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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御书房里秀演技 传旨的太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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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旨的太监是郑贵妃宫里的人,斜着眼睛看萧谨言,那眼神明摆着就是 “你小子死定了”。
萧谨言心里门儿清,这肯定是萧景瑜的人先跑去告状了,而且指不定把自己说得有多以下犯上、行凶跋扈。
一路上他脑子转得飞快。
就这么去御书房,硬刚肯定不行,自己现在没权没势,惹恼了皇帝真能把他圈禁起来;但一味服软也不行,反而显得心虚,以后更要被欺负。
“得演场戏。” 萧谨言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主意。
进了御书房,他 “噗通” 一声就跪下了,头埋得低低的,肩膀还微微颤抖,看着委屈极了。
“儿臣萧谨言,参见父皇。”
龙椅上坐着个身穿玄黑龙袍的中年男人,面容威严,两鬓却已经有些斑白,正是炎武帝萧烈。他面前站着哭哭啼啼的萧景瑜,脸肿得像猪头,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
“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七哥他…… 他无缘无故就打儿臣!您看儿臣的脸!”
萧烈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的萧谨言。
这个七儿子,他印象实在不深。宫里皇子公主加起来十几个,这个没了母妃的老七,向来安静得像不存在,性格也懦弱得很,怎么突然就敢动手打人了?
“萧谨言,他说的,可是真的?” 萧烈的声音低沉,带着帝王的威压。
换做原主,恐怕早就吓得瘫软了。
但萧谨言是谁?社畜出身,别的不行,演委屈、甩黑锅那是职业技能。
他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声音带着点颤音却字字清晰:
“回父皇,儿臣…… 儿臣确实动手了。”
这话一出,萧景瑜眼睛一亮,刚要添油加醋,就听见萧谨言接着说:
“但儿臣不悔。”
“那银锁,是儿臣母妃留下的唯一遗物。三哥要别的,儿臣都能给,可这银锁…… 儿臣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它被人抢走。”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哽咽:“儿臣知道,儿臣没娘,身份低微,比不上三哥金贵。可儿臣也是父皇的儿子,也有想守住的东西……”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旁边当背景板的太监都忍不住偷偷侧目。
萧烈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本来听了一面之词,心里是有些生气的,觉得老七以下犯上。可现在一看,这孩子哪里是跋扈,分明是被逼急了护着母亲遗物。
再看旁边哭哭啼啼的萧景瑜,脸肿得是厉害,可眼神里那点慌乱和心虚,哪里瞒得过他这个帝王。
“你是说,是景瑜先抢你的东西?” 萧烈沉声问。
萧景瑜一慌:“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就是…… 就是想借来看看!”
“借?” 萧谨言抬眼,眼神清亮,“带着四个护卫破门而入,嘴里喊着‘抢过来’,这叫借?三哥要是喜欢银锁,跟儿臣说一声便是,何必这般兴师动众?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哥是来抄家的呢。”
“你胡说!” 萧景瑜急了。
“够了。”
萧烈一拍桌子,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了眼萧景瑜,心里一阵厌烦。这个儿子,被郑贵妃宠得越来越不成样子,整日游手好闲,就知道惹是生非。
再看跪在下面的萧谨言,虽然看着瘦弱,眼神却很有骨气,不卑不亢的。
“景瑜,你身为兄长,抢夺弟弟遗物,以下犯上,罚你禁足半月,抄《礼记》三十遍。”
“啊?父皇!” 萧景瑜傻了,怎么自己反倒被罚了?
“怎么?你有意见?” 萧烈冷眼扫过去。
萧景瑜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心里却把萧谨言恨得牙痒痒。
打发走了萧景瑜,御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萧烈打量着下面的七儿子,越看越觉得陌生。以前这孩子见了自己,连头都不敢抬,今天倒是敢说敢做。
“你抬起头来。”
萧谨言依言抬头,脸上还带着点没退去的红晕,眼神干干净净的。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局面,发布选择任务:】
【选择一:趁机向皇帝哭诉多年委屈,求皇帝赏赐钱财居所,奖励:白银一千两!】
【选择二:淡然处之,表示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不求赏赐,奖励:五十年内力修为!】
【选择三:大胆进言,痛斥皇子纨绔、后宫干政的弊端,奖励:天阶功法《人皇典》残卷!】
萧谨言心里一凛。
选项一看起来最稳妥,拿钱走人,但容易留下贪财小气的印象;选项三太激进了,自己现在根基不稳,说这种话纯属找死;选项二看起来最吃亏,实则最聪明 —— 皇帝这种人,最忌讳别人揣着目的做事,反而不贪不求的,能让他高看一眼。
而且五十年内力啊!这可比银子值钱多了!
“回父皇,儿臣本就是为了守护母妃遗物,本就是分内之事,不敢求什么赏赐。” 萧谨言语气平静,“三哥也只是年少贪玩,儿臣也没往心里去。”
萧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还有这份心性。
“哦?你倒是大度。” 他淡淡道。
“不是大度,是不值得。” 萧谨言笑了笑,“儿臣虽然住得偏些,可也有手有脚,守着母妃的念想过日子就够了。争那些没用的,反倒累得慌。”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恰好戳中了萧烈的心思。
他见多了皇子们明争暗斗,个个都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反倒这个老七,不争不抢的,显得格外难得。
【叮!恭喜宿主完成选择二,奖励已发放:五十年内力修为!】
一股温和却浑厚的内力瞬间涌入体内,在经脉里缓缓流淌。萧谨言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有些单薄的身体都结实了不少。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心里的惊喜,依旧恭恭敬敬地跪着。
“嗯,你能这么想很好。” 萧烈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你那碎玉轩确实破旧了些,朕命内务府给你修缮一下,再赐你白银一千两,布匹珠宝若干。也算…… 补偿你这些年受的委屈。”
萧谨言心里乐开了花。
好家伙,选了不要赏赐,结果皇帝主动给得更多!
这波血赚!
“儿臣谢父皇恩典!” 他连忙磕头谢恩。
又聊了几句,萧谨言便告退了。他刚走没多久,御书房屏风后面走出一个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正是大内第一剑客聂渊。
“陛下。” 聂渊躬身行礼。
“你觉得,老七如何?” 萧烈看着门口,缓缓开口。
“七公子…… 不简单。” 聂渊沉吟道,“他体内气息浑厚,至少有三四十年的功力,绝不是传闻中那般手无缚鸡之力。而且他心性沉稳,不骄不躁,和传闻里的懦弱性子,判若两人。”
萧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派人盯着他。”
“朕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变了性子的七儿子,到底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