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成名代价——如何白嫖名人的一只眼睛 省钱省出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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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廿是个很理性的人，鲜少发脾气，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冷脸。姜一衍心里的不安生了根发了芽。
他很清楚何廿的特殊性，让何廿如此防备的人……
那当真是跟恶魔一样可怕。
王镇他们投来眼神，姜一衍思虑两秒比了个入场的手势。
四个人走得都不快，一步几回头。
显示屏上姓名依旧登录的是他们各自的真实姓名。只是名字旁边都有个小括号，里面写着数字“2”。
何廿垂下手，傀儡丝在空中甩下一鞭，倏然钻回铜币之下。
“别跟着我们。”他留给那矮子一句话，自顾自往场内走。
他现在没有身体，只空荡荡的灵魂游走，实在危险。若不是顾及于此，他绝对二话不说跟那矮子翻脸，斗个你死我活。
矮子站在门口，原先的笑容被满脸阴翳取代。他目不转睛看着一行人在眼前消失。
手上的卡越捏越紧，直到一声脆响他，卡被拦腰折断。
他怔愣一瞬，一拳头挥出。
下一秒，他的五指被包裹起来。视线上移，是个壮汉，镜头错开，他身后还有两人。
监控室，一人伸手往屏幕一指。“他怎么会在这。”
鼠标移动，放大画面。四人的队伍站成纵列。
姜一衍走在最前面，现场的座位都是四人一组，中间用隔板隔开。
随便找了一组坐下。
何廿又不敢跟他待一块儿了，心虚得紧。好不容易养出的指甲惨遭毒手。
他正要自己找个空位单座一排。手上一凉，一扯，他就被顺着力道拉回了队伍。
抬头，姜一衍深黑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他看。只一眼，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烧起来了，脑子像洗衣机的滚筒吗，转，转，转……
“谁排挤你了？”姜一衍一边说，一边用脚踢出座椅下的小椅子。手指一指：“坐。”
何廿这会儿哭都没地哭，他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周围有护栏的椅子，沉默半晌，寻找自己的声音：“……那是给小孩子坐的吧。”
尤其那个椅子上还有飘带和巨大蝴蝶结。
倒不是歧视粉红色和蝴蝶结，只是……您不觉得有亿点奇怪吗？
何廿上牙咬下牙：“融不进的圈子我就告退了”双手一拱。
这一闹剧看得人想笑，姜一衍自己也没绷住。“那怎么办？真要坐两排？”他余光扫过罗恩，企图点某个人让座。
然而他忘记了，能跟他走到一起的就没几个好人，能跟他朋友走到一起的又能是什么好瓜吗？
罗恩装作没听到，两条腿交叠，摆明赖着不动了。
“总不能要你们都陪我站着吧？”何廿瞥了一眼正要起身的李穗，开口道。“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坐前后而已。”
他还没走两步，台上“喂喂”两声，是讲解员在试麦了。
转头，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坐了个十二人。就这，都还有一个站着的。
“请同组宾客坐同一排。”
何廿：“……”
这是在点他吗？
台上的讲解员哂然一笑，对后台操作员来了句：“给这个小帅哥加个座。”
她的笑容完全不是对一个帅哥的欣赏，而是另一种可怕的东西。
二十一世纪也有这种人，不知道现在怎么称呼，那时候她们叫“腐女”。
何廿脊背凉凉的，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在浏览器看到自己了。以某种不太雅观的方式。
不过，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是良好的，工作效率是极高的。
连在一起的四张椅子突然“咔”地分开成个，中间硬塞进一张新的，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五张椅子被强制拼在一起。
不是说四人成队吗，这不算违规吗？
管他的，先坐再说。
落座不过半秒，台上聚光灯齐聚正中。
刚才的解说员右手执槌，左手掀布。
大红盘子里是一个玻璃瓶，聚光灯的光色彩各异，聚拢就显得瓶子里的东西黑黢黢的。
那是一个像蛋挞的中间凹陷物什。中间一点白。
解说员用红布覆在自己的手上，把东西放入掌心。全方位展示。“这是伟大的作家瓦达·史密斯先生的一只眼睛。”她笑着，笑得十分标准。只露出上排几颗牙。
结合她刚才的话却叫人品出几分诡异。
现场一时无言。余下背景音乐孤零零的。
讲解员刻意停顿两分钟。然而就是这两分钟出了问题。
在场除了罗恩，所有人都低头查看手环。
【主线任务：集齐十二枚镜子碎片，并打破瓦·达史密斯藏身所在的镜子。】
【支线任务（选做）：找到身份为“恶魔”、“天使”的人。
祝您生活愉快。】
说的什么玩意儿？扔下一堆让人看了头疼的任务，然后再祝我生活愉快？欠揍程度不亚于让你冬天穿短袖，然后问你热不热。
镜片组成镜子，镜子里藏着瓦达，而这眼睛是瓦达的。是个人都知道要拍这东西,但是这东西也要刷卡吗？
试问就现在的极寒世界，有几个人的月薪超过了六千？
你要是起拍就几百万，那就毁灭吧！世界。
姜一衍小队在这件事上默契得很——争取白嫖。
姜一衍两根手指不自觉往袖口里面伸。何廿的傀儡丝微微探头。李穗两只光圈已经握到手里了。
其余两货一个准备赤手空拳，另一个摸出了从实验室顺走的硫酸。
坐观他们的剑拔弩张，高矮胖瘦组还处于懵逼之中。
斜对角四个披着斗篷的人手指规律地敲在椅背上。何廿略转过头，打量一番。
四个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前有面具，后有斗篷。唯一熟悉的是他们每个人的黑袍之下都露出两条细辫子。
其中一个身形微动，转过身，手撑着脑袋懒懒散散冲他打了个招呼。
何廿同样伸手挥了挥。表面风轻云淡，实则两个人内心都慌得一批。
坐在最里面的人理了一下袖子，露出瘦削的手腕。他的腕子上带有一串铜钱和一只铃铛。
解说员很快重新开口。“起拍价——一千万！”
机械手臂端来一些点心和茶水。王镇刚吞一口咖啡：“噗——”！
什么玩意儿？
对于这种情况，姜一衍已经提前在书里了解过了，面上神色不变。
一千万他还真有办法拿出来，只是他并不想因为钱的事去找那位“生母”。
解说员小姐自己倒是喊嗨了，哪料台下坐着一群小穷鬼。
满庭皆是读书人，袖中只有二两墨。
她也尬得不轻，差点脱口而出：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客人。
那怎么办呢？姜一衍手腕上抬，眼神一凛：上。
五个抢劫犯大大咧咧往台上冲。
高矮胖瘦组一看，马上明白过来，脚下步子蹬出残影。
一根白线从黑袍之下飞出，直击人命门。
黑袍飘飘，白线收紧。勾着那胖子的魂不松手。
“我垫后。”另一个披斗篷的人说。
他手上双剑耍得飞起，残影火花，铁器铮鸣。颇有以一敌百的架势。
这四人虽然强，却也生涩。
那人傀儡丝使得并没有何廿顺手，两线相碰，化软为硬。其中一根从中间震断成三截。
“王镇，你还有硫酸吗？”何廿扯着嗓子问了一声。
那头王镇一个翻身把矮子按倒，拳头毫不留情往他身上招呼。他听了话，心脏漏跳一拍：遭了，上次出来就吃饭，忘记补储物栏的道具了。
他正要回，瑟缩在门和墙夹角以降低存在感的罗恩突然动作，他把手上东西用力一扔：“哎，那个谁，我有！”
太离谱了，居然忘记介绍了。一个队里的人连名字的不知道。这是队长的失职。
队长两个白眼一翻，他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气，这人要扭断他脖子了。
姜一衍手上匕首寒光一闪，晃得他自己没睁开眼。只觉得脖子上力道送了些。
李穗自认为帮不上什么忙，不拖后腿就好了。光圈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倒也套住了几个人。
比如解说员小姐和冲出来企图英雄救美的后台工作人员。
李穗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啊啊啊——！”下一秒，一把利剑擦着他发顶飞过，钉在墙里。
果然，这种时候求菩萨也没用。要求战神附体。
何廿手上的傀儡丝劈成两根细的，一根进攻，一根去够玻璃瓶。
硫酸泼脸而去。对面的人明显顿住了，丝线被烫了，炒菜一般滋滋冒烟。
还好人没事。
一支带茎的玫瑰趁乱，破开人-肉阻隔，飞了出去。彼时，王镇刚收拾了那矮子，要起身。姜一衍瞳孔一缩，踹开面前的人，扑了过去。
熟悉的感觉到达身体深处，竟然有些共鸣。这支玫瑰吃了血，茎膨胀。在他身体里长出了根。
两只玫瑰的根相撞，电流通体。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抵天灵盖。
痛死了，早知道让那二百五自己挨了。姜一衍伸手握住带刺的东西，花瓣落了一地。
他手上力道十足，尖刺破开皮肉，插-进去的茎被硬生生拔-出来。
“我靠。”王镇这边还在叫，李穗那边一个光圈已经飞过来了。
说实话，姜一衍也想大叫，太他大爷的痛了。
仿佛直达天堂。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成名代价——如何白嫖名人的一只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