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秘闻》收获季节

7、第 7 章 嫦娥的“小

　　第七章

　　嫦娥的“小动作”

　　“我没忘，”杨戬说，“那蟠桃我记着呢，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仙子要是真为玉兔好，就让她来摇号，摇上了皆大欢喜，摇不上，我私人给她出蟠桃券，给她找大夫，行不行？就是不能开这个内推的口子，开了口子，以后人人都来找我走后门，我这个院长还干不干了？”

　　嫦娥气的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甩了一句：“杨戬，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去找玉帝说去，我看你这个院长还当不当！”

　　嫦娥没去找玉帝，她去找了太白金星，太白金星两边抹稀泥，说嫦娥你别急，杨戬那性格你还不知道，轴得很，认死理，要不这样，玉兔也参与摇号，我私下里跟太上老君打个招呼，让他炼摇号机的时候动动手脚，给玉兔那个号做个记号，到时候摇出来不就行了？谁也看不出来。

　　嫦娥一听，这个好啊，就给太白金星塞了一包桂花香囊，太白金星乐呵呵收了，去找太上老君了。

　　太上老君那时候正在丹炉里炼养生丹，听了太白金星的话，捻着胡子半天不说话。

　　“我说太白啊，你这是给我找事儿啊，”太上老君说，“那摇号机是我炼的，没错，杨戬说了，要金刚不坏，不能做手脚，我要是做了手脚，杨戬那第三只眼是吃素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把我牵出来，我这炼丹炉都得被他劈了，不行不行。”

　　太白金星把香囊往他丹炉上一放，说：“你看你，嫦娥仙子给的香囊，提神醒脑，你炼丹的时候闻着，丹都炼得好，不就是做个记号吗？又不是让你保送，就是给点概率，人家玉兔本来就可怜，那么大年纪了，在广寒宫冻得骨头疼，你就积点德呗，再说了，真要是出了事儿，我顶着，轮不到你。”

　　太上老君架不住磨，就答应了，在摇号机炼好之后，偷偷给玉兔的编号刻了个小小的仙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有摇的时候，那个号受仙纹吸引，更容易滚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话说这边摇号直播的日子定了，定在农历八月十五，正好是嫦娥的生日，也不知道谁选的日子，估计是故意的，就想看热闹。

　　直播是给全天庭神仙看的，从三界各处拉了仙线，挂了镜子，不管是在南海炼丹的，还是在地狱值班的，都能通过照妖镜看直播，热度高得不得了，比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的点播量还高。

　　摇号前一天，杨戬去检查摇号机，太上老君心里有鬼，跟着后面转，左看右看，说杨院长你看，这机子没问题吧？

　　绝对公平，我炼了七七四十九天，金刚不坏，谁也动不了手脚。

　　杨戬围着摇号机转了三圈，额头上第三只眼睁开，扫了一遍，没说话，关上摇号机的盖子，说，挺好，辛苦老君了，明天就等开奖了。

　　太上老君擦了擦汗，走了，心里嘀咕，嘿，第三只眼也没看出来，看来这事儿成了。

　　他哪知道，杨戬第三只眼早就看见了那个小小的仙纹，只是不说破，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这个事儿上动手脚。

　　八月十五那天，天气真好，万里无云，养老山门口挤得水泄不通，八百多个散仙都来了，穿得整整齐齐，有的把压箱底的官服都翻出来了，说是沾沾官气，容易中。

　　门口搭了个高台，上面摆着摇号机，旁边摆了个桌子，杨戬坐在上面，哮天犬蹲在旁边，负责盯着有没有人冲上来抢机子。

　　太白金星当公证人，手里拿着本花名册，念号。原定的监督员观音菩萨被如来招见，临时换人了。

　　旁边还架了九面照妖镜，对着摇号机，全直播。

　　孙悟空早就找了个最好的位置，蹲在房顶上，手里拿着一串葡萄，边吃边看，跟看大戏似的。

　　玉帝在凌霄宝殿坐着，一边吃蟠桃一边看，王母站在后面，跟玉帝说，你看杨戬这小子，办事还是稳当的，比你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大臣强多了。

　　玉帝哼了一声，说稳当是稳当，就是太轴，不给嫦娥面子，等下真摇不上，嫦娥又要哭哭啼啼找我了。

　　开始摇号了，第一号，摇出来，太白金星拿出来一看，念：“三百二十四号，马童仙！”

　　底下一片欢呼，马童仙那老婆子，当时就瘫在地上哭了，身边的老散仙都围着她恭喜，她腿都软了，站不起来，还是两个年轻点的散仙把她扶上台，领了牌子，她握着杨戬的手，一个劲说谢谢，说我终于能住进养老院了，不用再蹲门口晒太阳了。

　　杨戬笑着拍拍她的手，说恭喜，接下来继续。

　　一个一个摇，摇出来的欢天喜地，没摇出来的唉声叹气，八十八个名额，一下就摇出来七十个了，剩下十八个，底下人都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盯着摇号机。

　　这时候，玉兔也坐在底下，穿着一身干净的白毛衣服，身子抖得厉害，嫦娥在后台躲着，从帘子缝里往外看，手心全是汗。

　　太上老君在台下捋着胡子，心里默念，快出来，快出来，给我点面子。

　　摇到第八十七个了，太白金星把手伸进去，摸了半天，摸出一个号，打开一看，就是玉兔的号，七十七号。太白金星笑了，大声念：“七十七号，玉兔！”

　　底下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哄的一声炸了锅。

　　“我就说吧！肯定有内推！果然是玉兔！”

　　“凭什么啊！我们等了这么多年，轮也轮到我们了！”

　　“嫦娥走后门！杨戬偏心！不公平！”

　　扫帚仙拎着她那把大扫帚，一下子蹦到台上，指着太白金星的鼻子骂：“你说！是不是给玉兔走后门了！我早就听说了，嫦娥要给玉兔留内推位，是不是真的！”

　　杨戬坐在上面，纹丝不动，等底下闹够了，才抬起手，压了压，说：“大家安静，有问题我们慢慢说，是不是作弊，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额头上第三只眼睁开，一道金光射向那个号码牌，那个小小的仙纹瞬间就露出来了，在金光底下闪闪发亮。

　　全场都看见了，议论声更大了，太白金星脸都白了，站在那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太上老君躲在人群里，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嫦娥从后台走出来，脸涨得通红，说：“是我干的！跟别人没关系！我就是想给我家玉兔找个地方养老，怎么了？她跟了我几万年，没吃上天庭一口皇粮，现在老了，要一个养老名额不对吗？”

　　底下人更生气了，喊着不行，说凭什么你有后台就能占名额，我们没有后台就该活该？

　　有几个老神仙直接往台上冲，说我们今天就要讨个说法，把这个名额让出来！

　　哮天犬一下子站起来，对着他们汪汪叫，挡在台前，杨戬站起来，说：“大家别激动，我早就知道这个仙纹的事儿，所以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规矩是规矩，人情是人情，这个名额是摇出来的，但是确实动了手脚，所以不算数，对不对？”

　　嫦娥说：“杨戬！你别太过分！”

　　“我不过分，”杨戬说，“玉兔符合条件，她可以重新摇，我这里留了一个替补名额，现在所有动了手脚的不算，我们重新摇一个，给玉兔，也给大家一个公平，行不行？”

　　说着，杨戬从怀里掏出一张批文，说：“我昨天就给玉帝递了折子，说了这个情况，玉帝批了，额外加一个名额，一共八十九个，原来的八十八个是皇粮编制，这一个我用我自己的俸禄顶，不算占大家的名额......

　　“坚决不行，这次的全部作废，全部重新摇！”

　　......
　　报玉帝同意，第二天重新摇号，仍然是现场直播，全天庭都轰动了，南天门的牌坊上都挂了仙光大屏幕，各路神仙不用上班的都挤在那看，孙悟空搬了个凳子，拉着猪八戒蹲在最前面，猪八戒啃着人参果，含含糊糊说：“猴哥，你说杨戬这小子能顶住不？我赌五颗仙豆，玉兔肯定能中，嫦娥那小妮子，手段多着呢。”

　　孙悟空嗤了一声：“你懂个屁，杨戬那小子，轴得很，我赌十颗仙豆，玉兔中不了，真中了，俺老孙把这凳子吃下去。”

　　这边闹哄哄，那边摇号台上，杨戬穿着玉帝赏的红官袍，站在台上，对着全天庭的神仙鞠了一躬，第三只眼睁得大大的，把整个摇号箱都照得透亮，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里面的签球：“各位仙家，今天公开摇号，流程全透明，我现在当众开箱，检查有没有问题，谁要是不放心，可以上来自己查。”

　　话音刚落，骊山老母拄着拐就上来了，老太婆眼睛花，摸了半天，把所有签球都摸了一遍，没摸出什么古怪，又让赤脚大仙上来查，赤脚大仙把摇号箱翻过来倒过去，连个缝隙都没找着，确实是密封的，这才点点头，下去了。

　　“现在开始摇号，”杨戬拿起摇号柄，晃了三下，第一个签球滚出来，落在台子上，杨戬捡起来，打开，念：“张果老！”
　　台下瞬间炸了，张果老本来蹲在台下，手里攥着驴的另一个耳朵，听见自己名字，当场蹦起来，一蹦三尺高，把旁边的何仙姑撞了个跟头，嘴里喊着“我中了我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