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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我好像被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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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静姝给了严颖吃早餐的时间,严颖吃完早餐后,做了几分钟心理准备。然后,带着众人来到了大门处。
“6月17日那天,晚上6点多的时候,我点了一份烧烤外卖,那家店就在我家楼下,我经常吃,也熟客,老板出餐也很快。”
严颖指着大门,一边回忆一边说:“外卖通常会在6点30分钟送到。在那天之前,我也喜欢让外卖员把外卖放门口,但我的外卖送丢了几次后,我就不敢让他们放门口了。”
“所以,那天,我听到有人敲门后,第一时间就跑过去开门。”
“开门前,我专门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我看到了一个戴外卖头盔的男人,那人头盔上有一个粉色的爱心贴纸,贴在头盔的正前面。”
严颖看着姜静姝解释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记住了这个吗?因为那个贴纸太明显了!我又是从猫眼里看的,那个贴纸看起来就非常大!我当时还在想,外面会不会是一个女外卖员。”
“嗯嗯,可以理解。”姜静姝附和道。
“我怕外卖员等待时间太长了,立刻就把门打开了。”
“谁知道,开门后就发生了那种事情。”
阮连年有些担心地望向严颖,但严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或许是,姜静姝给了她力量?
严颖后退一步接着说:“我家门是外开门,开门后,那个外卖员就将我撞倒在了地上。”
她指着地面:“我大概倒在这里。之后,那人马上关上了房门,从口袋里拿出了半块砖头,朝我头上砸。”
“我们这是老小区,附近总有房子装修或者道路施工,楼下的单元门也经常被人用砖头卡住,到处都有转头,我猜他应该随手在楼下捡的砖头。”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被他狠狠砸了两下,当我想要反抗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头顶传来,我已经没了力气。”
“就在我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外卖员的声音。是真正的外卖员来了。”
“然后,那个男人把我的嘴巴捂住了,就在我昏迷之前,我听到了自己的电话响了。”
严颖带着他们三人走到了卧室。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2点。”
“但奇怪的是,我醒来之后,并没有看到那个未接来电。”
姜静姝走进卧室,卧室面积不大,一进门就是一张大床,大床左边有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右手边是一个不足4平米的卫生间。
严颖说:“我从床上起来后,去卫生间查看了自己的伤势,我看到我的额头已经被包扎好了。”
她撩起自己的刘海,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疤痕。
“伤口不深。”
姜静姝问:“你家的医药箱在哪?”
“在这里。”她打开了衣柜,衣柜上面是挂衣服的空间,下面是几个抽屉,医药箱放在那几个抽屉的上面,被上面挂着的衣服挡住了一半。
“你最近有用过医药箱吗?除你之外,还有谁?你的母亲用过吗?”姜静姝问。
严颖点头:“我发现自己头上有包扎的痕迹后,就检查了医药箱,之后也把医药箱给我母亲看了。除此外,没有其他人了。”
“好,明白了。”姜静姝指了指医药箱,转头对黄允岫说,“你把上面指纹提取一下。”
“好嘞。”
黄允岫拿出一双蓝色的一次性手套,戴上后,拿出一瓶磁性粉末,用刷子扫在了医药箱的表面,他重点检查了医药箱的把手和锁扣,其他地方可以用手掌接触,但这两个地方只能用手指。
不过,姜静姝也没有抱很大希望。
因为,他们不是警察,如果是陌生人作案,那么他们也没法进行指纹对比。
但是,如果在医药箱上检查出了第三人的指纹,那么就能说明,确实有第三人来过严颖的房间、使用过医药箱。
不一会儿,黄允岫找到了几枚指纹,并将它们转印到了指纹比对卡上。
在黄允岫工作的同时,姜静姝还在找严颖了解其他情况。
姜静姝问:“你醒来后,有没有在客厅发现血迹,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有奇怪的脚印吗?有没有东西丢失呢?”
严颖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没有,我的手机、银行卡都在包里,家里的电脑和iPad也在原处。”
“我没看到脚印那些东西,除了门口的墙上有一点血迹外,就没有了。”
姜静姝走回了门口,阮连年跟在后面。
“就是这里。”
严颖指着门框旁边的墙说。
墙的棱角处有一小滩褐色的痕迹,姜静姝看了看严颖头上的伤口,伤口是一条近乎垂直的印子。
像用砖头打的,但也像撞到墙上磕的。
就很微妙。
姜静姝后腿几步,来到卧室门口,她快步朝着大门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到右手边的鞋柜外散落了几双鞋子。
姜静姝问:“你的鞋子一直这么放的吗?”
“是的。”严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平时一个人住,家里也没有别人,所以我的东西都放的比较随意。我妈妈每周六会过来一次,她会帮我整理一下个人物品。”
阮连年站在旁边,他听完了姜静姝和严颖的对话,脑子里有了一个猜想。
——会不会是严颖拿外卖的时候,被鞋子绊到撞到了脑袋,产生了幻觉呢?
因为根据严颖的说法,她没见过那个外卖员打扮的犯人、更没有得罪其他人,如果她真的被犯人打了,那么犯人大概率是随机作案。
既然是随机作案的话,犯人打完人之后不会仔细地处理现场,现场应该很凌乱,或者留下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严颖说客厅什么都没有。
没有飞溅的血迹,也没有多余的脚印。
“对了!”严颖又说,“我想起来了,案发的那天,我家客厅的地板特别干净,应该是犯人处理过了,我怀疑是他将地面的血迹清理了。”
清理过客厅?阮连年想,严颖说的可能性也存在。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犯人做这一切图什么呢?
严颖的财务没有丢失,本人也只是额头受伤。
这个故事便是,犯人气喘吁吁跑到了6楼,把严颖揍了一顿后,又把客厅地面清洁了,然后离开了。
他图什么啊?
阮连年想不明白。
他又在脑子里将整个案子过了一遍,从犯人出现到门口,到犯人做完清洁后离开。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让严颖看到他那个贴有粉色贴纸的外卖头盔吗?
因为……
因为那个头盔在6月17日同时出现在A市了?
这两个案子肯定有联系。
只不过阮连年暂时没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
他想,两个相同的头盔,一个在A市,一个在B市……
这能说明什么呢?
A市发生了案件,凶手是外卖员……如果我是凶手我会干什么呢?阮连年想。
我肯定会给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
如果外卖员当天在B市的话,那么就能证明,他不是凶手。
可问题是,在B市的外卖员也行凶了,虽然严颖没死。
哎呀,外卖员的这个不在场证明真的是太烂了!
阮连年想,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肯定要让一个跟我不认识的陌生人帮我做证,这样我的不在场证明才显得更加可靠吧!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在A市杀人,然后再让我的好友在B市冒充我的模样给别人送外卖。
这样,我就可以找收外卖的顾客给我作证,证明那天在B市送外卖。
等等……
阮连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外卖员送外卖的时候戴着头盔,根本看不清楚脸,那么,目击证人怎么作证呢?
也就是说,作伪证的这个猜想根本不成立啊!
如果不是作伪证的话,那B市的事情怎么解释呢?严颖为什么被打了呢?
阮连年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姜静姝带着严颖坐到了沙发上。
姜静姝说:“麻烦你讲讲你的人际关系吧,想到什么说什么,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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