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目】与咒灵 此章有弹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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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棋院的时候，天色微微发暗，太阳穴还残存一些痛意，伽久把自己的四肢抻长，像猫一样眯着眼用力伸了个懒腰。
本因坊预选赛采用的是单败淘汰制度，本次赛事对他来说已彻底结束，下一次三大冠预选赛在年底，而大手合升段赛近在咫尺。
大手合就像众多职业棋手共同在一座螺旋塔楼中攀爬，顶端的棋手俯视芸芸众生，底下的棋手只有战胜了同段位的对手，才能伸手去接天上的甘霖。
一阵带着凉意的风从衣角穿梭而过，绯红的色彩从天际逐渐浮现。伽久朝天空伸手，红黄色的光从指缝间漏出来，倾泻在身上和脸上，却只能感到一阵冰冷。
【是否开启升级奖励】
【是】
【奖励：“目”】
目？
突然，眼球内部好像烧起一团火。
“嘶！”他猛地弯下腰，一股灼热的刺痛一闪而过。
等再次抬起头，双眼又好似恢复了平静，只有被逼出来的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中涌出，透过模模糊糊的水光，警示藤原伽久刚刚发生的一切。
大脑刷新出关于这对“目”的知识。
为了保护普通人类，他们的双目被世界意识蒙蔽，只能识别到物理世界的事物。而其他具有能力的群体，例如咒术师的双目则被遮盖一半，可以看见现实和咒灵。（伽久：咒术师又是什么？）
原因在于，如果没有力量，注视到不详的存在会被伤害。
而系统给予的“目”，则可以看见一切。
咒灵、妖魔、能量残骸，甚至是命运的轮廓线。
透过泛红的眼睛，晦暗的烟雾从地底蔓延而上，仿佛误入沼泽中央，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终于有了能看见的源头。
“系统，你之前说，有关世界线真相的线索，会包含在等级奖励中对吧？”他注视着远方的夕阳，不动声色地问。
「对，这是总系统为了避免宿主过早得知后遭遇不测而特意设置的。」系统回答。
世界意识的逻辑和主系统一致。
古怪。
但是，世界意志额外为他开了一道口，又是怎么判断自己符合拥有力量的标准呢？
他思索片刻，决定先从最直接的地方问起：“我想知道那个缝合线脸怪物的信息。”
系统却答非所问：「你还没看过回溯后系统开放的TV模式吧？」
TV模式的布局简直和日本最大的视频网站一模一样，先不说版权问题，咒术模块，这个概念已经是看到的第二次了。
他伸手轻轻点在上面。
《咒术回战~特别篇预告》
前面四个字泛起一圈波纹。
“什么意思？”
「世界意识给这个群体的命运轨迹取的名字。」
那岂不是别的群体也有名字？比如他们学校可以拍一部叫排球少年什么的。
正胡思乱想着，视频已经开始播放了。
“何为咒灵？
人类溢出的恐惧、憎恨、羞耻、悲伤等负面情绪汇聚，最后实体化形成了咒灵，即「诅咒」，其本体完全由咒力构成，普通人看不见、普通物理攻击打不到，只有咒力才能将其祓除。”
【来啦来啦！】
【抢占前排，已经n刷了】
【如果我穿进这个世界，感觉自己分分钟就会死掉，好危险啊......】
【没事的，因为有那个男人在】
【前面的，怎么把老师说得和超人一样？】
【不要剧透啊啊啊啊啊】
......这个弹幕是？伽久欲言又止。
系统得意洋洋：「我们可是百分百复刻了xx站的样子，看视频当然要有弹幕啦。看视频的人都是高维次元的存在，他们的情绪也是能量的一种哦！伽久如果能接近重要人物，讨好到视频前的大人们，能量一定会更多吧！」
混蛋系统自顾自就把他卖掉了。伽久的额头出现井字。
视频还在播放。
一只手伸出，手中夹着熟悉的黄符。
镜头移向手的主人，他的五官被阴影盖住，隐隐约约能看到额头好像刚做过手术，用线缝住的痕迹还没消散。
一股诅咒的力量从黄符中蔓延，人群中某些人的背影逐渐暗下去。
紧接着是一系列角色跑动而过的画面，这类画面在预告片中通常作为人物介绍和预热，又一次引发了大片爆炸式的弹幕。
伽久仔细盯住屏幕，试图识别一些线索。
唔，白毛，黑毛，和尚，还有保护动物熊猫？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点？
【我哭了，帧率好高】
【表白所有人呜呜呜......】
【画风可以啊，5t5画得好帅！】
【为什么不能一夫一妻制，你们几个我全都笑纳了！弹幕我也笑纳了！】
【楼上来了个老衲】
【李涛，特别篇会揭露神秘人在背后实施的阴谋吧？】
【如果有人能出来阻止就好了】
【神秘人绝对是咒灵吧】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诅咒师啊？】
......
视频到最后，一个声音随着屏幕逐渐变暗从幕后响起。
“完美符合计划，这具身体我先带走了。”
镜头有一秒扫过街头LED广告屏，被伽久敏锐地捕捉到。
这是未来的时间线，并且按照街道的新旧程度来判断，应该距离现在还有六七年的时间差。
对观众来说只是动画的预告片，而对他来说，是预言。
伽久心下一沉。达成末日的某一要素，就暗含其中。并且弹幕也可以作为提示的一部分。
缝合脸绝对就是视频中所介绍的咒灵，但是，这里完全没有缝合脸的踪迹啊，难道更遥远的未来它才会出现吗？
仍然没有太多头绪，但刚了解到一个全新世界，伽久还挺好奇的：“不是说到处是咒灵的痕迹吗？”
系统：「你回头。」
他确实是有感知到一些非人的气息。
“系统......”伽久刚想开口，陡然止声，全身僵硬。
这就是咒灵？
一个难以用人类语言所描述的丑陋的怪物飘在空中，身体浮肿，脸部像蜡制的人类脸皮，一滴滴往下融化。
这双眼睛能看出怪物是由负面情绪堆叠而成，展现在人类面前时，就好像深海的鱼群暴露在非高压的空气中，不断膨胀变化，丑陋得藤原伽久又有点想吐了。
“下棋......我要下棋......”
等下，又是棋院？伽久心里崩溃大喊。
你们日本棋院是不是风水有点问题？他还以为已经完全解决预言里的画面了。
对了，自从换了个新眼睛，还没好好留意周围的环境。原本略显暗淡的夕阳竟无比诡谲艳丽，这个画面逐渐和棋院预知梦的场景重合起来。
怪物的眼珠子开始转动，发出一阵令人恶寒的液体摩擦声，然后一下子对上藤原伽久的眼睛。
“看——见——你——了——”它面部狰狞地扑上来。
来不及了！他下意识伸手去挡。
“哧！”空洞的声响从掌心传来。
咒灵瞬间被卷吸了进去。
“滴。”
【升级进度：2/100，LV3】
【升级进度：15/100，LV3】
系统撇嘴：「看着声势骇人，结果只值十多点能量啊。」
伽久在地上喘气，不满地炸毛：“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说完整这个体质的事！”
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又要死了。死在这种东西手里简直是耻辱。
他上下翻看自己的手，和黄符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身体里多了一丝饱腹感。
上次升级的体质居然不仅能用在重要人物身上，还能阻止咒灵。往深处想，妖魔，残骸，也许都能吸收进系统中。虽然不知道吸收的上限在哪，也是非常关键的保命手段了。
他回想咒灵突然暴动的契机。
所以，只要不对视上，基本不会吸引到它们的注意？怪不得三级后才能解锁目。
一边思索，伽久像往常一样刷卡进地铁站。
要问他生活里多了什么变化，也许有点像夏天提前到来。【蚊子】在空气中嗡嗡地飞舞，他假借天热扇风的由头，避开眼神，把低级咒灵们轻轻挥散。
【升级进度：15.1/100，LV3】
【升级进度：15.2/100，LV3】
【升级进度：15.3/100，LV3】
简直是杯水车薪，也不知道刚刚那个丑东西的等级，兑换的十多点能量要比这群蚊子高了足足一百倍。
电车启动，朝家的方向驶去。
伽久握紧扶手沉思。
咒术界......
一方面，咒灵的能力是直接转换成升级进度的，事关倒计时，他没法脱离排球部和棋院的日常生活。
另一方面，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咒力，很多信息不会对一个学生开放。
为了弄清楚到底是哪个咒灵在十几年后把世界毁掉，抽奖得到的最新马甲也许真的该发挥作用了。
话说，宣传片里是不是有个能知道咒灵情报的辅助监督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目】与咒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