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贡院抓现行，舞弊一锅端 乡试开考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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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开考当日，天还没亮，贡院门口就挤满了考生。
有人忐忑不安，有人胸有成竹，也有几个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摇着折扇一脸轻松，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等到卯时三刻，大门缓缓打开。
与往年不同的是，门口站着两排身着玄甲的士兵，个个神色严肃，旁边摆着一排排素色考服。
“所有考生，列队搜检！换考服后方可入场！”
随着传令兵一声喊，考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还要换衣服？从来没这规矩啊！”
“连鞋子都要查？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抱怨归抱怨，却没人敢真的违抗。毕竟旁边站着的可是靖王麾下的虎贲军，看着就不好惹。
排在前面的几个世家子弟脸色发白，互相递了个眼色。他们怀里都藏着抄满经文的小抄，本以为能蒙混过关，没想到查得这么严。
轮到一个锦衣公子时，搜检的士兵伸手一摸，直接从他袖口里摸出一叠密密麻麻的纸条。
“夹带！”
士兵大喝一声，当场把人按倒。那公子吓得脸都白了，嘴里还嚷嚷：“我是礼部侍郎的侄子！你们不能抓我！”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侍郎侄子。” 李白抱着剑走过来，懒洋洋道，“带走，革除功名，记入档案，永不许再考。”
周围考生一片哗然。
原本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吓得赶紧把身上藏的小抄偷偷扔在地上，冷汗直流。
一上午下来，当场抓了二十多个夹带的，全被拎了出去。剩下的考生老老实实换了考服，光着脚接受检查，连头发丝都被捋了一遍，半点花样都玩不出来。
赵明德站在考场里面，看着这阵仗，心一点点往下沉。
夹带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替考和誊录改卷了。
可他不知道，萧谨言早就盯上了那几个枪手。
中午换班时，三个 “考生” 鬼鬼祟祟跟着巡检往考场走，刚转过拐角，就被埋伏好的虎贲军围了个正着。
“你们干什么！我是考生！” 为首的汉子还想嘴硬。
李白上前，一把扯掉他的假胡须，又拿出真正的考生画像比对了一下，嗤笑道：“张生今年十八，面白无须。你看着都快四十了，胡子都没刮干净，也敢来替考？”
三人见败露，想动手反抗，可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在李白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三下五除二就被捆了起来。
“带下去审问，看看是谁指使的。” 萧谨言背着手走过来，淡淡吩咐。
赵明德远远看着，腿都软了。
替考的也被抓了…… 那誊录那边，能成吗？
第一场考四书五经，考生们伏案答题，考场里鸦雀无声。
收卷之后，卷子被送去糊名，再交给誊录官重抄。
两个被买通的誊录官趁人不备，偷偷在特定的几张卷子角落做了记号，准备晚上偷偷改答案。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两人见四下无人，摸出藏好的笔墨，刚翻开卷子，身后就亮起了灯火。
“两位大人，深夜不睡觉，在这改卷子呢？”
司马懿带着暗影卫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
两人吓得手一抖，墨汁洒了满纸。
“我…… 我们只是检查一下誊录有没有错……”
“是吗？” 司马懿上前，拿起他们改过的卷子，又搜出他们藏的标准答案，“检查需要带着标准答案？需要偷偷改考生答卷？”
证据确凿，两人面如死灰，当场瘫软在地。
三天考试，三场风波。
夹带、替考、改卷，萧景瑜和赵明德安排的所有手段，全被萧谨言一一破解，人赃并获。
考试结束当天，萧谨言直接下令，将涉案的两名誊录官、三名巡检、二十余名舞弊考生，连同幕后的礼部侍郎赵明德，一并拿下。
消息传出，京城震动。
谁也没想到，这位靖王殿下动起手来这么狠，连礼部侍郎说抓就抓，半点情面都不留。
萧景瑜在府里摔了一地茶杯，气得暴跳如雷：“废物！全是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现在赵明德被抓了，万一他把本王供出来怎么办？”
幕僚连忙劝：“殿下息怒！赵明德是您的远亲，他不敢乱咬的，咬出来他全家都活不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联系御史，让他们弹劾萧谨言滥用职权、苛待士子，把水搅浑！”
“对！立刻去办！”
然而萧谨言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所有供词、物证，进宫面圣。
御书房里，萧烈看着厚厚一叠证据，脸色铁青。
科场舞弊是历朝历代的大忌，他早就想整顿，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手。没想到萧谨言刚一上任，就揪出这么大一个窝案。
“好啊！好一个礼部侍郎！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贪赃枉法！” 萧烈猛地一拍御案，“传朕旨意，赵明德革职查办，打入天牢！所有涉案官员，一律从严处置！舞弊考生，全免功名，永不录用！”
“儿臣遵旨。” 萧谨言躬身，又补充道，“父皇，儿臣以为，此次科场整顿，虽查出不少弊案，但也选出了不少真才实学的寒门学子。等放榜之后，儿臣想举荐其中几位优异者，入翰林院或六部观政，为国选材。”
萧烈脸色稍缓，点头道：“你说得对。科举本就是为朝廷选才，能者上，庸者下。你放手去做，朕支持你。”
有了皇帝这句话，萧谨言心里更有底了。
走出御书房时，阳光正好。
他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嘴角微微扬起。
萧景瑜，这一局，你又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贡院抓现行，舞弊一锅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