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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饭卡 我的天价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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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盯上了我,盯上的人是长厉……
我愣了,转过头向经久开了口:“经久,那泡面头是不是北区街东方家里来的?”
经久愣了,朝四周瞥了几眼凑上来轻声回了句:“是,不过你不要到处说。”
“东方,我就说嘛复姓来着的,怪不得这么拽……”
我嘀咕了句,瞥眼望去长厉的背影肘击了下经久开了口:“喂经久,你说让你大舅哥选人,长厉跟那死泡面头你觉得会选谁啊?”
“你干什么?”
经久嘀咕一声甩开了我的手,四处瞥眼贼去撅起嘴戳了戳我,道:”我警告你啊,你虽然是天赋型选手我大舅哥很看好你。但你还是不要玩的太过火了,我大舅哥不讲情面的。”
“知道了知道了,经久啊,那个东方面你知不知道他觉醒了异能没?”
“这我不清楚,他们东方家异能是否觉醒一般是不会对外说的。”
“好吧好吧。”
我嘟囔了句端起盘子就往外走,跟经久道了别便就离开了食堂。
……
东方面,也就是那个黄泡面头。
哼,顶着个松黄锡纸烫以为自己是哪里来的顶帅,实际上就像树上的猴子一样哗众取宠。
样貌,敌不过我半根发丝。
实力嘛。要是没出这事,之前看他整日跟长厉竞争的不相上下,我还高低敬他几分有点实力在铁皮脸手下耐造得很。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仗着有后山四处横撞的疯子。
开始第一天串通宿舍其余人轻声溜走不要喊醒我,那是我自己没留意就算了。后头三番五次动我洗漱用品,偷着扔外头我也忍了,就当用几天奢侈一把换新的了。
怎样说我,怎样暗地里针对我我都忍了。居然真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疯到这个地步。
敢在训练场上暗算我。暗算我还算了,居然还挑我开枪的时候暗算。
脑中又是想起长厉捂着透满血的手臂,怒火直占我眸。
敢这样疯了暗算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啊东方面,你疯了吧疯子来着。
没事的,碰巧我啊最喜欢疯子了。
疯狗最不怕的就是碰到疯子了,等着吧。等被我追着逮着了就别想再留你那一头黄毛了,收拾收拾成地中海吧。
刚迈出食堂,那烧人的温度烫脚的地便就将我逼地朝后退去几步。
“哎呦欸,这才34℃?我怕是4、50℃到了吧!”
伸长脖子朝外头瞥了几眼,规划好路线一口气跑了出去。脚刚一落地便是被烫地连连蹦跳,跟鱼一样蹦跳在铁板上。估摸着再跳几下翻几个身就成了,成铁板鱿鱼烧了。
刚转弯溜到一处树荫下,正打算再呼一口气猛跑回训练场。身后忽地传来了一声轻唤,我一转头便就瞧见了藏在转角处的长厉。
长厉站在树荫下,风一吹过两侧发丝微微地飘了起来扫过她那双深海般暗沉的眸。上头光透过树隙,稀稀疏疏落了下来打到了她的脸上。
像冰山,千年不化的冰山竟然主动站在阳光下。
长厉啊,你呀怎么能站在这般热的太阳底下呀,就算有树荫遮挡着也不行呀。
冰山一碰到太阳就会消融,到最后就会化成一滩水不见了的。
长厉的嘴角处忽然出现了一个淤青,不像训练时磕碰出来的,倒像是被人锤出来的。
长厉冷冰冰一个人谁敢靠近招惹她?谁胆子这么肥,居然敢打她!
我没回话,呆呆地静站在那里。
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忧伤。那忧伤如同深海之下不见底的冰川,见不着面更不知源头在何处是为何忧伤。
见我没回话愣在了那里,长厉瞥眼望了过来又唤了我一声:“既留。”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走近了几步,道:“怎么了长厉?”
“有空吗?我有事想找你聊聊?”
“好的,我有空。”
……
长厉带我去食堂二楼包厢里头去了,带我吃了好吃的饭。
我一开始没敢动筷,坐在那里盯着长厉。长厉冷冷地看着菜单,瞧了几眼没点什么将菜单递给了我,道:“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我没有去过二楼,二楼里头的消费不是我一个靠资助入校的人能承担得起的。我也没有见过长厉去过二楼,尽管她看起来家境非常的殷实。
她每天都是去一楼吃,吃的都很素。见她最常去的就是四号窗口的汤面区,我那时不知道她为什么天天去那里吃,只以为她是喜欢吃面才天天去。
后来我问了她,问她为什么天天去四号窗口排面不吃饭。
她愣了,反的问我为什么知道她天天去四号窗口排。
我被问住了,干笑了两声,道:“天天跟经久在一楼俩吃鸡腿饭,经久很崇拜你说你是他心中的偶像。他一见到你就招呼我,我寻经久指去的地方望去就看到了你了。”
“哦。”
那时她冷地回了句,我不死心又追问了下去。长厉这才回了我的话,她说——面队人少。
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是长厉喜欢吃面所以天天去排队啊。
怪不得长厉每回吃饭都特别快,吃完饭就回到训练场地开始训练了。
长厉总是第一个回到训练场地的,每回都是,我每回一踏入训练场地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而后便是看到她两边被汗水浸透的发梢粘腻地粘在她脸侧,脸上永远都是永不屈服的倔强。
我问长厉为何如此执着于晋级,长厉愣住了。她不愿意回我那话,眸中暗沉如深海,深层之下尽是无人能靠近的苦水。我瞧见了,便是闭了嘴没再追问下去。
……
我听见有人在哭,为什么要哭?
是谁在哭,为什么我睁不开眼,看不见那人?
那人颤泣了起来,环抱住我的手抖个不停。
有什么东西拂过我的脸,像咸凉的海风。凉凉的,很好过,很好过。我好要困,眼睛想睁却是无法睁开半分。
“既留……”
那人颤地轻声唤了我的名字,熟悉的味觉不再麻木而是渐渐回来了。
我嗅到了,是咸咸的海风的气息,是长厉。
长厉抱着我……在哭。
为什么哭?
长厉为什么在哭?
怎么回事,谁让长厉哭了……
“对不起……既留。其实不是面队人少,我骗了你。可是我必须要晋级,必须要一个人成功出头。只有那样,只有那样才能……”
长厉说她骗了我?
那算什么,面队人少就少不少就不少呗。有时候面队确实人也是很多的,你站在队伍中我看到了的,我一直有在看到你的背影。
知道,我知道你要晋级,你需要博取到那唯一一个名额。你博到了长厉,那个名额最终是你的。
我见到了,见到了你争取到所有你想要的。
可你还是不开心,一眸海水如永不解封的冰河世纪一般,永远都是那般冷淡暗沉。
你说你在等,等那一天。找到什么,亲手前去做个了断。
我问你,问你在等什么,在找什么?你总是不回我话,别过头向前走去。
只给我留下一个背影,一个我已经瞥见无数次的背影。
我只能望着你的背影,无能为力。我想帮你找你想找的东西,但你不愿意告知于我。
……
“对不起既留。”
“啊……”
包厢内我刚拿筷子夹起来的大鸡腿落了桌,愣了神瞪大了眼瞥向长厉,疑道:“啊?怎么了长厉?”
本来是想等长厉请我吃完大餐后再找个机会向她道个歉,顺带补个我跟经久欠的道谢。
哪里知道长厉突然开了口向我道歉了?
长厉开了口,说这是她请我吃的道歉饭。
说上次训练场上的那条蛇是针对她来的,没想到害的我被咬了一口。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吓我一跳。回过神来将鸡腿夹了起来送到嘴里边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冒事……冒事啊!等我逮着……逮着那龟孙的把柄有他好看的,居然敢这样暗算我。”
长厉说不需要我替她出头,我刚想开口说我只是为报我被蛇咬的仇,长厉便又冷地开了口:
“不需要,东方面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我听了愣住一下,狡猾的鸡腿从我嘴里头滑了出来落了地彻底不能吃了。
“你……说什么?”
……
后来回队里头才知道,长厉跟东方面私下打了一架。听别人说那一架打得很凶,虽然是私下约的架,但不知是谁透露的风声还是被铁皮脸知道了。
战斗系里头私下约架上头是不会插手的,也就是说只要不闹出人命来这就是最好的实战训练。
那一架没闹出人命来,只不过长厉将人给锤进医院里去了。
我听队里头的人说了,长厉是硬生生一拳一拳将东方面给锤的昏死了过去。等有人瞧着不对劲,上来喊了长厉她这才回过神来。缓地站了起来,掏出手机喊了队里头的救护车将人给送走了。
她走前,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地上的人冷地开了口:“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暗算了我伤到了我身边的人,就该做好被我反击的觉悟东方面。”
留下一句话后,长厉就转身走了。
我跟队里面的人说话,探出这些消息。那些人说,长厉那时表情凶的像是要吃人那样。冷地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后,甩甩手擦了擦拳头上的血渍就离开了。
自那件事后东方面便换了宿舍,宿舍里头的人便没有再刻意暗地里针对我了。
长厉被处罚记过了,被记了大过。
东方家里头的人瞧见了自家小辈被队里头的人给打成这个样子,怎么着也得来找回场子。第二天就浩浩荡荡派人来队里堵着铁皮脸,让他给个交代了。
虽说战斗系里头私下约架并不是稀罕事,量那东方家再怎么豪横也不足以能够威压铁皮脸给长厉记过。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厉就是被记过了,记的还是大过。
铁皮脸挡在前头拦着那一群人,勉强地笑着一直在劝说阻拦那些人踏入训练场。
那些人才不管,直接撞开了铁栅栏门走了进来。铁皮脸便就是叹了口气,没再拦那些人了。
只见一群人凶巴巴地走了过来,为首的那老太太尖声喊了起来:“谁?谁打了我家族里头的东方面!这般欺辱同学,瞧不起我东方家吗?!”
我见了心中一愣,朝前瞥去见到了长厉的身影赶忙凑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幽声道:“长厉,你快走吧。打了小的老的来找你麻烦来了,我去给你拖住那群人。”
长厉愣了,轻地挥开了我的手,道:“不用。”
我望着长厉走出去的背影,她越走越近快要跟那群人碰上面了。
不行的,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长厉,肯定会逮着长厉往死里揍。
脑子一昏,冲了上去拽住了长厉的手腕将她往回拉:“走吧长厉,那些人你肯定打不过的,来势汹汹啊!”
长厉被我拉地往后退了几步后,我便没再拉动她了。
反倒是被她反拽住了我的手,拉着我走到了那群人面前。
我见了眼前那各个人高马大西服领带的人,眼皮子颤个不停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虽说长厉很厉害我也不差,但面前这么多人高马大的粗汉我还真不一定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跟在长厉后面,头使劲往后缩硬是不敢抬头望。
长厉还是那副淡然的脸,缓步走了过去。
瞧见了朝自己走来的那人是何样貌,那老太太愣住了挥手示意后头几人向后退自己缓步走向了长厉。
“好久不见,小厉。”
那老太太一改方才刻薄样貌,眸中尽是忧愁望向了长厉。轻地伸出手拿着手帕将长厉额头上汗珠给擦去,而后轻地将长厉两侧碎发捋到了后头。
“好久不见,玄婆婆。”
长厉微地低了头,轻声应了句。
我愣在后头,只能看见长厉后方高高束起的马尾。
长厉跟着那群人离开了训练场地,我望向被她拽住没松过手的手腕。手腕在发烫,我愣住了就那般任由她带着我走。
路上,长厉回过头问我想要什么补偿。
脑中一片乱麻,我愣住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胡言乱语开了口:“好吃……饭……”
“我知道了。”长厉轻声一句,转过头去随着那老太太进了铁皮脸的办公室。
我不知道她们在里头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我在外头等了好久。她们出来的时候都是红了眼眶,那老太太更是转身离去两步就回头望一眼长厉。
长厉没回头,跟我说了句叫我注意饭卡就径直走了。
走的如此冷酷而决绝,长厉还是一个人走,留给我的还是一个孤独的背影。
那老太太见了抬起手来用手帕擦了擦泪,便是红着眼眶转头带着那一行人离去了。
过不了几天,刷卡吃饭时。平时十几十几有零有整的余额突然多了四个零,我惊呆了眼合不拢下巴端不稳饭。
看了又看,心里数了又数。多出来了四个零,整整五十万!
“好啊既留,挺孙贼的啊。平时哭穷跪地扒我饭卡给你刷饭吃,我说怎么不见你刷自己饭卡啊。原来是怕我看到你是富家子弟来着啊!”后头经久一把伸长了脖子凑了上来,如冤魂一般在我耳旁幽声了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抽出了我的饭卡将我给肘击了开来,冲上打菜窗口点兵点将全点一遍,撅起嘴嚷个不停:“这个青菜,苦瓜,辣椒炒辣椒……”
打菜的人刚要下勺来上一勺青菜,经久惊了起来赶忙伸长脖子凑了进去都快凑到人家勺子上去了。挥手喊了起来:“不是的,姐姐!我刚刚指的那三样不要,其余的都给我加满!”
里头那人惊呆了眼,疑道:“小伙子,你吃得完吗?”
“吃的完,吃的完!”经久翘起嘴嚷着回道,瞥了我一眼神气地转起了我的饭卡,回过头道:“买得起单的姐姐,我朋友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