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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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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设立星际特事总部是为了应对隐藏在人群中的异种，解决它们带来的灾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才会隐瞒总部及异种的存在。
给到他们第二高级别的权限，就是为了方便他们行事，查探可疑对象。
说白了，这实际上是一项针对联邦高层做出的决定。
异能者是最不可能被替代的对象。
未来若是有高层被异种替代，他们甚至拥有处决的权利，这是由联邦元帅做出的决定。
孙英觉得那太可怕了，连元帅都提前做了准备，她低眉思忖着，就听卫成雪问道：“怎么判断一个人到底是异种还是人？”
异种伪装的人和真正的本人相比，差异其实很大。因为它们无法读取人的记忆，极其容易被身边人察觉异样，扮不长久。
目前为止，他们抓捕的异种所顶替的，往往都是些独来独往性格比较沉默、孤僻的人。
总部的筛选系统对这类人有特别关注，只要与平常有出入，它就能精准捕捉，具体情况就由各星驻站地成员去探查。
“我们还有专门识别异种的设备，前提是异种级别在A级以下。”赵厌明从旁接话，“至于A级及以上，判断不了就暂时寻理由收押，待他们去解决。”
他颇为骄傲道：“我们筛选系统可是很庞大的，但凡生活在这个时代，使用过光脑等设备，它就能进行初步的筛选判断。”
“面对A级异种，你们又怎么解决？”孙英追问。
“那就是我们的特殊地方了。”谈唯一不再继续说。
按她的说法，异种是在伪装人，貌似是一种天生存在的生物？
卫成雪想到也就问了出来。
“存在两种。”
他转眼望向说话的人。
南在安则继续道：“一种是人后天变的，另一种是先天就是。”她说后半段话时，视线跟着移动至中央那个还在瞪她的小孩。
“这么多人呢，专瞪我一个，好不公平。”
被丢在地上的雪童咬着牙不说话，鼻翼一下下急促翕动，眼眶是刚哭过的红，这副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它下一秒又要哭出来。
南在安冲它露出一个自问友好的笑容，“别急，就要介绍你了。”
雪童绷着的脸上，满是愤怒。
“……她就是异种？”
卫成雪问。
南在安“嗯”着点头，“空间站影像里的，出自它手。”她又道：“我们只抓到一个，它还有同伙。”
两人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心中发寒，连那后半句都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空间站里的场景。
任谁能想到，这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就是给星球带来灾祸的罪魁祸首之一。
“我们现在要商议的，就是怎么揪出它的同伙们。”南在安微微倾身向前，对雪童道：“是不是？”
雪童：“……”是你爹！
“骂我呢？”
人霎时间出现在它面前，南在安撑膝蹲在它对面，挡住后面两人的视线，声音放的很低。
“你……呃！”
喉间一紧，脖子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嘴巴本能张开，却呼不进一点空气。
她能听见！
雪童双眼死瞪着她，看她对自己笑了一下，又用那种仅它能听懂的语言说：“一想到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活着……嗯，真是不爽。”
*
首都星
总部的医疗部，穿着白大褂的沈恩正给病床上的人做检查，白清就倚在门框边等她。
“好了。”沈恩给病人掖了掖被角，“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床上的小女孩乖巧摇头，“没有。”
沈恩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明理啊，你先休息，我跟你白姨说几句话。”
“嗯。”纪明理点头。
门口等候多时的白清面色平淡，细看之下，才发现她眼底已经染上黑色，看起来休息的不怎么样。
白清见她过来，反手握上门把手把门推开，自己跟着门退出去给她让路，“请。”
沈恩没好气看了她一眼，两手没进白大褂口袋里，“说吧，找我什么事。”
两人边走边说，白清告诉她：“平峰星出事了，全星失联，他们进去后也都与总部失联。”
“失联？”沈恩停住，立刻问：“星球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她一问，白清就明白她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在他们去之前，时间不确定，但一定不长，不然也不会轮到他们发现平峰星的问题。”白清说。
沈恩：“你怀疑……”
“没错。”白清与她对了个眼神，“知道他们去平峰星的人，其实不多。”
南在安从莫天轻那里回来以后，不可能大张旗鼓说自己要去哪里。
而白清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她自己和威·多林、艾什还有连云水几人知道。
“你不怕是我？”
沈恩奇道。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如果你有问题，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更何况，那两个孩子就够你忙活了，你还能有心思打探他们行踪？”
“……”
“嘶，你还知道。”沈恩幽怨瞥她，又大大叹了一声气，“明理和莉莉两个人，我觉得恢复几率很大，不忙些我怕时间不够。”
异化时间拖的越长，治好的几率会缩小。她这段时间一直跟她们打交道，有时要做的检查她都觉得疼，这一大一小两个小孩愣是一个比一个能忍，一声不吭。
沈恩心里痛骂了至少一万遍杀千刀的异种，真是害人不浅。
“你有怀疑的人选了吗？”
“没有。”白清摇头，“我刚一想，除了我们，应该还有别人，管飞行器的部门，每一辆飞行器的目的地都有记录。其实只要有心打探，想知道应该不难。”
沈恩耸耸肩，“我一个医生，你来找我说这些我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她顿了下，“所以，你铺垫这么多，是想我帮什么忙？
“我要出门一趟。”
说话时，白清惯性朝边上挪动两步。
沈恩一巴掌拍了个空，“姓白的！你又想撂挑子给我？！”
她这一走，能接手她实验的，除了沈恩也没第二个合适的人选了。
一来白清只信任她，二来沈恩完全有那个能力。就是一个人打两份工，估计很难再有个好觉。
“我查到庄旧事，想去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白清试图安抚，“欠你一次，你提任何……合理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哼。”
沈恩白她一眼，“行了，欠我几次了，记着啊。”她摆摆手，又想起刚才提起的失联，“不过，你不担心那几个孩子？”
“担心，也不担心。”白清接收到她无语的视线，扩充了一下自己的话，“担心他们是应该的，不担心，是相信他们能解决。眼下，我也帮不了更多。我要去确认的事情，涉及到……”她话音止住，“算了，等我弄清楚再说。”
“遮遮掩掩的，也就我好奇心没那么强。”沈恩又送她一个白眼，调转方向往病房那边走，“这点事还亲自来找我，快去忙你的吧，我还有的忙呢。”
“谢了。”白清侧立在原地，笑了笑对她道。
“记得还我的。”
*
平峰星内，距离A城十几公里外的一处荒原之上，有三道身影，其中两人起了争执，一人揪着另一人身前的衣领，剩下那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吵什么吵，死就死了，你还当真对她有什么感情？”站在两人两步远外的那人不耐烦地开口道。
林雾松开揪着的衣领，转而看向他，“说好了一起对付她，你们就是这么对付的？”
“你还不是跑了。”冷眼瞧着的曲莹抱臂，出言轻嘲：“做久了人，还真当自己是人了？”
林雾不甘示弱，“以为谁都像你，连面都不敢露？”
“你！”
曲莹两手松下，眼见着就要动手。
原本与林雾起争执的人反倒劝了起来，“都少说几句。现在还是想想到哪去找人，把人给主带回去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雪童怎么办？”
“你还管那个废物做什么？”曲莹忍无可忍，“要不是她自以为是打草惊蛇，我们还不一定会失败。”
“谁能想到她竟然还能用异能？”林雾回怼道。
计划好的事，偏偏就是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因素。他们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个带翅膀的，我在林下的时候见过，他没有屏障异能。”
曲莹和林雾都看向他。
秦雨墨就继续道：“那就是那个白头发的？”
“他？”
曲莹单边眼尾一压，眉骨跟着皱起，满脸不认同。
林雾也同样不认为，他道：“那个人是个废品，主给的信息里，他没有觉醒异能。”
“后天也说不准？”秦雨墨说。
她实在想不通，那一行人中，除了南在安，还有谁能用屏障异能？那个叫余半天的，分明留在了飞行器上。
其他人的异能信息，他们也都已经清楚，不存在第三个能用屏障的人。
“难不成她能同时使用两种异能？”林雾猜测。
曲莹否认，“不可能。”
“当初实验了两个月，她都只能用一种，之前与她打交道时，也没有。”他抬眼，“一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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