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酸奶和薯片

2、同学会2 朋友都是熟

　　看着窗外倒退这的灯红酒绿，我想的确A市是一个发展很好的地方。可惜我除了平时上课基本不怎么出去。

　　到福缘居时，我震慑的想就算再腐败也不能这么金碧辉煌啊！这金灿灿的样除了昭显这老板品味的恶俗我还真不知道这有什么了！待看到门前一溜的车，我依稀只看得懂几个牌子，饶是这几个牌子也惊得我想，这有钱人的品味真不是我可以揣摩的了。

　　宽宽驾轻就熟的拉着我七拐八拐，我掂量了下口袋里钱的数目。想到办同学会总要收钱吧！看着这地不知道这钱够不够。

　　不得不说福缘居里面还是很有特色，该素雅的地方素雅的让你觉得刚从古时人家那出来。该财气哄哄的时候也是不遗余力的刷金喷银。偏分布格局好的紧。怪不得福缘居的门前总是人进人出。

　　宽宽把我扯进包厢的时候，一团人都站在那聊天，饭桌上的吃食倒不是主角了。我看着那一桌的菜色香倒是很诱人，想来味应该也不会让人失望，宽宽放开了我，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入座。不成想宽宽又拉了下我衣服。我转过头，便看到她用口型说：“瞧你这点出息。”

　　我不在意的笑笑，摸了下肚子：“出来的时候没吃东西，我饿的慌。”宽宽顿了顿，眼抬了下：“先和我一起去和杜克楠打个招呼。”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瞄便看到众星拱月中的月---杜克楠，心里啧啧的想，这厮出去混的估计不错，看着以前的傲气和棱角被磨成现在成熟稳重。一套风衣被那肩宽挺拔的身材穿出的几分潇洒的味道。其实，输了就输了，我就是比不过杜克楠，大方点祝福他现在的风华正茂是不可能的了，起码不恶语相向也是可以。

　　我总结完这些后，对紧跟来的宋澜和默默说：“杜克楠身边被围得跟铁桶似的，偏偏宽宽还要去打招呼，这不是找罪受吗！来，默默陪姐姐我入座吧！”宋澜眼神越过我往杜克楠那看了下，不置可否的笑笑：“默默跟我一起坐！”我丫%#%*&@$#

　　倒是默默看我爆发前兆的样子，往前倾了一步：“别听宋澜乱说，我们走吧！”我挑衅的扬起头，拉着默默入座，发现宽宽也坐在了我旁边。刚想把座位前面的碗筷摆起来，宽宽一下拿住的我手，皱着眉：“你有点样子好不，别人都没动筷子呢！”默默也轻声的说：“越梅咋不急哈！再等等吧！”

　　我放下手，百无聊赖的看到围着杜克楠的一圈人渐渐的围到宋澜那一些。我看着破洞的铁桶，心里思量了下宽宽的体形，便和宽宽说：“现在杜克楠那边人少了些，你现在可以去打招呼了。”宽宽眯了下眼，往杜克楠那看了几下，转回来眼神，讲的高深莫测：“等一下，让他过来就是。”问旁边的默默宽宽这是什么意思。她抿了下嘴，带笑的说：“她就爱玩这套。”

　　实在太无聊了，我拿出了手机上了会网。直到听到杜克楠说：“人来的差不多了，咱们坐下聊吧！”听到这句话把头抬起来，发现后面有服务员上来帮着摆筷子。杜克楠和宋澜一起坐到我们的对面。也不知默默是怎么和控制狂宋澜说的，竟没有把默默抓过去。索性我出来的时候没带隐形眼镜，眼镜的度数只够我看清个大概。而且这桌也大，不然让我对着杜克楠吃饭也够我受。

　　我实在是饿的慌不管三七二十一得就开始吃，幸好我同默默吃饭吃多了，一些礼数和吃相算是长进了。宽宽和默默又是照顾人的主，基本我低着头吃就可以了，碗基本空不了。开同学会酒就不能少。而杜大少的欢迎会那人是一拨一拨的去啊！宋澜也不能幸免的喝了几口。最后杜克楠被拾攒着每个敬酒，难为杜克楠连着几个女生那踟蹰了好久。特别是蒋婷婷那，蒋婷婷应该是律师吧！打扮的是烈焰红唇。活脱脱的妖精啊！说起话来也是娇笑连连，宽宽听着听着狠狠的咬了下碗里的肉，我听着也肉麻跟她说：“少吃点，不然以后会吐的厉害！”宽宽点着头，斜着眼看蒋婷婷那，嘴微勾：“你说的对，太倒胃口了！”宽宽以前高一的男朋友被蒋婷婷抢去，这也许是宽宽现在不爽的根源之一，其实宽宽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是一次我和宽宽上厕所，听见蒋婷婷和她朋友说就是看不爽宽宽那副样子，抢他的男人气气他，其实那男的怎么坏怎么坏之类的话。幸好蒋婷婷走的早，不然宽宽一点撕烂她的嘴，结果是出动了默默劝了好久，宽宽太放弃我说的找人打一顿蒋婷婷的提议。

　　杜克楠到默默那得时候自然的被宋澜挡下来，默默站在宋澜边轻声说：“其实就一点啤酒我自己可以搞定！”宋澜这厮大概是看狗血剧看多了，低着头，点了下默默的鼻子，轻笑着：“我心疼啊！”特别是最后尾音那个啊，拉的绵延起伏。听的我和宽宽俱是抖了三抖。杜克楠放下空酒杯，又满上端到我这，不知是不是这灯光的原因，我总觉得他眼特别的亮，亮的和中邪似的。他扬着手里的杯子示意了下我，我立马站起，端着桌前的酒杯，与他一碰，呼啦一下全灌了下，一句废话都没有。而后便对他一笑，倒了下杯。他眼里闪过一些落寞，但是很快便被笑意蓄满。仿佛那丝落寞只是灯光角度的原因罢了！

　　坐下来的时候宽宽若有所思的看着杜克楠。而后粲然一笑：“别愣着啊！我们家越梅都这么豪气了，你也赶紧喝啊！”宽宽耍心思的时候总是以笑为开场，我心里琢磨着宽宽真够姐们知道我不待见杜克楠还帮我设计他！

　　宽宽看杜克楠喝下了酒，也站起来把酒杯拿着，开始用寒暄的语气说：“杜大少，这出去便是七八年了吧！”自从帮默默挡完酒，宋澜便搬了个椅子赖在了默默旁边。眼有一些没一下的往宽宽那抬。看着狗血爱好者宋澜的样，我这也爱看戏的人，不自觉的也往上抬。宽宽大概受了我们两眼神巨大的鼓舞，整个人都进入了状态。

　　杜克楠转了一圈，在我这时顿了顿，扬起笑：“是啊！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了，再见你们都快认不出来了！”宽宽拿出官场的标准笑容，但我总能从她眼里看出些许不怀好意：“是啊！物是人非啊！琦琦都有孩子了，多少人都结婚了，再过几年大家就该带着孩子来参加同学会了，是不是啊！越梅！”

　　我微愣，这怎么就扯上我了，我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倒是宋澜看向宽宽的眼神越发的欣赏了。

　　宽宽以一种母性泛滥的眼看着我，温柔的都快挤出水来了。溺的我想拿救生圈。我用眼神看着她你别乱来啊！宽宽收起那眼神，对杜克楠貌似歉意的笑笑：“唉，乘着大家都还没有拖家带口的，咱们就下一次就在越梅订婚的日子聚聚吧！”感觉身旁站着的杜克楠晃了晃。我的心也晃了晃，我用眼神示意宽宽别讲了，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太热烈了，宽宽越发的来劲，对大家说祝贺一概帮我接着。我心里犯着苦，这几天我看着忙没说，我刚和男朋友掰了。其实这么久了掰了就掰了。也没怎么说，没想到宽宽还帮我宣传。

　　宽宽以一种阅经千万本言情小说的架势给我的故事添油加醋。先是我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孩进了大学，一看男主误终身。但是女子矜持苦相思。男主难挡相思苦，深夜买醉表情意。终是郎情妾意成眷恋，朗走A市闯天下，妾苦读A大解相思。我瀑汗了八百里。一个简单的校园恋情被宽宽讲的曲折感情至深。默默是知根知底的人。听的只是笑的温婉，宋澜那厮的表情我根本不想说。倒是杜克楠随着宽宽说一句，脸便青了几分，最后脸色基本只剩阴沉。他不发一言的灌进去了酒，口气低沉，看着我像是看最沉痛的伤：“恭喜你。”而后沉默的走开，宽宽看他走了，也打发了一圈人，倨傲的坐下。端正的身体斜了过来：“怎么样，姐给你争气吧！”我无奈的笑笑。扬起手机，往里面打了几个字。宽宽意气风发的拿过去，最后连手机都不舍得还我了，就看到她那眉跟打架似地一抖一抖的，甩给默默。默默看后也把眉皱着，倒是宋澜无所谓的瞄着说：“这事不急，总有转机。”而后目光灼灼的看向杜克楠。

　　我吃吃喝喝差不多，表示要回去的心情。而周宽宽被何牵浅挂到了身上。我琢磨着周宽宽几瓶二锅头才喝倒下去的酒量，现在才多少的啤酒就能挂到何牵浅身上。估计这一步她沉痛了很久才做的决定。身为她这么多年过来的朋友我实在是不应该去打扰啊！何牵浅抓着周宽宽语气像是猫捉老鼠的笃定：“我送宽宽回去好了！”

　　基本这个时候我可以决定宽宽的第二春来了。以前宽宽追何牵浅追的紧的时候，何牵浅这闷骚男死活要建功立业弥补和宽宽的差距，现在何牵浅是A市建筑设计的领军人物了。宽宽和她那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宽宽被牵走后我紧跟默默他们的步伐！到门口一辆拉风的车停到了我们仨面前。车里探出杜克楠那标致的脸。由于我对车的认识仅限于普通的牌子，所以杜克楠这车出来一只小狮子的样子我只觉得熟。一时思量不出这是什么，但既然是他杜克楠的座驾也便宜不到哪去。

　　“我看今晚每个人都是护花使者，刚想去哪找个人送送呢，赶巧了，越梅你坐我的车回去吧！”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一脸的雅笑。拿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握紧。我转一圈认为这里就我一人叫越梅，自觉的回话：“不了，我叫宋澜送我好了！”

　　宋澜这厮永远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人，他抱着默默，眼角抬起，轻蔑的看了下杜克楠：“默默门禁时间快要到了，我得赶紧送回去。你要不嫌远的话，就帮着送送越梅也好。”我一想，这路虽然比较远，转几趟公交应该能到，真的不想与杜克楠一起。但是面子还是做足了，首先谢谢杜克楠的好意。表示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的理念。杜克楠抬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老同学一场，我送方便点，你就坐吧！”我被他看的异样，其实我和他算什么老同学，我撑着面子与他相安无事了一个晚上。再让我面对着他，我非难受死不可。

　　他把眼看向宋澜那！我看不懂他眼里的波涛汹涌，只觉得这样的眼可真有内容啊！

　　这眼到底是怎样的内容我没看懂。但是宋澜貌似接受到了。他和我说：“越梅，你那治安不怎么样，你一个人回去默默不放心，我看你就让杜克楠送吧！”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后来想想未免太矫情了，再说我刚刚没有同杜克楠放脸色，现在这么贸然的表态还是不好！我只能不情愿的点点头。

　　我坐到杜克楠的车上时，他摆弄着导航仪侧着头问我地址。我说完后，他就驾车出去了。
　　这只小狮子实在是到处都是，晃得我又不得不想这到底是什么牌子。

　　“听宋澜说你现在是A大的研究生！”从我进来后这车里面的气氛就很黏着。冷的可怕，可惜我一向喜凉，所以就凉凉的恩了一下。之后再无言语。

　　他再接再厉说：“听说是化学专业。”

　　我端正的坐着，专心的看着前面又是一个字：“恩。”

　　他说：“快毕业了吧！”

　　我继续恩。

　　他敲敲方向盘说：“化学这专业工作不好找啊！”

　　我：“恩！”

　　他转过头，淡淡的说：“我有一朋友做这，他们研发部好像缺人，什么时候我给介绍介绍。”

　　我看了两下小狮子，暗暗咬了下唇闷闷的说：“恩！”

　　之后便是长足的静默，一个急转弯，杜克楠像是开玩笑的说：“当初年轻不懂事，你可别放心上啊！”他要别提当年还好些，一提当年我就觉得我是拼命逃脱的困兽，以为逃出了牢笼，结果在那观赏的人，像是不明白似地说：“为什么这东西在笼子里东窜西跳。”是的，我以为我早就不在那个笼子里，结果那笼就在那围着，我一点都没冲破。

　　在这种情况下，我要还能淡定的恩，我他妈就是抽风抽到太平洋了。在我多次看着小狮子后，我越看越难压住怒火。只是硬邦邦的说：“你给我停车！”

　　他斜着眼看了下我，当做没事人似地继续开车，我有些急，便喊了出来：“你他妈的给我停车听到没有！”

　　在我考虑在这种车速下，跳车成功的机率时，他说：“有些事总要解决，今晚就把话讲开了吧！”

　　我觉得他这话简直莫名其妙，便问：“解决什么事啊！我叫你停车你听到了没有啊！“

　　过了一阵，他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宋澜说的挺对，我算得罪你得大发了！”

　　听到宋澜的名字，我一阵讥讽：“我就说嘛，你杜大少大晚上的上演什么内疚的戏码！原来是宋澜出面啊！你放心吧！宋澜他除了默默什么事都丁是丁卯是卯。你杜大少有本事，他宋澜也是不会出绊子的人。你实在是不放心我建议你去和默默表你的内疚戏码！她素来心善而且是宋澜的心头肉。你在我这真情剖析的什么劲啊！”

　　他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青筋突了出来。抿着嘴说：“我不是那意思，当年的事我是做的不对，我希望你不计前嫌。”

　　我说为什么他这车为什么这么多小狮子，还让我想起这是法拉利的牌子。要是不想起，我一定咬死他，但是，小狮子就是小狮子，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让我心头一阵抽动。我深吸几口气，尽量不在意的说：“当年我也幼稚，不是说吗！年少无知，我是那么的无知。你也不成熟。这有什么，别老提当年当年了。”在说无知那两个字时我咬得特别重。告诉他我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他苦笑着说：“是啊！当年我要是知道有这结果就不幼稚了！”我一时揣摩不出这话的意思，也不想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便假意的笑了几下。
　　车内的空气又再次陷入了僵局。我也无心搭理他，他便专心开车。到我家楼下时，我不客气着说：“不晚了，你走吧！”

　　我们家小区路灯有一盏神仙灯，每次没人的时候是亮着。一旦人靠近便忽闪忽闪，杜克楠下了车就站在神仙灯下说：“请我上去坐坐吧！”我觉得我今天晚上耐心极好，跟杜克楠这么唧唧歪歪的这么久都没甩脸色走人，还一副我理解你的态度。我想是不是我这样让他越发的得寸进尺了。但是，忍了这么久才甩脸色挺替自己不值。硬是说：“这么晚了我一个单身女子请陌生人上去不好。”

　　杜克楠忽的一下眼睛就亮了，语气倒不咸不淡的说：“你单身啊！”我一时语塞，把手插进口袋：“前段日子和他闹矛盾，单过一段日子。顺口就改不过来了！”我觉得他就是一变戏法，脸立马就阴沉阴沉的吓人，笑的更加的吓人：“你和他感情不怎么样吧!”

　　我笑着说：“你凭什么认为我和他感情不好啊！”

　　他撇撇嘴角：“以前你说过最烦床头打架床尾和的行径了。还说这样的感情最不经岁月的考验了！”关于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我根本不想考据，因为杜克楠这怪物会给出我时间地点情况，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也许还会给出几分几秒。所以，我只能回着说：“当初年轻不懂事，以为恋爱是自己想的那样。其实谈起来时另外一回事，还有你能不提以前的事我。我听着都心烦！”

　　他扬起头，眼中不知是不是神仙灯照射的原因也一闪一闪。整个人有着不真切的淡薄：“是啊！你不喜欢以前的事！”其实，我很想说，你这什么辩证逻辑，但鉴于我根本不想与他多谈，只是讪讪的笑笑。语气平静的说：“这么晚了，你回去小心！”然后头也不甩的便上了楼。

　　我住的地方在七楼，我体力不好，到四楼开始爬楼梯总要歇两下。在楼梯口停下往下望时便看到杜克楠跟个柱子似的站着那！偏神仙灯又抽风的全亮。我便看到他抬着头，脸上有某种坚定的流光溢彩。咬咬牙一口上楼把门关上，进门后整个人虚脱的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