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七皇子：开局扇了三皇子一巴掌》一个人的资本家

19、暗查赈灾银，商珩涉险 科举风波刚

　　科举风波刚平，萧谨言便将目光投向了南方赈灾款。
　　去年江南大水，朝廷拨下三百万两白银赈灾，可据暗影卫传回的消息，灾区百姓并未得到多少实惠，流民依旧遍地，堤坝也只修了个表面功夫。银子去哪了，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书房内，商珩正对着厚厚一摞账册蹙眉。他被萧谨言请来协查钱粮，几宿没睡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却依旧锐利。
　　“殿下，您看这里。” 商珩指着账册上的一处记录，“户部拨出三百万两，江南布政使司入账二百四十万两，剩下六十万两直接在户部就‘损耗’了。再往下，各府州县层层扣减，真正到百姓手里的，怕是连一百万两都不到。”
　　萧谨言俯身看去，指尖划过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数字，冷笑道：“好一个‘损耗’。漕运损耗、库房损耗、押运损耗，借口倒是齐全。”
　　“更蹊跷的是这笔。” 商珩又翻出另一本账，“江南盐运使司捐了二十万两‘助赈银’，账面上记的是入了藩库，可藩库实收记录里却没有这笔钱。属下查了半个月，发现这笔钱绕了几个商号，最后流回了京城，进了…… 三皇子母族的产业。”
　　萧谨言眼神一沉。
　　果然是萧景瑜。
　　胆子倒是不小，连赈灾银都敢伸手。
　　“商大人，此事干系重大，还得辛苦你一趟江南。” 萧谨言抬眼看他，“拿到地方官府的实账和人证，才能坐实这件事。只是此行凶险，萧景瑜的人在江南经营多年，你务必小心。”
　　商珩躬身行礼，神色坚定：“殿下放心，臣就算拼了性命，也定要把证据带回来。赈灾银是百姓的救命钱，绝不能让这群蛀虫私吞了！”
　　一旁的李白拎着酒葫芦插话：“公子，让我跟商大人一起去吧。江南那边鱼龙混杂，有我在，保准没人能动他一根手指头。”
　　萧谨言略一思索，点头应允：“也好。你暗中随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面。务必保证商大人安全。”
　　三日后，商珩带着两个仆从，扮作行商悄然离京。
　　他们前脚刚走，三皇子府就收到了消息。
　　萧景瑜捏着密信，脸色阴鸷：“萧谨言还真是阴魂不散！科举的事刚了，又敢来碰赈灾款的主意！”
　　幕僚急道：“殿下，江南那边是咱们的钱袋子，绝不能出事。商珩要是拿到了实据，麻烦就大了。得赶紧派人去江南，要么拦住他，要么…… 让他永远回不来。”
　　萧景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通知江南那边，动手。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与此同时，江南地界，商珩已经悄悄摸到了苏州府。
　　他借着查盐务的名义，暗中接触了几个被排挤的底层小吏，又收买了藩库的老库管，拿到了真实的出入库账册。两本账一对，差额触目惊心。
　　“大人，我们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仆从低声催促，“布政使司的人已经在查外来客商了，怕是盯上咱们了。”
　　商珩将账册用油纸包好，贴身藏好：“走，连夜出城，走水路回京。”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刚走到城外渡口，黑暗里就冲出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钢刀直扑过来。
　　“杀！一个活口都别留！”
　　仆从吓得脸色发白，商珩却很镇定，一边后退一边高声道：“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敢公然行凶，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在江南，我们家主子就是王法！” 黑衣人冷笑一声，挥刀就砍。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白影如鬼魅般从树上掠下，剑光一闪。
　　“叮 ——”
　　长剑格开钢刀，力道之大，震得那黑衣人连连后退。
　　李白持剑而立，酒葫芦还挂在腰间，懒洋洋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拦路？”
　　黑衣人见状，知道遇上了硬茬，互相对视一眼，一拥而上。
　　李白身形飘忽，剑光如水，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只听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黑衣人便倒了一地，剩下两个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想跑？” 李白指尖一弹，两枚铜钱破空而出，精准打在两人腿弯处。两人扑通跪倒，被随后赶来的暗影卫捆了个结实。
　　商珩松了口气，拱手道：“多谢李护卫相救。”
　　“小事一桩。” 李白收剑回鞘，“公子早料到他们会来阴的，让我跟着你。现在证据到手了，咱们连夜走水路回京，别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好。”
　　几人不再耽搁，立刻登船，顺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
　　等江南布政使得到消息，派人去追时，船早已走远了。
　　消息传回京城，萧景瑜气得砸碎了一整套官窑茶具。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文弱书生都拦不住！”
　　幕僚脸色发白：“殿下，现在怎么办？商珩带着证据回京，萧谨言肯定会立刻上奏陛下。”
　　萧景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戾气，眼神阴狠：“慌什么。他有证据，本皇子就没有对策吗？去，给我联系东厂魏公公，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另外，把江南那边的尾巴处理干净，死无对证，他就算有账册也没用。”
　　“是！”
　　而此时的运河之上，商船顺流而下。
　　商珩守着账册，彻夜未眠。李白靠在船头喝酒，望着两岸夜色，心里却在琢磨：回京之后，怕是又有一场好戏看了。
　　靖王殿下这步棋，走得是越来越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