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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子夜奇袭,神兵天降 第三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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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夜,乌云遮月,山风呼啸。
山寨里灯火通明,匪寇们杀猪宰羊,提前摆起了庆功酒,只等天不亮官兵退兵,就下山收割战果。黑石端着酒碗,意气风发:“兄弟们!明日一早,就让那萧谨言知道咱们的厉害!干了这碗!”
“干!” 众匪寇哄然应和,酒碗碰得叮当响。
没人察觉,后山悬崖边,几道黑影已经攀上崖顶,像猎豹般悄无声息解决了放哨的匪兵。
萧谨言一身夜行劲装,李白紧随其后,三百虎贲军如鬼魅般依次攀上崖顶,落地无声。这处后山崖壁陡峭异常,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黑石做梦也想不到,官兵会从这种绝路摸上来。
“公子,后山粮仓、匪首大寨位置都已探明。” 暗影卫斥候低声禀报,“匪寇大多聚在前寨喝酒,防备松懈。”
萧谨言点头,压低声音下令:“分两队。李白,你带一百人去前寨门,打开寨门,放正面大军进来。我带两百人直扑匪首大寨,活捉黑石,控制粮仓和军械库。行动!”
“是!”
众人四散开来,借着夜色和房屋阴影,飞速向前渗透。
前寨门口,十几个守门匪寇正靠在墙边打盹,嘴里还哼着小调,满脑子都是明天下山抢钱抢粮。一道剑光闪过,寒光乍现。李白拔剑出鞘,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掠过守门匪寇身边。噗嗤几声轻响,十几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了下去。
“开寨门!”
虎贲军上前,合力抬起粗大的门闩,沉重的寨门 “吱呀” 一声,缓缓向外打开。
山下,司马懿早已带着两千大军埋伏在山道两侧,见寨门方向升起三枚响箭,当即拔剑下令:“冲!”
喊杀声骤然响起,震彻山谷。
两千官兵如潮水般顺着山道冲上山寨,脚步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如山崩地裂。前寨里喝酒的匪寇们瞬间懵了。
“怎么回事?!官兵怎么冲上来了?!”
“寨门怎么开了?!”
慌乱中,有人想拿起兵器抵抗,却被冲进来的虎贲军一刀砍翻。官兵势如破竹,顺着主道直往里冲,匪寇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四散奔逃。
匪首大寨里,黑石刚听到喊杀声,还以为是手下人闹事,骂骂咧咧地推门出来:“吵什么吵!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看见远处火光冲天,官兵已经冲进了寨子。他脑袋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寨门不是守着吗?!官兵怎么进来的?!”
“大哥!不好了!官兵从后山摸上来了!寨门被打开了!” 一个小匪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满脸是血。
黑石瞬间红了眼,拔出腰间大刀:“慌什么!跟我杀出去!”
他刚带着亲兵冲出院子,就迎面撞上了萧谨言。月光下,少年将军手持长剑,身后虎贲军列阵而立,杀气凛然。
“黑石,你勾结官府,残害百姓,劫掠商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谨言语气平静,字字如冰。
“小崽子!敢阴你爷爷!” 黑石怒喝一声,挥刀便冲了上来。他天生神力,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寻常士兵根本近不了身。
萧谨言不退反进,玄冥掌力凝于剑尖,长剑斜挑,精准点在刀身侧面。“铛 ——” 一声脆响,黑石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刀柄窜上来,手臂发麻,大刀差点脱手。他心中一惊,这皇子看着文弱,力气居然这么大?!
不等他反应,萧谨言身形一转,剑随身走,寒光直逼他心口。黑石慌忙横刀格挡,却不料萧谨言这招是虚招,剑锋一转,削向他持剑的手腕。噗 —— 血光飞溅,黑石惨叫一声,大刀 “哐当” 落地。他捂着断腕,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惊恐:“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谨言缓步上前,剑尖抵在他咽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云川百姓的血债,该还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李白大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公子,前寨已全部肃清,负隅顽抗者皆已斩杀,余众跪地投降。”
黑石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盘踞云川十年,官府数次围剿都奈何不了他,没想到竟栽在一个二十出头的皇子手里。
萧谨言收回剑,对身后士兵道:“绑起来,严加看管。清点粮仓、军械库,登记造册。另外,搜一下他的书房,所有书信账册,全部收好。”
天色微亮时,整座黑石寨彻底被控制住。
阳光洒进山寨,驱散了昨夜的血腥气。士兵们押着垂头丧气的匪寇俘虏,从寨中走出。百姓们听说匪巢被端,纷纷从周边村落赶来,站在山下欢呼雀跃,不少人激动得红了眼眶。多少年了,压在云川百姓头上的这座大山,终于被搬掉了。
郑涛站在队伍里,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黑石,后背冷汗直流。他庆幸自己昨晚听话写了假信,不然这会儿,恐怕要跟黑石一个下场。
萧谨言站在寨门前的高台上,俯瞰着下方的士兵与百姓,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黑石匪患已平!从今日起,云川再无山匪劫掠!所有被山匪抢占的土地、财物,三日后尽数归还百姓!俘虏中罪大恶极者,明正典刑;被逼上山者,发放路费,归家务农!”
话音落下,山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七公子英明!”
“多谢七公子!”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司马懿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账册书信:“公子,都搜出来了。郑家这些年通过黑石洗钱、贪墨军饷、私卖官粮的证据,全都在这里,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萧谨言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郑坤啊郑坤,你在京城机关算尽,却没想到,你的罪证,全留在这云川山寨里了。
这笔账,回京之后,再慢慢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