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们在不爱中长大 爱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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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闻声看向沈砚，看不透眼底神色，地上铺了软毯，他坐在上面往后靠坐在沙发前，摇晃着手中还剩瓶的酒，冷笑一声。
“我能做什么，不就是喝了几瓶你的酒，这么小气干嘛。”
沈砚捏了捏鼻梁，脸上略显疲惫，回到家中又看到沈灼这副醉醺醺的模样，他直言问道。
“父亲和你说了什么。”
沈灼怔了怔身子，酒瓶停留在空中，似乎想到什么，随后仰头喝下，整个人冷静得可怕。
砰——
沈灼猛得将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响声，双眼只盯着已经空了的瓶子，他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它上面。
被沈砚戳中了心事，沈灼最讨厌他这种直觉太准的人。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他还能说什么，无非是让我懂点事，好好向你学习。”沈灼冲沈砚笑着说，“老头子想和儿子唠唠家常，这不是好事吗。”
沈砚的直觉告诉他，沈灼有在说谎。他走上前去，见对方再次开了瓶酒，他顺势夺回手中，看了沈灼一眼，随即喝下。
沈灼冷笑道:“哥，你还是这么的让人讨厌。”
“小灼，别对我撒谎，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沈砚将酒瓶放下，目光落在沈灼身上，不经瞥到对方脸上的红肿，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并不是特别明显。
沈灼似乎察觉到沈砚的视线，他别过头尽量去做遮掩。沈砚皱了皱眉头，动作迅速别过沈灼的脸仔细看了去。
他明明记得巴掌印是消了些，这次显然是新覆盖上去。沈砚不用猜都知道，是父亲打的。
沈灼瞬间愤怒，他打掉沈砚的手，“滚开！”随后猛得站起身往后退去，眼神瞬间冰冷，“沈砚不用你假惺惺，告诉你就能解决吗？”
沈砚不禁皱眉，心里是说不上来的疼痛，他问:“是父亲打的？”沈砚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弟弟，沈灼笑了笑，眼神轻蔑嫌恶，冷嘲热讽。
“不然还能是我自己打的？”沈灼说，见沈砚面无表情，沈灼也懒得同他说话，如果继续说下去，最终生气的只有自己。
一时间安静下来，谁都没再说话。沈砚不解，他们明明是亲兄弟，却像个陌生人，有矛盾只会吵架，而不是坐下来好好谈谈。
“小灼，发生了什么。”沈砚轻声询问。沈灼只盯着一处地方发呆，他不想继续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鬼地方，可身份证那些证件都被沈闻阔那个老东西扣押着。
下午，沈灼回了沈宅，打算问沈闻阔讨要回来，却没想到惨遭被臭骂一顿，他不服怼了一句，就要承受来着对方的怒火。
“你不是想知道老东西对我说了什么吗？好，我全都告诉你。”沈灼抬起头看着沈砚，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他说当初就不该生下我，除了给他招惹是非丢脸面，为什么就不能像你一样懂事！早知今日，当时生下来就该将我丢弃。”
沈灼苦笑，“哥，沈砚……这是我能选择的吗……”他没有选择。
他们所有人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却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上。
“哥，我有件事想了很久很久，一直想不明白，即使到了现在我弄也不清楚什么是爱。”安静后的沈灼缓缓开口。
“我曾经以为只要结了婚的人，他们一定是相爱的，会有个爱的家庭，也会把爱给予他们的孩子，而孩子呢会也在爱中长大。”
“但我们好像不是这样的。”
“哥，你知道爱是什么吗？”沈灼抬头看向沈砚，内心苦涩，这是自己一直解不开的难题。
爱是什么？
沈砚垂眸思考，良久缓缓回答道:“爱的问题是无解。”
沈灼似乎听到了可笑的话，他轻声一笑，摇摇头说:“不是无解，是我们不知道。”
“我交往过很多人，她们经常对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沈灼眼眶微红，“可又好像少了些什么，心里总觉得空落落。”
“小灼，你醉了。”沈砚认为是沈灼喝醉了酒，对方笑出声，两人对视一眼。
“哥，我很清醒。父亲和母亲明明不相爱，可他们还是结了婚，有了我们。”
“我们在不爱中长大……”沈灼哽咽一声，“准确来说只有我，沈闻阔觉得我不学无术，净给他丢了脸面。妈妈她……”
“她……”沈灼对秦君华的记忆很是模糊，说句好笑的，她还没沈闻阔那个老东西参与得多，起码对方会时不时地暴怒提升存在感。
唯独母亲，她甚至比自己还要更厌恶沈闻阔，以及这个家。
“她只是……”沈灼只觉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比我们还要厌恶这个家。”沈砚见状，替他回答道。沈灼逐渐沉默下来，对方说了他想说的话，自己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许久过去，沈灼才开口说，今晚喝了这么多的酒，说不难受是假的，他神情疲惫，道:“我去睡了。”
说完，他低着脑袋径直略过沈砚。
沈砚看去，开口说道:“药膏在二楼书房的抽屉里。”
沈灼“嗯”了一声，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抬脚踩着楼梯走上二楼。没有先回卧室，而是去了沈砚说得书房，拉开抽屉看着里面摆放着一堆医用药品。
从里面拿了要用的药膏，看着手中的东西沉思许久，他和沈砚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疏离，以至于每次说话都要呛着对方才行。
从不听解释，也不想听无用的解释。
总说父亲很好，是长辈，要尊敬他。哪怕沈闻阔真正当了一回父亲，沈灼也不说什么，更不会像今天这样极为厌恶。
这个家早已恶心透顶。
沈灼忍不住讥笑，“全都骗人的。”他拿着药膏，转身离开书房，回了房间。
夜很静，有人望绝美月光念情人，有人则为“何为爱”而思虑不解，痛恨不已。
沈砚上了楼，看向紧闭的房门，看到沈灼脸上的巴掌印，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他想要去心疼，却不知这话该如何去说。
说出来的却和自己想要说的完全不一样，总会惹得对方和他吵起来。
除了那人……
沈砚脑海里迅速闪过明松雪的身影，想起约会时对明松雪说得那些话，竟有些出神。
他没爱过人，也没谈过恋爱，更没有和男人接过吻。只是今晚的自己很是反常，对着一个男人说和自己谈恋爱，然后又和他接了吻，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倒不像是不会说“爱”的人。
沈砚按揉太阳穴，但明松雪身边有了其他男人，自己也没有谈别人男朋友的癖好。
他不再去想，毕竟从今晚过后不会与明松雪产生交集。沈砚回了卧室，洗完澡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腹肌滑落，平常将头发梳起，现如今全部放下后却多了些温和。
拿起手机精准找到“林医生”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S】:八点？
联系林雾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病似乎又加重了些，沈砚没认为对方回复，只听手机“叮咚”一声，林雾秒回。
【林医生】:是的沈先生。
【S】:嗯。我白天过去。
【林医生】:好的^_^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我们在不爱中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