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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雨落   我做过 ...

  •   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把他留在家里。
      准确来说,是圈养在家里。
      我记不清他有多久没有离开过那栋高级公寓的最顶上的四层了。五年?十年?甚至不止。
      真的很久了。
      久到连他都想要出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不是继续待在我为他准备好的安全屋里。
      我应该想到的,他那天很反常。从早上听到雨声开始,他就不停地摔东西。我想想往常一样等他发泄完在离开,但他的情绪迟迟没有平复。
      “比平常多了一个小时了。”我有些焦躁,又有些不安。
      我没注意到,房间早就安静下来了。他小心地走到我后面,举起了一根棒球棒。
      “啪!”我的头受到了重重的一击。随即,我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他在我身上摸索,最终找到了家门钥匙。他跑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下。我还记得那个眼神,那是深入骨髓的悲伤与对重获新生的喜悦。以及,对我的怜悯。
      醒过来的时候,我得知的第一个消息是他的死讯。
      开始的时候觉得荒谬,到后面我不得不相信,那个人真的死了。
      他是在湖里溺死的,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肿的,眼睛突出来,很是渗人。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每晚的梦都是他死时的样子。
      一天晚上,外面又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我忘记关窗了,有些雨丝飘到了我桌上。
      天色很阴沉,我走到窗台,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他在雨中行走的身影,好像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催促,让我去陪他,说他很孤独。
      夜色还是很暗,午夜的钟声早已敲响。没有人看见一个男子从楼上一跃而下。
      四十楼到底,也不过五六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忆·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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