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辅助监督实践 救命，是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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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今天要不要早点歇了？你不是和隔壁约了去围棋角逛逛吗？”烤肉店的妇人把上一桌客人的餐盘端进后厨，对着还在忙碌的老板念叨。
“桂木那小子给我发消息了，今天可有大客户。”老板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乐呵呵地说。
正说着，一群少年从门口挤进来，把小小的门店塞得满满当当。
“老板——老样子，来十份。”桂木掀起厨房帘子，对着里面喊。
他大手一挥，颇有富豪挥金如土的感觉：“打完比赛累了吧？这顿我请。”
这家店是小型自助烤肉店，名气在邻里之间口口相传，店内倒也很热闹。音驹队员围坐在一张长桌间，炭火在面前噼啪作响，老板把垒的高高的肉盘端到客人面前。
“之前我们比赛完都在这家店吃哦。”早乙女筷子开合，有点迫不及待。
“我要奖励自己一口吃十片！”烤炉上滋滋作响，夜久把肉平铺开，一脸满足。
“喂！不要把空位都占满了！”黑尾额角井字跳动。
老板在人群中穿梭，一抬头看到伽久，打招呼：“藤原老师。”
“藤原老师？”队友异口同声地扭头看向伽久。
伽久瞪圆双眼，脑子里飞快搜索这张脸，半天才想起来，为了赚倒计时时长，他在围棋角和几个老头玩过多面打，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但全是臭棋篓。
伽久叹气，老板手上没停，嘿嘿嘿着给他多塞了几块烤肉。
“藤原老师什么的，感觉好帅啊。”
“围棋不是老头才会玩的游戏吗？”
“有时候藤原也挺像老头的。”
队友们窃窃私语中，时不时还偷瞄伽久。
今天虽然输了比赛，但打出了从未有过的精彩比赛，IH从来不是结束，因此虽然有一点失落，大家都还是兴致勃勃。不知道聊到哪里，几人突然兴奋，愣是要在烤肉上决一胜负。三个年级人数相近，比谁吃得更多。
锵锵！第一届音驹烤肉大赛正式开始！
“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到了！”广濑把音驹的头巾重新系在额头上，眼中有火焰燃烧。
一眨眼的功夫，伽久眼前的肉已经堆成山了。“我没有说要报名、”
“你看啊，”海笑眯眯分析，“一年级有四个人，二年级就三个，三年级两个，是不是我们占优势？”
“每个人献祭一个肚子，就能让前辈们打扫一周体育馆！”夜久举起叉子，向学长们发起进攻。
“拜托了藤原老师！”黑尾双手合十。
「拜托了藤原老师！」系统也双手合十。
等下，系统你凑什么热闹？
系统吐舌，烤肉大赛也是比赛，能量当然薅一点是一点。
“让我们看看一年级，唔嗯，采用了一块肉夹一片青菜的吃法啊。虽然很解腻，但是肚子会被蔬菜填满，这可是持久战，他们还能否坚持下去呢，让我们拭目以待！”桂木激情昂扬，拿起筷子作为话筒。
居然还有解说......伽久无力吐槽，看着对面的二年级组吃得眼冒红光，又忍不住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片肉。他这该死的胜负欲。
“要赢得胜利，不仅吃得要快，烤肉速度也得提上来。哦哦哦，不愧是音驹的军师！”桂木的解说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伽久身上，企图通过烤肉逃避的伽久浑身一激灵。
“好可怜......藤原饭量很小吧，一年级生！你们忍心吗！”
二年级居然使用精神攻击。卑鄙！
系统殷勤地搓手，自知理亏：「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数值在增加？头上有音符在跳什么的。」
“我们是在玩女神异闻录吗？”伽久不满拍桌。
场面一团混乱，空碟子高高地垒到天花板，吃到后面已经是一种痛苦了。
话说为什么桂木可以不参加啊！几人怒视。
“因为今天是我请客。”桂木得意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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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伽久身上都是烤肉味，饱腹感使他几乎是从玄关爬进客厅。客厅里面静静的，觉真穿着上班时的西装，单手展棋书，半倚在沙发边。
伽久一抬头就看到他幽怨的眼神。
“......哥哥，你要喝咖啡吗？我给你拿橱柜上面贵的那个。”
伽久心虚，不由目移。把自己照顾太好了是这样的，马甲每天上班写文件就是一杯速溶咖啡打底，中饭吃得都是办公室盒饭。明明都是自己，待遇天差地别。
咒术界到底是何方神圣！经过他的观察，辅助监督一周有半周在出外勤，甚至不是单休。明天起来还得去办公室坐着。
“对了，伊地知前辈说，明天可以去现场实践了。”
藤原觉真这个身份应该是通过了总监部的审查，IH暂时告一段落，这段时间可以把心神重点放在觉真身上，专心找咒灵的线索。
他这两天负责的工作主要是收集各地 “窗” 上报的诅咒异象，筛选评估等级后向上层递交。但总监会有意隐瞒自身状况，遮遮掩掩的，关于咒术界的内部消息伽久并不清楚。
明天现场勘察的部分主要是根据周围环境评定咒灵等级，对不知情的普通人做安抚和善后。
咒术师啊......还没真正见过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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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穿过隐没在山林中的小道，在一片空地前停了下来。伽久把车窗摇下，用鼻子触碰流动的风，能隐隐闻到自然的气味。
他翻看任务报告。这次发现咒灵的地点在郊外的一所废弃医院，负责传递信息的窗称，周围居民在晚上能听到医院里传来的不明动静，偶尔能看到窗户闪过黑色的影子。因为“窗”前去查看时并无特别的动静，把它初步标记为低阶咒灵，这个任务才会被层层下分到伽久手中。
伽久下车，用脚扫了扫地面上的杂草和石子。
先去确认一下，如果问题不大，让系统吸收赚取能量，再把这一切打作是居民之间以讹传讹。反正自己的能力来源不是真正的咒术造物，应该没有咒力残秽。伽久有恃无恐地想。
后门吱呀一声，铁锈扑簌簌掉了一地。
医院大厅很宽阔，他刚踏入医院的地盘，中间的几个立柱上开始浮现一圈圈如同章鱼足部的吸盘状螺纹，深浅不一，远看仿佛墙壁在蠕动。
“回去——”刺耳的锐鸣合成人类的语言，低声警告闯入者。
一到白天就没有动静的低级咒灵？总监会的报告在开什么玩笑。
任职辅助监督就是为了摸清真相，这趟险他不得不去。如果判断系统没法直接消化，那就抓紧报告给上级，然后撤走，让更高等级的咒术师解决。
藤原觉真浅白色的头发因为庞大的音波被掀向耳后，他从包里取出手电筒和专用的通讯电话，挂在身上最顺手的位置，向前继续探索。
“挂号台，药房，内科，外科，儿科。”伽久伸手点了点，开始报菜名，“鬣狗，蜈蚣，鼠妇。”
真是每个科室各有各的咒灵生态。
他平时也就看看蝇头，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伽久挺有闲情雅致地想，要不是普通人看不到，光是统计其种类与诞生原因影响因素的论文就能水个几万篇。
不过，这些小东西并不是开头警告他的那个咒灵。
伽久指尖轻轻发热，从暗处的洞口涌出的蓑蛾咒灵群瞬间融化殆尽。这些是居民口中不明动静和黑影的来源，但那个强大的咒灵一直暗藏在深处。
他一步步往楼梯上迈，常人难以看见的蝙蝠在头顶盘旋，一时间遮住了窗外光线，医院内部陷入一片昏沉的灰色。
伽久打开手电筒，往各个科室里面探。无人光顾太久，空气中都是漂浮的灰尘，他拿手稍微挡了挡，继续盘算。
“妇产科，口腔科，皮肤科，精神心理科......！"
“轰！”
正对着心理诊室的大门，一股劲风从里面喷涌而出，伽久一时没拿稳，手电筒从手中飞了出去。
他看向黑洞洞的诊室内部，有些头疼。藏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应激了？这股气息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姑且先溜走......
“滴滴，滴滴。”通讯电话震动作响，顶部的指示灯有频率地明灭。这是一款标准的防灾抗险应急终端，但此时的联络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了。
被发现的概率提升至百分百。
总监会有病吧，给新人配这种通讯终端！
伽久汗流浃背，立刻拔腿往楼下跑。好在从咒灵身上蔓延的咒力正被他的身体不断吸收，否则在半路他就会被卷入咒灵的攻击范围。
“杀了你——！”一层楼高的章鱼型咒灵尖啸，以一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从诊室内爬出来，身形膨胀，迅速占据了整个二楼。
数条柔软腕足扒在天花板上，吸盘的盘面布满细密的同心环沟，把门框捏得粉碎，它的躯体不断融化重组，气息飘忽，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腐臭味。
难怪“窗”判定这里只有低等咒灵的气息。
“滴滴，滴滴。”走廊尽头的心电监护仪正发挥着作用，他得快一点，病人在等着他.....伽久眼前一片恍惚，他胸腔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向前狂奔，可这条住院走廊无限延展，无论怎么奔跑都望不到尽头。
不对，根本没有什么病人。是咒灵构筑的幻境。
那双系统给的眼睛静静运转，解析铺天盖地涌来的虚假景象，幻与实的边界，在感知之中清晰分明。
刹那之间，虚假的天光轰然碎裂。
重新睁开眼，只有一个贴得很近，正仔细端详着他的白发咒术师。
他怎么还在幻境里，重新闭眼再睁一次吧......
“哟！”咒术师抬手。
轰！刚刚还盘踞在二楼的咒灵瞬间灰飞烟灭。两人视野里只剩下绚丽的蓝色咒术残秽，以及正噼里啪啦落下的建筑物残骸。
“你是什么人？”五条悟饶有兴致。一个面对一级还能活下来的辅助监督？
“......我是藤原觉真。”伽久双手举到胸前，再往上抬就是投降。他尽可能释放自己无害的气场，确保眼前的人不会顺手把他也解决了。
医院外，一辆黑车从不远处驶来。
伊地知把车停稳，拉紧手刹，匆忙跟上。
“觉真，你没事吧？”伊地知擦汗，他今早突然收到通知，那块废弃医院的咒灵等级应该在一级到特级之间，想到刚出发的可怜下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联系了负责这个任务的五条悟。
伊地知前辈，你差点把我害死了。伽久心说。
五条悟的身型很高，给人一种无性的压迫感。
在咒术界，没有人会不清楚五条悟是谁。那双与生俱来的六眼能看穿一切，隔着白色绷带，“六眼”能看透的东西是否包含系统，伽久并没有多少把握。
后背渗出一层薄汗，他竭力稳住神色，面上只浮起恰到好处的疑惑。系统只是简单地把能量用咒力的形式遮盖了一部分，它终究不是真正的咒力。如果暴露，这个马甲只能就此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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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走廊干干净净，没有咒力残秽，和一级咒灵该存在的环境并不匹配。
五条悟嘴角微微翘起，但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天与咒缚？
他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老实，温顺，除了那一点眼下痔，没有丝毫辨识度。
没见过的脸啊，不是御三家那边派来的。
藤原觉真瑟缩了一下。
“好——”五条悟双手合十，兴致勃勃地宣布，“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来做我的辅助监督！”
伽久第一反应是转头去看他的顶头上司伊地知。
救命，是越级抜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辅助监督实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