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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仙尊,AI,我 熟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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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洞府就在眼前,他们回家了。
江笙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摸一下,那里问一句,一会问哥哥这是什么花,一会夸山洞里是不是有夜明珠,为什么这么亮。
在秘境摸爬滚打了那么久,又是坠崖又是撞鬼,江旷眼睛都睁不开了,实在提不起精神应付他,随口回了两句就要睡了,好在修仙界不用洗漱,一个简单的清洁法术就能解决问题。
怎么睡?这又是一个新问题。
山洞里只有一张床,江旷看了看自己心爱的床,又看了看身上裹着绷带的江笙,再看看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上来。”
江笙一脸惊喜,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拉过他的手在脸上蹭蹭:“哥哥居然愿意吗?我简直……”
“再说就去地上待着!”
江旷睡觉不太老实,床做得很大,躺下两人绰绰有余,在他威胁后,旁边人好像彻底安静下来了,一动不动。经过一天劳累,他也安详地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哥哥。”旁边人用气声和他说话。
“你还想干什么?”
“我睡不着,你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江旷要气笑了:“你都几岁了?还要听故事?”
“就讲一个,求求哥哥了~”
“我不会讲故事。”
江笙往他这边靠了靠:“没事,既然哥哥不会,那我来给哥哥讲一个。”
他的脑子真的累坏了,被江笙这套莫名其妙的逻辑一绕,居然开始听江笙讲故事。
“在南边,不远,也就隔了几座山,有一个猎户姓李,终日以砍柴打猎为生。他住在山上,远离村镇,只是每月月初会去集市里,拿打到的山鸡野猪换点钱粮。这一天,他照例去打猎,却不太是好时候,大雪纷飞,他在山里寸步难行。幸好,不远处有个山洞,他觉得进去歇歇脚,等雪停了再回家。”
江旷冷笑一声:“咱们就在山洞里,你是看到什么都往里面现编呢?”
“哥哥别急,接着往下听。”江笙煞有介事地否认。
“一进山洞,里面很昏暗,幸好他目力不错,勉强能看清。脚下的枯枝被踩得咔咔响。李猎户经验丰富,立刻确认了这不是猛兽的洞穴,已经废弃很久了,石壁上还有些陈旧的痕迹,像是被利爪抓出来的。李猎户不是很害怕,且不说这个洞穴没有大型猛兽,就算有,他还带着斧头傍身呢。突然,一个软软的东西从他脚上滑过,李猎户吓了一跳,但也算镇定。应该是他的到来惊扰了在此冬眠的蛇,无妨,冬衣很厚,蛇肯定咬不穿。”
江旷不屑:“故弄玄虚。”
“李猎户在山洞里摸索着,手一伸,奇怪的触感像是牙,他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来,可别塞到谁的嘴里了。李猎户定了定神,面前的东西并不是活物,只是一个蛇型石雕,可不知为什么嘴里的牙像是人的。他觉得邪性,赶紧回家了。”
“这有什么,不就是个雕像吗?”
“还没完呢,李猎户回到家看到熟悉的摆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躺在床上想睡觉,可越躺越烦,忍不住在心中默默描画出在石壁上摸到的划痕,好像有点像字:下、一、个、是、你。”
“行……行了,赶紧睡吧。”
江笙感觉到旁边人拉住自己的袖子,无声地勾起一抹微笑:“他心中发毛,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个山洞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树枝?还是说,那其实是人骨?这时候,他的床下传来一阵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奇怪,床下明明是空的啊,他颤抖着往床下摸,捡起了一颗黑色的牙……”
“够了!我要睡觉!”
江旷一动不动地躺着,还有谁的床下是空的?好巧,是他的。说是要睡觉,可他现在眼睛瞪得像铜铃。
黑暗中,江笙听着突然加重的呼吸声,笑容不减,声音却很温柔:“哥哥别怕,虽然外面很危险,但我一定会保护哥哥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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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鸟清脆地叫了一声,江旷迷迷糊糊地要睁眼,他下意识地想揉揉眼睛,手却被按在什么东西底下没抬起来。
怎么回事?江旷的睡意立刻没了一大半,仔细看看,发现自己在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挂在江笙身上。他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有刻意把动作放轻,江笙也醒了,笑吟吟地看着他:“哥哥睡觉不老实,昨天晚上一直往我的怀里拱。”
江旷才不想道歉呢,这本来就是他的床,他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现在不仅多了个江笙,还给他讲鬼故事,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是真的被吓到了。综上所述,就算睡着睡着一肘子怼江笙脸上了,也不会说对不起的。
“伤好了没?要是好了就起吧,来我这里就得给我干活。”江旷冷漠脸。
江旷非常心安理得地开始奴役江笙,浇水、翻土、烧锅……无论什么工作交给他,他都任劳任怨地完成。江笙顶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出入,倒真像是江旷(不想工作版)变出来的分身。
新计划:他带着江笙升级,打败大boss仙尊,顺利完成广告任务。
对了,说到广告,知了最近的话明显变少了,应该是之前修改现实消耗太大了。江旷没有急着主动联系,一来,他不想让知了在广告看起来很不禁用的样子;二来,之前被知了坑得不行,他其实还有点生气。还是再等等吧,反正现在也不太用得上,等他快结丹的时候再说。
来到修仙世界这么久,他第一次有种玩种田游戏的感觉,指一下、说一下,事情就办好了,不用他辛辛苦苦地重复性劳动。看着江笙忙碌的身影,江旷突然有种诡异的岁月静好感觉,好像一直这样也不错。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江笙实在太吵了。
“哥哥,我倒这么多水可以吗?有点少啊,那这么多?这么多?哇,真合适,我就知道哥哥最厉害了!”
“哥哥,这朵花真好看,我能摘吗?你要送给我吗?可是我觉得哥哥戴着更好看。”
“哥哥,药好像糊了,我不敢看,哥哥快来救我。”
江笙什么事都要找他,什么东西都想给他看看,经常会冷不丁地拉住他往外一指:“哥哥,快看!”
他顺着江笙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朵云的形状特别像只小狐狸。”
江旷本来应该无语翻白眼的,但他想起来在秘境里冲着他撒娇的小狐狸,不由得愣住,也不知道小狐狸现在过得好不好。
突然,他眼前一花,好像真的有个狐狸一样的小影子窜过去了,难道是小狐狸来找他玩了?再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只有云。
和江笙住在一起,要做的事情变少了,可江旷每天得听八百遍“哥哥哥哥哥哥”,白天夜里地喊,晚上还喜欢给他讲鬼故事,他头好疼。有时候真的分不清是来了个弟弟,还是养了只话特别密的鸡。
“我求你别叫了,你是我哥,行吗?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你叫死了……唔……”
江笙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接着说:“呸呸呸童言无忌!哥哥一定长命万岁!”
江旷扒拉开他的手,使劲擦嘴:“你犯什么神经?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话是这样说,眼里却闪过一分动容。
江笙的境界高于他,在江旷修炼的时候还能给他一些指导,也算是暂时填补了知了的空白。江旷没有因为被比自己年幼的人指导就产生羞耻感,认真地向江笙学习,也取得了不少进益。
他一路稳扎稳打,辛勤修炼,竟也很快地摸到了结丹的边缘。
大量灵力在江旷体内盘踞、翻涌,他可以尝到自己舌尖的一点血腥味。
江旷闭眼盘膝而坐,周身的灵气都在向丹田自发地靠拢,全身灵脉一会感觉被抽干,一会又胀痛,好像被熨斗重重地碾过一样。
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点上他发烫的额心,“慢慢呼吸,不要硬忍,把意识聚集在丹田,感受它的形状。”
一种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力量缓缓进入他的体内,沿着他的脊柱安静地一点一点捋顺浮躁的灵力,像是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
滚烫的洪流在经脉上狂奔又灌入丹田,形成一个不断坍缩的光球。丹田内光芒大盛,江旷睁开眼,有些发抖地靠在江笙肩头喘,他结丹了。
“恭喜哥哥。”江笙对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好几天没见的知了也来凑热闹:“哇,小知了注意到:新的突破出现了!将来的修真界大能舍你其谁?升级那么快,简直像是坐上了风火轮!还请用户继续努力哦~元婴化神就在眼前!”
江旷向知了道谢,是的,他是会对ai说谢谢的人,以后如果ai统治世界了,希望能看在这个份上给他个痛快。
江笙好奇探头:“这是哥哥的法宝吗?说话还挺好听的。”
江旷没有对他藏私:“这是知了,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它。”虽然不一定准,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一天晚饭后,江旷在院子里躺着,懒洋洋地看晚霞,江笙又开始“哥哥哥哥哥”。躺椅好舒服,不想动。他挣扎着起来,进屋看看到底又怎么了。
江笙正趴在床底下使劲往里够,一见江旷来了眼睛都亮了:“哥哥,我的球掉到里面找不到了,你能帮帮我吗?”
“都多大了还玩球?咱们两个胳膊一样长,你找不到难道我就找得到?”
江笙泫然欲泣,江旷叹了口气,任命一般也跪趴在床边给他找。
“真的滚到里面去了吗?我没看到啊。”
“可能太深了,哥哥头再低一点。”
还低?你的球滚到地底下去了吗?
“再低点。”
“再低点。”
江旷一头撞在了柔软的跪垫上。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