鼠我要去工作了,再见。”
走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了捏仓鼠的小耳朵。
然后麻溜的走了。
独留弥尔呆呆的愣在原地,其实他已经是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心思全被前辈拉着他的手和前辈捏了他的耳朵占据了,连前辈走了,他都没来的急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