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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说服 温如兰她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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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是欧阳疾从牙缝里挤出的字眼:“我不是让你别过来。”
温何归挣扎两下,甚至上手企图掰开,但奈何他围得实在太紧,最终以失败告终。
“那我不也说了我们一起走吗。”
萧长诀趁此机会,毫不犹豫地攥紧刀柄。
既然不能和冥王主起正面冲突,他便果断将矛头指向落单的瞳乐。
“啊!”
“瞳乐!”温何归惊呼道。
但很可惜,萧长诀与瞳乐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两米。
千钧一发之际,在瞳乐身后紧闭着的窗外直挺挺闯进一道身影。
叮!
明庚右手单手持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瞳乐身前。
刀光剑影一闪,萧长诀的刀被震得往旁边一偏,后坐力带动整个人往后退去。
“嗯?”萧长诀连退数步,站稳脚跟后双眼微眯看着这个陌生男人道,“多管闲事的小毛孩。”
明庚挽出一道漂亮的剑花收剑,对他话里的贬低视若无睹,而是转身微笑地关切道:“没事吧?”
瞳乐简直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应道:“没、没事,多谢明公子救命之恩。”
萧长诀冷哼一声道:“这里可不是你逞能的地方,受死吧!”
说罢,他提起刀气势汹汹地就往这来,明庚自然不是怕他的主。
剑锋出鞘,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整个空间到处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
温何归又在他怀里挣扎几下,低声道:“有人来了你还不赶快放开!”
欧阳疾这才终于把缠在她腰上的手松开,瞳乐着急忙慌地冲上来拉住温何归的手就是上下打量。
温何归一脸痛苦地揉着腰,对着瞳乐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道:“你看吧,我都说了在那看见二小姐了你还不信。”
“夫人您没事吧?还好吗?伤着哪没?”在她的担忧三连问后,终于才意识到旁边还剩一号人。
“多谢这位公子再次出手。”瞳乐赔笑道,“不知……如何称呼?”
冥王主自然不答,瞳乐也没放在心上,权当他是不愿透露。
萧长诀原先已经被重伤过一次,所以当他面对明庚时明显有心无力。
但他仍旧不忘嘴硬挑衅:“哼,毛头小子你可知我是谁。”
“打架呢,谁在乎你是谁。”明庚一剑打出,萧长诀直直往后退去数米,直到后背撞在墙边才勉强停下。
这一系列动静真的不由得令人怀疑,楼上的人那么久都不见出面,是打算让我们尽管拆吗?
“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
温何归错愕一瞬,顺着声音往楼梯口那看去。
果然,开口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温浮明,温丞相。
他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上,脸色凝重,眉头拧成川字。
温丞相人只要往那一站,所有人立马原地定住,连打架打得正水深火热的明庚都收回了自己的剑。
温何归见那里有且仅有他一人,不禁暗自疑惑。
奇了怪了,怎么就他一个,沈难呢?不出来?
温浮明神情严肃道:“你们几个,都别打了。”
随后,他目光转移到温何归身上,抬手便指着她道:“温何归,你上来,我有话问你。”
啊?我?
很明显这没有什么好事,说不定还能在上面遇到自己的冤家。
温何归是不愿的,但话又说回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也肯定不是最优解。
短暂犹豫片刻后,她正想答应,然而在开口的前一刻左手手腕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攥住。
“喂你!”温何归下意识喝道。
对方强硬的态度表明了此事在他面前没得商量。
这种情况要是来硬的就有点不识时务了,温何归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手上安抚道:“没事,我可以的。”
“何人在此地喧哗?”沈难从温浮明身后走下来,脸上带着浅笑,身后跟着青衣。
青衣头微微低下,面无表情,紧紧跟在沈难后头,宛如他的影子。
一明一暗两人一起下楼,来到众人面前,萧长诀见状即刻起身而后单膝下跪。
“吾主……”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四周,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萧长诀被打得整颗脑袋偏过一边,沈难脸上早已没有了那抹笑意,头高高抬起,冷冷地凝视着他。
身后青衣娴熟地递上一块黑色手帕,他接过去淡定擦手,一个眼神都不舍得多给。
“废物。”
萧长诀不敢质疑,一个字也没多说又转身朝他长跪不起。
沈难直接无视掠过他,面向众人的同时,脸上恢复笑容:“想不到如今这满翠楼竟这般热闹。”
满翠楼是这家饭馆的名字。
沈难淡然笑着扫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温何归脸上。
“又见面了,温夫人。”像朋友之间很日常的打招呼一样,语气平静无波,但温何归明白。
这老狐狸在装蒜呢。
见她没搭腔,沈难也不甚在意,只是将目光偏到温浮明身上又转回来意味深长道:“温丞相貌似找你有事,怎么,不上去一叙?”
这分明是在催吧。
看来事已至此,这二楼温何归是不得不去了。
她轻轻拍了两下欧阳疾的手背,后者一言不发,但仍旧坚持。
温何归实在没办法,只好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你不让我去我没办法啊,或许第三枚铃的线索就在这儿呢,你不想开封印了?”
果然,一提到封印,欧阳疾的态度便有所缓和。
没过一会儿,手腕上的力道松开了,但他在温何归的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
圆圆的、小小的,是先前那枚引魂铃。
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要塞这个东西给自己,温何归只得装作若无其事往楼上走。
瞳乐习惯性地跟在后面,结果却被温浮明厉声呵斥道:“我只叫了温何归一个,你来凑什么热闹?!”
面对瞳乐的担忧,温何归将手放在她掌心,无声地安慰。
正好,自己也有事情找他,择日不如撞日,高低跟上去看看他非要找自己所为何事。
沈难全程没多看她,只是那双含笑的眼眸一直盯着冥王主。
温何归虽不解其意,但人已经跟着温浮明的脚步,来到二楼众多包厢中的一个。
一进门,温浮明神情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道:“你不是温何归,对么。”
温何归心里先是怔愣一瞬,随即哑然失笑。
原来,沈难找温浮明说的是这个。
温何归不慌不忙,反问道:“为何这么说?”
温浮明冷笑出声道:“这态度,明显是了,我早就知道从那天开始你便是另一个人了。”
温何归深吸一口气无所谓道:“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你既已知原先的温何归已经死了,那你又来找我是为什么呢?”
“你就不怕?”
这话问的,让她感到有点奇怪:“怕什么?”
“就不怕我将你赶出温家,从此不认你这个女儿,让你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儿?”
怕?上一个跟她说过这话的已经失业,混吃等死了,何况……
“您要是真会这么干,就根本不用告诉我吧。”
这是真的,被拆穿后温浮明鲜有的沉默。
温何归淡然一笑,缓步来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注视着他道:“所以,您来找我准备说什么?”
对面又沉默了半晌,这才犹豫着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一盏灯?”
灯?说的是那盏魂灯。
“你要那盏灯做什么?”温何归疑心大起,当务之急是问出沈难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温浮明深呼吸一口气道:“你也看到了,温如兰她……已经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要灯,是为了救她。”
“你要用灯救她?谁跟你说的?”
温浮明当然明白她这是在套自己话,但又自知理亏,干脆将头偏过去不看她道:“这你别管。”
可她也不是傻的,直截了当道:“是沈难吧,他怎么跟你说的?”
“我让你别管!”温浮明恼羞成怒直接站起来怒道,“我告诉你,我甭管你到底是谁,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必须把灯拿出来!”
“凭什么?”温何归也站起来,由于身高原因要微微抬头才能看着他。
尽管如此,她的气势也不相多让。
温浮明瞪大双眼,想不到自己能被一个后辈下了面子,整张脸登时变得红彤彤的。
他正张开嘴想继续怒道,却被温何归堵了回去。
“你也清楚温如兰在温家是一个怎样的性子,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纵使你是一国丞相,日理万机,但若非你这个身为一家之主的默许,她哪怕再胆大包天,也会干出谋害他人性命的这种事?这些年她在府中的所做所为你当真不知道么?
“所以,你又凭什么会觉得我愿意救她。”
“放肆!”温浮明怒极一时,高高举起自己的胳膊如往年一般对着她的脸就准备呼下去。
温何归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紧紧擒住竟叫他动弹不得。
随即,温何归又用另一条手臂横放过来抵在他脖子上,整个人推着他往前走。
力气大到温浮明只得被动地连连后退,最终咚的一声闷响撞在墙上,脖子的力道压得他喘不上气,手下意识放在她胳膊上往下扒,没扒动。
温何归凑近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道:“温如兰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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