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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现实中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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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和周双双回避了议事。天色渐晚,此时的第五剑高坐堂上,堂下分别坐着三个人,左首首席是一中年汉子,方脸阔嘴,神情倨傲;次席坐着一中年美妇,杏眼桃腮,风韵犹存;三席上的就是适才那个柳麻子,正笑嘻嘻地和妇人搭讪,妇人却是爱理不理,专心致志地摆弄自己的指甲。
第五剑抿了一口茶水,皱眉道:“韦四叔怎么还不到?”
“呦——公子不要这么心急嘛,你这急火火地喊我们上山,总该我们点赶路的时间嘛!”说曹操曹操就到,堂外响起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应答,一个病怏怏的中年书生带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片子出现在门口,分别在左首四席和右首四席落了座。
要说这现在的第五剑庐,早就过了“天下第五” 那个扬名立万,广收门徒的年代,论武学,别说是谦虚出来的天下第五,就是真正实力估计连天下第五十都排不上号,但是论财力,就是再谦虚,挤进前五名还是无可厚非的,如今的剑庐,早就从一个威震江湖的武学世家变成了一个实力雄厚的大财团。
人怕出名猪怕壮,从前的第五剑庐遭江湖人记恨,人人都想和第五老爷子分出个胜负输赢好扬名海内,现在的第五剑庐遭生意人记恨,试问何人见了这覆盖大江南北的赌场银号不眼红心跳呢?
第五剑不爱财,从他的生活起居就能看得出来。但是他又不得不爱财,否则怎么维持自己这一份偌大家业?
老爷子时代的第五剑庐一共有八位坛主,个个身怀绝技,现在的第五剑庐也有八位坛主,只不过是四正四副,个个也身怀绝技,而此绝技却非彼绝技,如今的八位正副坛主,个个都是理财的专家,赚钱的好手。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第五剑庐的人如今都不习武了,只不过他们在当今的武林上再不与人做那意气之争,而是一心一意地捞钱罢了。
“公子此次进京,进展如何?看您这么急急忙忙召集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蔡大头有信儿了吗?”中年汉子一见人已到齐,便急不可耐地询问第五剑。
这名中年汉子名叫丁友村,四大坛主之一,早年也是一把武功好手,现在主要掌管燕京这一片的生意。他口口声声关心的蔡大头就是自己的副手——蔡锡奎。
蔡锡奎一直在京城监管负责赌场银号的买卖,月末上山向丁友村回报,可是这次突然传来消息,京城里的五家赌场竟然尽数归了魏如风那小子帐下,还是朝廷插手抄办了第五家的赌坊,扣上了滞纳税金的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对第五家的信誉名声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接着,蔡大头就神秘失踪了。
丁友村不禁又惊又惧,惊的是这姓魏的好大的胆子,别的不说,就冲着这第五家的名头,江湖中人生意场上没几个人敢不卖他们面子,惧的是这魏家和朝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姓魏的如果当真狗胆包天,心存鲸吞蚕食之意,这可如何应对?魏家作为京城新贵,近几年一直在和第五家抢地盘抢买卖,但是一直有所忌惮,不敢有大动作,没想到这一次下手这么狠。
第五剑听说以后,带着易容亲自跑了一趟京城,易容是谈判专家,此次一是想和魏如风缓和关系,借机要回家业,二是打探这蔡大头究竟去了何处,是被魏如风的人暗地里抓了?还是背着丁友村干了什么吃里爬外的勾当?
第五剑表面上四平八稳,心下也是疑惑丛生,因为他此次京城之行实际上是一无所获,“蔡副坛主没有下落。”第五剑无奈地摇摇头。
这名被第五剑唤作韦四叔的书生“哼”地冷笑了一声,“老丁啊,我就看你那个蔡大头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是暗地里投了魏如风了,不然也不能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亏你还提拔这样见风使舵的小人作副手,难道我第五剑庐还缺人不成?”一番话说的丁友村脸上颜色难看之极。
此人名叫韦健生,也是四大坛主之一,其人却和名字大相径庭,总是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一张嘴却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和柳万柳喜欢开玩笑不同,韦健生可是句句都往人伤口上撒盐那型的,所以他人缘不怎么好,但是掌管钱财买卖,还是有一手的,不然也坐不到这坛主的位置。
丁友村气得咬牙切齿,但是现在蔡大头确实是有这吃里爬外的嫌疑,给剑庐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他也只能垂头丧气地一声不吭。
这时,第五剑又不慌不忙地开了口,“不光是蔡副坛主,连魏如风本人,也失踪了。”
此话一出,堂下所有人都微微吃了一惊,一直未开口的欧阳五娘却是显得意料之中,柳万柳见欧阳五娘连眼皮都未动一下,便笑眯眯地说,“不知五娘有何高见啊?”
欧阳五娘此时放下了自己摆弄了半天的手指甲,“我的人,在扬州,见过魏如风。”
“哦?”韦健生素来和丁友村不和,总是喜欢有事没事挖苦讽刺他一番,然而对这位一向伶牙俐齿的欧阳五娘却是不敢怎么造次,“魏如风跑去扬州做什么?该不会欺负完老丁又去欺负五娘你吧?”韦健生似笑非笑。
欧阳五娘莞尔一笑,“韦老四你别心急呀,欺负完我可就轮到你了”韦健生被噎了这么一句,登时哑口无言,脸色比这天色还要难看。
第五剑见他们又互相斗嘴不亦乐乎,不由升起一阵心烦,虽然五个赌场对于第五剑庐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个魏如风却是不容小觑,今天他敢蚕食自己五个赌场,明天就敢鲸吞整个京城,心想这韦老四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胸狭窄尖酸刻薄,早晚得和人结下梁子。
第五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正经的!”众人见这小老爷面有愠色,
都各自闭了嘴,对这位惜字如金的小主人,众人还是心怀敬畏的。
“五娘,你刚才说到魏如风在扬州出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