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诓你的 诈你的,没 ...
-
此言一出,整个场景的时间仿佛停滞一瞬。
欧阳疾闻言身体猛地一僵,附近所有冤魂瞬间魂体消散,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温何归眉头皱起,抬起步子往前飞快地奔跑。
当他们的距离被迅速拉近,温何归马上就要触碰到他的前一刻。
整个场景眨眼间崩塌,脚底下的地面瞬间深陷,一阵失重感将她真正从梦境拉回现实。
温何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整个房间只能听见自己咚咚咚沉闷的心跳,一时间惊魂未定。
低头看去,床头边还静静躺着那个红红的小人偶。
“欧阳疾?”她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又不见了。
温何归扶着额头,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这梦……好诡异。”
也好恐怖。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射进来,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她扶着床沿下床,试探性地往门外喊道:“瞳乐?”
令人安心的是,瞳乐真的就站在外面,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她甚是惊喜地答道:“夫人!夫人您醒了!”
“嗯,进来吧。”
吱呀——
门被从外面推开又关上,瞳乐端着热水进来放好,脸上带着笑。
她便将毛巾什么的放进水盆,边道:“夫人您快坐下,奴婢来伺候您洗漱。”
“你站门外多久了?”温何归依言坐下问道。
瞳乐拧干毛巾拿过来道:“也没多久,刚来,好在您醒的早。”
“欧阳疾呢?”
“诶?”瞳乐闻言顿感诧异,随即解释道,“或许是少爷他早早便离开了吧,奴婢是没瞧见少爷的。”
想必是他昨晚一整晚都不在。
他还有很多秘密,眼下他会去哪?
见她脸色不对,瞳乐低声关心道:“怎么啦,昨夜少爷怎会伤的那般重?”
欧阳疾就是冥王主这件事还是先瞒一瞒吧。
于是温何归先是反问道:“你先说你们昨天是什么个情况。”
“哦,就是昨夜我和明公子按照您吩咐的那样在那等着,接着突然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很大的一声巨响!”瞳乐用双手比划道,“然后我们脚底下就出现了一道很突兀的金光。
“因为这个,差点引得别人发现,是二小姐不知为何出现在我们身后,将我们带到另一处躲着,这才避免被发现。”
原来如此,想必欧阳疾早就从明庚口中得知了我们昨夜的行动。
该说不说,这次真的是多亏了她。
简单洗漱完毕后,温何归已经全然不想动作了。
“今天只想给我放假……”她如泄气皮球一样瘫软在床,顺手将小布偶往怀里一捞,自言自语道,“好了,老己辛苦了,好好放松放松吧!”
刚来这里才过几天啊,就处理了那么多大事。
再不给自己放假,想必老己第一个不干。
瞳乐端着水盆走出去,房间暂时只留下她一个。
温何归两只手抓着人偶的胳膊左右扭动,跟它说话似的道:“你去哪了?”
小偶没有任何反应,但她依旧继续道:“别总是一个人自己把什么苦都吃了啊,纵使你再强大,难道你就不会痛吗?”
温何归注视着无动于衷的小人偶,忽地将它放在自己身边重重一叹道:“算了,反正你也听不见,我该去哪里找你都不知道,真是的。”
这天,她尝试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儿干,毕竟这里又不能玩手机。
期间温何归尝试过找曹清守,但她选择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也在情理之中吧,毕竟……老将军的后事都尚未筹备妥当。
作为理科生的她,处理堆成小山的账簿还不是得心应手?
别人要处理几天的账簿,放在温何归那,保准能给你一天内一分不差地全处理完。
但效率高也未必是件好事,才中午刚过,温何归的事情就已经干得七七八八了。
出乎意料的是,温家昨夜闹出那么大动静,消息竟能包裹得那么严实。
简直滴水不漏。
她坐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吃着盘子里的水果发着呆。
“怎么连欧阳和都不在,你们就继续行动去不带我吧,我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温何归此刻无疑是郁闷的。
她用力甩甩头道:“算了算了,权当给自己放假了。”
温何归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肘,眼神盯着木头桌面。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猛地挺直腰板:“对了!”
温何归眼珠子咕噜一转,立马招呼瞳乐让她给自己拿来针线、布匹以及棉花。
她要照着自己的样子做一个小人儿。
“我有了一个小欧阳,那也给他弄一个小何归!嗯,说干就干。”
理论成立,实践开始。
谁曾想她仔仔细细做了半天,眼瞅着太阳都要说明天见了,手上的小人儿终于整的差不多了。
温何归将它拿起来端详,嘴里毫不留情道:“我的妈呀,好丑。完全就不像我。”
嗯,她的针工无疑是令人叹为观止的。
桌面上碎布、碎棉到处都是,还掉了不少在地上。
这任谁来看都火大。
温何归也是。
她又抬眼看了看自己做的不及自己半分美感甚至有些丑陋的布偶,气得一把将它随手一掷。
那可怜的小偶就这样砸在门框上,啪叽一下脸着地倒扣掉到地板上。
谁知在这瞬间,门被推开了。
刚准备趴下去的温何归顿时直起腰看过去。
门外是昏黄醒目的阳光透着门框方方正正地照进来。
欧阳疾蹲下身捡起趴在地上的小偶看了看,站起身时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
“喂!!”温何归要发火了,“你笑什么!”
哪有这样的!
欧阳疾带上门,一转身就看见她气鼓鼓地偏过头去不看自己。
他含着笑,一步步接近,温何归见他还敢过来,直接站起来伸手企图从欧阳疾手上抢下来。
但终究被早有预料的他一把抽回来,温何归自然是抓了个空。
“很好看很好看,真的。”
“好看你个头啊!”温何归气极怒道,说罢继续伸手去抓。
欧阳疾哪能被她得逞啊,于是将自己挂在另一个手腕上的一包点心直接放在她眼前。
果然,温何归先是被这包东西挡住时愣了一下,随即鼻尖飘来阵阵清香。
这个时候她的怒火已经消了大半,但就这样放下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温何归嘴还有点硬,但争夺的手已经收了回来,道:“这是什么?”
“点心。甜的。”欧阳疾如实答道。
“你……出门就是为了买这个?”
欧阳疾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逗她:“怎么,不要?”
这下好了,火气刚下去呢,这不就上来了。
温何归双手抱胸,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好好好,我错了,给你给你。”
这语气怎么跟哄孩子似的,越听越刺耳呢。
温何归一吸气,话都在嘴边了,结果欧阳疾直接将那包点心递过去。
另一只手悄悄把那个玩偶背在身后。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这件事便就此不了了之。
是夜,房间内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桌边,但温何归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因为此刻的欧阳疾正单手拿着那个人偶看得出神。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察觉到她的目光,欧阳疾转过视线,疑惑道:“怎么了?”
还怎么了。
温何归皱眉问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结果欧阳疾却答道:“很像你啊,不是么。”
“哪里像了!”温何归真的要被气到吐血了。
谁曾想呢,过往的子弹此刻竟正中眉心。
她尴尬地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道:“所以……你昨天的伤好了?”
“好了。”
答得快速且干净利落跟早就在腹中打过草稿似的。
这温何归哪能信啊,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先不追问了。
“那……你脖子上的伤是……?”
欧阳疾的表情僵住一瞬,确实被问住了。
他们沉默了半晌,就当她以为欧阳疾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
“你……为何还要问我呢。”欧阳疾顿了顿,眼神一直放在手里的小人上,“你既已知,那便直接告诉我你的想法便好,是去是留,皆如你愿。”
啊?这是以为我要同他从此分道扬镳?
温何归连声否认道:“哦不,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有点好奇你……”
怎么死的?不对,这样问好像有点冒犯。
什么时候死的?
呃……
这句话她堵了半天,最后索性改口道:“总之放心吧,不可能会跟你分道扬镳的。”
“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你还……
“你不是此间人,对吗?”
“……”温何归一时语塞,“你……怎么知道?”
欧阳疾轻笑一声:“诈你的。”
没想到真的是。
“你……!”温何归已经不知道被气得血压多高了,实在忍无可忍怒道,“欧阳疾!你要死啊!”
欧阳疾认错的态度倒是蛮迅速的,连忙道:“我错了我错了。”
她此刻真的被气成鼓气的河豚了,偏过脑袋不肯看他。
欧阳疾鬼点子生成中,单手拿着小人在桌上一步步往她那边靠。
温何归只余光瞥见小人偶的一角,直接一把薅起来举过头顶想把它狠狠摔在地上。
“诶诶诶!”这可把欧阳疾吓得。
然而手却僵在脑袋上好几秒,始终没丢出去。
最终,温何归将小人狠狠砸在桌上,人坐起来往床上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