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4 要想我知道 ...
-
回到家,钟在柔故技重施,依旧慢吞吞地走在后面,虽然知道于事无补,但态度还是要表明的。
温顷深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把她扛在肩上,大步大步走进家门,走上楼梯,走进房间,才把她放下来。
又是那间房。
钟在柔站在一旁,眼睛四处看,就是不看他,誓要把他当透明的。
温顷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她面前。他每走一步,钟在柔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这几天,你在外面过得还好吗?”他温柔的声音,带有一丝担忧。
钟在柔咳了一下,别过脸,咬牙切齿地回∶“很好。”
“那就好。”
钟在柔愣了一下,转过头,还没看清他的脸就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
“那就好。”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干什么呢?”钟在柔在他怀里挣扎着。
温顷深双手抱住她的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吐了口气∶“还好你没事。”
钟在柔顿时忘记了挣扎,心也跟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剧烈跳动着。
直到脖子传来一片湿润,她才猛然惊醒,一把推开了他,他往后退了几步。
钟在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气了?
“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温顷深又凑了上来,手背轻轻划过钟在柔的脸颊,一遍又一遍,“是咯,为什么呢?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呢?”
钟在柔瞪了他一眼,又把他的手拍下来。
“你好好休息吧,晚安。”说完他就转过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了回来。
钟在柔心一惊,他又想干嘛?
温顷深拉着她的手走到一个衣柜前面,他打开衣柜的门,“以后你就穿这里面的衣服,你身上的这套不要穿了。”
钟在柔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他,似乎在问∶你什么时候出去?
温顷深难得结巴了一下,“行......那你好好休息吧。”
他走后,钟在柔看了下里面的衣服,各种款式的都有,连内衣都有。她随意翻了一下,好奇为什么内衣上都有牌子,但衣服却是没有的。
许洋这天晚上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可是却多了一层她的味道。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他看了眼阳台,走出去把钟在柔晾的衣服拿下来。她来到这里第二天就买了一套新衣服。而这套是她第一天来的时候穿的那套,简单的白色衬衫裙。他把衣服叠好,放进了衣柜最里面。
第二天早上,钟在柔下楼时看了眼门外,门口已没有保镖了。
“今天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吃饭。”温顷深边切吐司边说道。
“不用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你去哪里?”
“我要去找工作。”
温顷深把刀叉一扔,发出哐当一声,“你当我死的是吧?我没钱给你花吗?找什么工作?”
钟在柔不慌不忙地撕下一小块吐司,放进嘴里,看都不看他一眼,“我才不要你的钱。”
“我看是我昨晚对你太好了是吧?现在敢顶嘴了。”
“是又怎么样?”
自从昨晚温顷深说了那句话之后,钟在柔现在改变了策略,故意和他作对,看他能坚持多久!
“你......”温顷深没受过这种气,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女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吃饱了,拜拜。”
钟在柔起身从他旁边经过。
“啊......”
手突然被人一拉,她整个人跌到温顷深大腿上,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下一秒,钟在柔冲口而出∶“你干什么?”
“我已经妥协了,你总要给我点利息吧!”
钟在柔叹了口气,真是服了他了。
她无奈地转过头,刚好看到阿姨从厨房走出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埋进温顷深的脖子里,脸贴着他的肩膀。
温顷深顺着她的头发轻轻抚摸着,笑了,“这还差不多。”
他开始得寸进尺,双手圈住她的腰,贴近她的耳朵,轻轻地说∶“工作的时候要小心一点,知不知道?”
似有若无的气息洒在钟在柔脸上,她痒得动了一下,“知道了。”
“有什么事情记得告诉我,知不知道?”
“知道了。”
“早点回来,知不知道?”
“知道了。”
“要想我,知不知道?”
“知......”
钟在柔及时刹住车,抬起头,脸上还泛着一丝红晕,“你想得美!”
然后,就从他腿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温顷深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又甜蜜地笑了。
自从上次那个广告被温顷深搅黄了之后,钟在柔被全行业“封杀”,已经没有广告公司肯找她拍了。幸好,她找到了一个咖啡店的工作,已经约定好了过几天上班。
她很早回到家,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她下意识以为是温顷深回来了,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
“我是温顷深的哥哥,温高。”
“噢,你好,可是他现在不在家。”
“没关系,我是来找你的。”
钟在柔愣了一下,“找我?”
“方便出去谈谈吗?”
“哦。”钟在柔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跟着出去了。毕竟她也好奇温顷深的哥哥会跟她说什么。
两个人走到花园。
“听说你跟他刚认识不久?”
钟在柔心想,他来之前肯定听他们母亲说过了,又何必再问一遍,她轻轻“嗯”了一下。
“我这个弟弟脾气不好,你跟他相处应该很累吧?”
钟在柔叹了口气,岂止脾气不好,简直不可理喻。
“你们......”
“你想说什么?麻烦直接一点吧。”钟在柔打断了他的话。
温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想你当卧底,帮我找到他的负面新闻,比如桃色新闻之类的。”
钟在柔瞪大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想拉他下台,这样公司就属于我的了。”
“为什么找我呢?你应该比我有能力吧!”
“你不知道,我这个弟弟做事非常谨慎,很少与人亲近,很难抓到他的把柄。你现在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由你入手,会事半功倍。”
“你怎么觉得我会帮你?”
温高眉眼一挑,“我想我们应该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也很想离开他吧,只要他下台了,他也就没空理你了,而且我还可以付你一大笔钱。”
离开?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的时候,钟在柔的心抽搐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隐隐作痛。
见钟在柔发着呆,温高接着说∶“你放心,我只是想把他拉下总裁的位置,我保证他以后的生活没有问题。你想想,不用工作还能衣食无忧,这不是很好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钟在柔,“你可以考虑一下,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温高走后,钟在柔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有机会离开他,应该很开心才对,可是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温顷深的车开到家附近,远远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就像她本人一样,柔和又温暖。
真好,一回到家就能看到她。
温顷深猛踩油门,摇下车窗,凉爽的风灌进来,吹不散那脸上挂着的笑容。
他下了车,悄悄地走到钟在柔后面,本想吓一吓她,谁知她突然转过身。
温顷深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水,走过去,轻轻抹掉,“怎么了?怎么哭了?”
钟在柔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没,没什么。”
温顷深把她的脸捧起,一脸担忧,“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干什么?可能风太大了而已。”
温顷深把她拥入怀里,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吧。”
钟在柔被迫贴在他怀里,抬起头,这个人真的动不动就来个身体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胸膛很结实,很温暖,钟在柔贪婪地贴着,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掉。
钟在柔开始上班了,她每次下班回来都看到温顷深在家,心想他这个总裁还真有够闲的。
而且他一回到家就钻进一间房里,久久都不出来。这间房既不是他睡觉的房间,也不是书房。
钟在柔曾试过在门口偷听,却什么都听不到。
终于有一天,被她逮到温顷深从里面走出来。她像一支箭一样冲上去,温顷深刚好把门关上。
两人四目相对,各怀心思。
“那个,你在里面干嘛呢?”
“关你什么事?”
钟在柔∶“......”
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呢!这就是他喜欢人的态度吗?
“那个,你公司不忙吗?”
“还行。”
“你平时晚上不出去玩吗?”
“不去。”温顷深脱口而出,待看到钟在柔脸色有点失望,他问道∶“你想出去玩吗?”
“啊?不是啊!”钟在柔连忙摆手。
温顷深笑了笑,口是心非的女人。
“那你不谈恋爱吗?”
温顷深双手交叉,靠在门上,“那就要问你了。”
“问我干什么?”
“你不跟我谈,我怎么谈?唱独角戏吗?”
“不是,我是说以前。”
温顷深眉眼一挑,“说了一大堆,是想知道我的情史是吧?”
钟在柔∶“......”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见她呆住,温顷深主动汇报,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以前也没有谈过,全身清白,你不信的话可以检验一下。”
钟在柔眼珠子打着转,久久说不出话。
温顷深笑了笑,准备走掉。
钟在柔终于回过神来,赶紧拉住他的手,“那你条件这么好,应该有很多人追吧?你没有心动的吗?”
“没有,如果有那还有你的事吗?”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要不你问我的心吧,要不要挖出来给你看?”
“那你怎么不问我的,万一我谈过很多次恋爱呢,你不介意吗?”
“那又怎么样?肯定没有我厉害。”
钟在柔∶“......”
聊不下去了,真的聊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