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逢魔之时 “但是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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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北山聪晚上来便利店大闹一番，今晚的梦境从棋院门口开始。
藤原伽久感到自己正踉踉跄跄地走在棋院门口的小道上，嘴巴里还有残存的苦味。天色暗沉，妖冶的血红色浸染了整片天空。
伽久醒来，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梦境里仍然是模糊的片段。
但好消息是，可以看到天色是暗的，就说明是接近晚上的时间点。在晚上身处棋院附近，伽久思索了一阵，应该是本因坊赛前后。
那不就是几天后？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胸膛，
扑通、扑通。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他还活着，未来他也不可能就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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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久？”夜久的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藤原伽久回神，手上稍一使劲，排球原本在手与墙面之间弹动，这下直接反弹撞在他额头上。
“唔......！”藤原伽久猛地仰头，眨眨眼。
仰着头能看到同期上下颠倒的脸。
“训练结束了哦。话说你啊，这两天训练一直在发呆，很不对劲。”夜久抱胸，语气狐疑。
伽久慢半拍地歪头，展露出一个微笑：“没事，只是在紧张周末的比赛。”
那种不科学还危及性命的东西，还是不要让朋友知道比较好。至于预言的事仍然是两眼一摸黑，如果确定是在这周末，那么提前去踩点也许能发现一点什么。
伽久目送几人离开，开始独自一人往棋院方向走去。
系统提醒道：「伽久，你想提前知道真相吗？但是，命运是恒定不变的，你知道了，也就意味着必然会到达那里。」
伽久神态自若：“就算是不变的命运也会有不同分叉口吧？就像那天梦到的一样，我身处于水里，命运也许选择让我淹死，或者活着从水里出来。”
故事的结局还没有展现，这就是机会。
“应该是这里吧？”他左右环视，棋院标志性的挡风壁由石头排列组成，灰黑的石头和建筑物的米白色形成巨大的反差，才会让他在梦里一眼就认出地址。
他绕着整个会馆走了一整圈，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
太阳开始落山了。夕阳的辉光淡淡地洒在伽久脸上，他眼前模糊一片。扭头看去，天空正呈现赤红色。
——逢魔之时。
这个时间即传闻中各处妖怪开始巡游的时刻。特别是孩童，极易撞见非人之物，被轻易夺走生命。
他已经走到拐角处，眼前是漆黑的墙缝。
扑通！扑通！心脏突然加速跳动了一瞬。
他俯下身去，极力伸长手臂，指尖触碰到一个薄薄的东西。
等到手从缝里拿出，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枚黄色的符纸。
“这是？”伽久把符纸捋平，正打算观摩上面画了什么，动作突然顿住，“系统，你有没有听见......?”
“我要......我要......”哀嚎声从不远处飘来，狂风带着一点腐肉的腥臭，猛掀起伽久的头发。
伽久能够保证，四周真的什么都没有，目之所及，只有熟悉的街道，显目的挡风壁。
但耳边的声音仍在继续，声音越来越粗狂，越靠越近，最后几乎到了耳边。“我要......给我......”
扑通！
扑通！
在狂烈的心跳声里，他终于发现，系统已经沉默很久了。
现在的氛围就算是旁人看也会意识到不对劲。他攥着那张符纸开始往地铁的方向狂奔。
“轰！”伽久侧头，瞳孔微微放大。街边的垃圾桶被掀翻了，里面的垃圾洋洋洒洒地倒在地上。
是看不见的非人在作祟。
把手里的符丢给他，也许就能保全性命。藤原伽久咬牙，胸膛里的风箱正哧哧地喘息着。但是他不甘心。丢掉了，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他能看见，在命运的叉路口，死亡的结局正在朝他开放。
感谢自己刚回溯就选择了排球社，这几天的训练量让他能坚持这么久。
他喘息着狂奔，心里还有空吐槽有的没的东西。街边的景色不停略过，他能感觉到系统正在重新连接，至少得坚持到系统赶来的那一刻。
「少年漫回溯系统已就位，能量汲取开启中。」系统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仿佛在天边一般。他的手指开始发热，低头一看，那张符纸正在掌心中慢慢溶解，然后被吸进身体里。
就在符纸彻底消失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陡然一轻。
“没有啊......没有啊......”那个怪物嘟囔着离开了，伽久能感受到那股臭气消失，猛地弯下腰咳起来。
“系统，咳咳，你把什么东西吃了？”
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大小，它指正道：「不是我吃了，是你吃了。」
“你们给我吃不明墙缝里的不明纸张？”伽久猛地看向掌心，虽然现在干干净净的，但还是有股挥之不去的恶臭萦绕在鼻尖。他有点嫌弃地拧眉，
系统页面自动弹了出来。
【是否全部换算成存活时间】
【否】
【升级进度（30/100）：LV2】
系统熟练地拉喷花筒，一群彩带洒在伽久狼狈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恭喜，离第三级更近了，是否查看升级奖励？”
“伽久......？”一道轻柔的女声里带着迟疑，打断了伽久和系统的对话，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旁边，表情温柔，眼里水光潋滟。
“......姐姐。”伽久犹豫片刻，还是朝她点点头，“来棋院下棋吗？”
普通民众可以到棋院申请和职业棋手对弈，身为集团夫人自然能享受到更便利的服务。
一旁的保镖企图上前阻挡，被女人伸手拦下。
她面露忧伤地摇头，为弟弟目前狼狈的样子担忧着：“接我的儿子，赤司征十郎。你要不要上车来，好好休息一下，我让司机把你送回去。”
伽久扭头，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路边，车窗里隐约能看见一个红发的小鬼趴在车窗上向外看，眼睛大大的，小脸肉肉的，因为贴着玻璃，鼻子和嘴巴在车窗上挤成一个面。伽久之前看到他已经是大孩子了，现在一下子缩水成小不点还挺新奇。
他挥手逗小孩，嘴上回道：“不了，我只是在附近锻炼，你们早点回去。”
赤司征十郎明显被吓了一跳，往座位后缩了缩，车玻璃内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赤司夫人稍微有些松怔，一定是吃了太多的苦，藤原伽久现在的脾气好像变温顺了，既不会闹着要她回家，也不会哭着要她去考职业围棋手，更别提和自从出生后就没见过面的征十郎打招呼了。
“但是我还是讨厌征臣那小子。”伽久看出了她的想法，撇嘴道。
你要叫姐夫。这种车咕噜话从赤司夫人的心里滚过，被她轻松咽了下去。她好笑地看了眼伽久，故作轻松道：“好吧，那姐姐就先走了。听说你在学校排球社，全国联赛我会去应援的。”
伽久有点脸红，把她轻柔地推向车的方向：“不要去就是最好的。”
临走前，她还是尝试往伽久手里塞名片和黑卡，黑卡被伽久轻轻抽走，名片留在了手里。
看着姐姐诧异的神色，伽久吐舌：“我要花光征臣的钱，但是我才不要看到他的名字。”
他简直要对曾经的自己扼腕痛骂了，笨蛋！不想花仇人的钱？要把仇人的钱花光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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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伽久才有点劫后余生的紧张感。
他安抚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心脏好好地运作，很好！手脚发软，但是都健在，很好！
“系统，查看升级奖励。”一通检查完毕，他宣布。
先不说别的，一片符纸就能贡献一百能量，还引得妖魔追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系统页面弹出，闪过一道金光。
【奖励：体质升级。】
系统解释道：「那道符在普通人里虽然只是一张纸，但在拥有某些力量的人眼里充满着肮脏的辐射，可以改造身体。但你的身体是系统重塑的，也许正因为这样，才与符纸互相吸引。但是，符纸到底是谁放的呢？」
系统疑惑地嘟囔。
伽久捏了捏拳头，冷汗后知后觉地淌下。符纸已经彻底融进手心，看不见踪迹。但是，如果是正常人无意间摸出，他们已经丧失性命了。
他的脑中其实隐隐有点预感。死前的缝合线男人正在做的也是类似的事，像辐射一样把地铁站里的人统统改造成怪物。他们之间会有关联吗？
想不明白就不想，他接着听系统说：「升级之后，你在重要人物身边待着也能汲取他们溢出的能量了！」
系统终于给点好的了。他眼前一亮，再也不觉得手上脏兮兮的了。这双手现在可是发金光的手。
“趁现在死里逃生，系统，来一发每日抽奖。”伽久举起在他眼里金光闪闪的手。
每日抽奖得到的垃圾已经积攒得够多了，藤原伽久对自己的倒霉很有自知之明，一天之中，不到关键时刻他绝不浪费。
廉价又熟悉的音乐响起，抽卡页面缓缓蹦出一个陌生的“SR”，卡片翻过来是一个白色的纸人。
“嗯......嗯？”
一团彩带在空中炸开，慢慢飘到他头上。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伽久有点热泪盈眶了。
【马甲*1，除了可以捏造外形之外，完全继承宿主的体质和能力，在马甲死亡的时候，宿主也会死去。】
「我就知道。」系统把礼花收起来，失望地说，「马甲死去宿主也会死，那除了多了一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变。」
伽久抿唇。不对，最大的功能就是可以捏造外形。这幅高中生的身体还是太小了，如果达到三级后得知的真相需要不同年龄的人去探究，那么这个马甲就很有存在的必要。
他心里有了一丝底气，淡淡地说：“先收进仓库吧，和我的一百多个时尚小垃圾一起。”
......
棋院附近，一名身材高大的白发男人正托腮蹲在墙缝边，他的眼睛用绷带缠住，嘴角愉悦地勾起，颇有些引人注目。
一周前，辅助监督报告称，这里出现过特级反应，但是现在竟然已经消失。旁边只有普通咒灵的哀嚎，他用指尖轻轻一弹，咒灵瞬间灰飞烟灭。
是有什么人做的？还是什么咒灵？
“嘛，不管了，”他拍拍手，轻松伸了个懒腰，“任务完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逢魔之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