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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你老婆才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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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在柔回去就提了离职,打算全心全意留在民宿帮忙。
晚上回到家,又看到温顷深坐在客厅沙发上。钟在柔没理他,直接上楼。
“你离职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钟在柔停住脚步,转过身,“你怎么知道?”
“忘了跟你说,那家咖啡馆是我朋友开的,所以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那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嘛?”
“你是打算回心转意,帮我拍广告了吗?”
“你想多了。”
“那你准备干什么?”
钟在柔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如实回答,反正她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况且以他的神通广大,也瞒不了他。
“我准备去帮许洋的忙,帮他打理民宿。”
“你喜欢那个男人?”温顷深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问。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到那些东西,我只是帮朋友而已,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
“如果我真的想那些东西,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在床上。”
“你......”
钟在柔被气到无话可说,径直走上楼,懒得和他浪费口舌。
温顷深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他真后悔之前说不会强迫她,他恨自己的心软。
为了让民宿起死回生,许洋想出了一系列方法,比如赠送优惠券,在网上做宣传。
钟在柔则到处发传单,但是大家拿到传单后看都不看一眼就随手扔掉。好不容易有人看了,但看到是民宿的宣传单张,还会对钟在柔进行骚扰,说一些难听的话。
为了不让许洋担心和分心,钟在柔什么都没有说,依旧早出晚归,开开心心地出门,再开开心心地回来,每天挂着一张笑脸。
许洋看到她这样,即使是辛苦也觉得不算什么。
可能是因为国庆假期到了,店里的生意总算有点起色,其中还不乏一些回头客。
晚上,有人在沙滩上放烟花。
许洋见钟在柔忙了一天,便叫她过来休息一下顺便看烟花。
两人躺在门口的吊床上,看着外面璀璨的星光,吹着凉爽的海风。大概是因为太累了,钟在柔竟睡着了。
许洋看着她的睡脸,又心疼又无奈。一方面很希望和她一起做事,一方面又恨自己的无能,让她这么辛苦。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客人全部都退房了,店里又变得冷冷清清。
突然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一上来就问道∶“这里谁是老板?”
钟在柔大概是电视剧看多了,看到来者不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幸好店里还有许洋在。
“我是。”许洋站出来回道。
“这块地已经被卖掉了,限你们一个星期内搬出去。”
“但是合约还没有到期。”
“放心,违约金我们会按照规定赔偿给你们,现在请你们尽快搬走。”
钟在柔在一旁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人宁愿付违约金也要买这块地,难不成这里有宝藏?
幸好许洋比她理智多了,“等一下,我先问一下业主。”
“不用找了,他拿了钱已经出国了,你们要找,只能找新的业主。”
“那新业主是谁?”
那个男人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许洋,“我是按照规定通知你们一声的,那我就先走了。”
钟在柔觉得这个人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
许洋把名片塞进口袋里,跟钟在柔说∶“我出去一下。”
“你是要去找新业主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张嘴。”
“那好。”
两人乘车停在一幢大厦楼下,钟在柔却觉得似曾相识,下车一看,果然看到大大的“温氏集团”四个字。
又是他,他又想搞什么鬼?
钟在柔忍无可忍,她不想再这样被别人搅乱自己的生活,干脆今天就说个明白。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钟在柔拉着许洋直奔顶楼。
到了前台,她还没有开口说话,一排秘书就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说了句∶“温太太好。”
钟在柔愣住了,她忘了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
许洋也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钟在柔,“你结婚了?”
钟在柔轻轻地点了点头。
像是料定钟在柔会来一样,秘书亲切地说∶“温太太,温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看,他果然是有预谋的。
钟在柔直接大步向前,在秘书开门之前,她“砰”地一下推开门,看到温顷深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
“你为什么要买那块地?”钟在柔走上前直接问道。
许洋也走了进去,果然是上次那个男人,他还是一副神气的样子。
秘书见里面气氛不太对,赶紧把门关上。
温顷深悠悠地说道∶“我觉得那里有升值的潜力,所以就买了。”
“你少来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想多了,我是一个生意人,所有决定都出自商业目的。”
又来了,又是这一招。
钟在柔深深吸一口气,“你要怎样才肯放弃?”
“温太太,你老公虽然钱多,但不是傻的,钱我已经给了,放弃是不可能的。”
“你......那你买了那块地准备做什么?你都有这么多生意了。”
“我打算把它铲平了盖公共厕所。”
“你还说不是故意的,你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要打扰老百姓的生意。”
“你都说我有钱了,那我买点东西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一点东西是别人的梦想。”
“是吗?我不知道。”
“你......”钟在柔被气得七窍生烟,真想揍他一顿。
许洋全程默不作声,冷眼看着两人“演戏”。
温顷深当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正是这间民宿抢走了他太太,害他几天都没有看到她,现在还敢带着别的男人过来跟他叫嚣。要是不把它铲平了难解心头之恨。
他还按照规定赔付一大笔违约金,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但是如果真的铲平了,他又害怕钟在柔更加恨他。
“行,我就再给你们一个选择,那就是我收购这家民宿,以后就交给他管理。”
那不就是让温顷深当许洋的老板吗?
钟在柔看向许洋,只见他目光坚定,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然后,他就走了出去。
钟在柔瞪了温顷深一眼,跟在许洋身后追了出去。
周子维刚好过来找温顷深,看到钟在柔本想打个招呼,却只见她追着一个男人急急忙忙跑走了。
他走进办公室问温顷深∶“你太太怎么了?怎么追着一个男人跑了?”
温顷深把手里的文件拍到桌子上,“你太太才跟别人跑了。”
周子维愣了一下,随后笑嘻嘻,“不是,我开个玩笑而已,那么激动干嘛?该不会是小两口吵架了吧?跟那个男人有关?”
“有话快说,没有就出去。”温顷深开始下逐客令。
周子维见好就收,毕竟这是男人大忌。
“行行行,我听说你收购了一块地,是有什么发展大计吗?”
当然有大计了,这可是抢回他太太的天大之事。
温顷深拿起文件继续看,“没有,你去想想有什么大计,明天交一份计划书给我。”
周子维撇了下嘴,早知道就不问了。
直到走出大门,许洋才开口说话∶“你跟他串谋好的吗?就为了羞辱我?”
钟在柔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许洋会这样想。
“当......当然不是,我根本就不知道。”
许洋看着她一脸错愕,声音微微颤抖。
他大概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怀疑她。她那么善良,宁愿辞掉工作也要过来帮他,又怎么会和那个男人狼狈为奸。
“对不去,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
“没事,你相信我就好。”钟在柔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后,两人一起沉默,似乎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良久,钟在柔小心翼翼地说∶“其实如果被收购了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至少民宿可以继续开下去,而且你还可以全权负责,他那么忙,也没空管这个,民宿就跟以前一样,没什么不同。”
许洋又怎会不知道现在只剩下这个办法,只是他还需要时间慢慢接受。
“我考虑一下。”他看了眼前面的温氏大厦,“你先回去吧,我先走了。”
然后他就坐上出租车走掉了。钟在柔一只脚正想上前,又停住,估计他现在也不想看到自己吧,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钟在柔不想回家,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好久,直到走累,才找了张凳子坐下来,看着人来人往、看着太阳下山、看着夜幕降临、灯光亮起。
许洋回到海边,远远就看到其他地方灯火通明,只有他那一间一片漆黑,和夜色融为一体。如果别人不说,恐怕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一间民宿。
他走回店里,打开灯,看着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店,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