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飞狐跳》呵呵_

6、21-30 救完树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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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杏树周围的泥土里插满了燃尽或者正在燃烧的线香，烟气袅袅，宛如走进了某座香火很盛的寺庙。

　　陆又邈和胡小勉吸了吸鼻子，他们在烟气里闻到了不同寻常的甜腻。

　　“喵哥？我……这烟……”胡小勉头晕地晃了晃脑袋。

　　“小勉！”陆又邈紧张地扶住摇摇晃晃要摔倒的胡小勉，对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说，“他不舒服，先给我们安排个休息的地方吧。”

　　“有的，有的，住宿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我带你们去。胡总没事吧？要不要给他找个医生检查一下？”

　　“不用。”陆又邈干脆地拒绝了。

　　离开了银杏树周围香烟缭绕的环境，工作人员带他们去了住的地方。

　　陆又邈神色沉重地扶胡小勉在床上躺下，取出一颗醒脑治头晕的妖族丹药喂到胡小勉嘴边。胡小勉张嘴伸出舌头，舔了下陆又邈的手指，把药丸含入了口中。

　　看着胡小勉咽下了丹药，陆又邈捋了捋胡小勉的头发，柔声安慰道：“这丹药起效很快的，等下头就不晕了。”

　　“嗯。”

　　看着胡小勉楚楚可怜的模样，陆又邈又摸了摸胡小勉的脑袋，说：“马上就不难受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胡小勉迅速地恢复了过来，他对陆又邈说道：“喵哥，那烟有问题。”

　　“嗯。”陆又邈一改平日的温和轻松，目光凝重而带着担忧地问胡小勉，“你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了，我一点都不难受了。喵哥，那线香的烟气是什么？为什么人类闻着没事？”

　　“那线香就是用来专门对付我们妖族的。人类闻不到烟气里的甜腻气味，这气味也不会对他们产生影响，但我们闻到后先是头晕不舒服，闻久了就会像人类吸食了毒品一样，我们也会对这烟气上瘾，离不开这线香，慢慢地会越来越虚弱，最后便会死去。”

　　“啊！是五十多年前的那件事吗？”五十多年前，胡小勉还没有修成人形，但在族里听长辈们谈起过那场涉及人类和妖族的祸事。

　　“是，但我没想到这烟还会重新现世。”

　　陆又邈神色沉重地陷入了回忆中，当年有一座道观的观主带着观里两三道士制作了这种线香，抓了在人界各处游荡的妖精，让他们离不开线香，逼小妖们做坏事，等小妖们死去更是剖出他们的妖丹，制作丹药和法宝。等人类和妖族发觉时，已经有不少年岁不大的小妖遭了毒手。

　　可人类在这明明他们不占理的事情上还想扯皮、各打五十大板，陆又邈的兄长却忍不了一点，他直接单枪匹马地血洗了那座道观，之后便失去了踪影。

　　“喵哥，那我们该怎么办？”胡小勉问陆又邈，把陆又邈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单凭我们处理不了这件事情，当务之急是不能再让人类对着树精烧这香了，另外不管这香是哪里冒出来的，我们得找个外援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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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小勉别出声，我们去看看树精。”陆又邈轻轻地掩上门，带着胡小勉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乌云遮蔽住了夜空中的明月，整个村子万籁俱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叫，黑漆漆的，仿佛沉入了与世隔绝的深渊中。

　　陆又邈拍了拍银杏树的树干，银杏树精显出了身形，原本像铁塔般又高又壮硕的男人现在羸弱得好似风一吹就能飞起来。

　　“老尹，出了这样的大事，你为什么没找我？”陆又邈问道。

　　“哎！也许我的寿数该到头了。”

　　“呸！呸！老尹你肯定还能再活个几千年，你不要担心，我联系过管理局了，他们明天就来人了。不会再让你被那些烟气熏了。”

　　“不单单是这些香的问题。”

　　“嗯？”

　　“你们在这里多待几天，便知道是什么事了。”银杏树精说完这话，身形直接隐没回了树中。

　　“喂！老尹，你倒是把话说明白啊！”这！这树精还跟他们打起哑谜来了啊！陆又邈又拍了拍树干，银杏树精晃了晃树枝，却不再现形。

　　“喵哥？”

　　“算了，他不出来就算了。”陆又邈哭笑不得对胡小勉说道，“反正我们要在这里调查那些线香的来源，顺便再调查一下老尹说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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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早上六点多，陆又邈和胡小勉住的旅馆房间的大门被拍得震天响。胡小勉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看着陆又邈翻身坐起，警觉地朝门外问道：“谁？”

　　“我，张子卿。”

　　“小道士，你来得好快，你们那边的事都解决了？”陆又邈把张子卿请进屋后，问道。

　　“那边只剩下些收尾的活，我留我师妹在那里了。”张子卿叉开腿往椅子上一坐，看了一眼胡小勉，又转头笑着朝陆又邈说，“狐狸精啊，我第一次见到年岁如此小又妖力强悍的狐狸精啦！不过……”

　　“不过什么？”

　　张子卿端详着胡小勉的脸，说道：“我没见过这么奇特的运势，本身的运气好像是被扫把星缠上了，不过本人不在乎，所以天道也拿他没办法，总之，就算遇到了很多祸事，最后也都会逢凶化吉，小狐狸，我说的对不对？”

　　“对，有狐族里精通术数的长辈帮我算过，要我顺势而为便能逢凶化吉。”

　　“哈哈哈……”张子卿大笑道，“小狐狸你真是通透！喵哥还老担心你呢，一定让我帮你算算，我看他担心得有点多余。”

　　胡小勉的喵哥雷达立刻接收到了陆又邈担心他的信号，感动地说：“喵哥，我很强的，以后还会越来越强，我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你……大家。”

　　“嗯，我们的小勉超级厉害的。”

　　胡小勉被夸得脸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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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又邈沿着河流开车载着胡小勉和张子卿去邻村山上的道观，他昨天打听到线香是在那里买的。

　　“喵哥，”胡小勉本来总像只小狗一样喜欢趴在窗口，但这次他闻了闻风里的气息后，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这些树木花草和动物们的生气都好稀薄。”

　　“嗯。”陆又邈的脸色非常严峻，这里的植物也出了问题，原因就绝不可能是线香了。

　　“不是线香会是什么呢？”后座上的张子卿自言自语地问道。

　　车里的两只妖和一个道士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上了山，在山路上被人拦住推销线香和蜡烛，陆又邈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便从每个人手上都买了一些。

　　进了道观，来上香的香客还不多，但飘在空中的烟气里并没有那种可以让精怪中毒的甜腻香气。

　　陆又邈在道观里也买了香，他们把买来的线香和蜡烛都点燃后，发现这些香全都不是那种有毒的线香。

　　“可恶！”张子卿愤怒地大叫起来，“这条线索断了，为啥能撤这么快！”

　　陆又邈若有所思地环顾着道观，有个中年道士在扫地，卖香的是个年轻道士。他看了一眼张子卿，说：“我们去找观主问问。”

　　“哦，好。”张子卿朝着扫地的道士走去，掏出了自己的道士证，向对方说明了需要拜访观主的来意，接着，他们被请进正殿后面的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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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里的线香都是统一由道教协会采购的，不可能有你说的那种线香。”道观的观主听张子卿说了来意后，很明确地解释了线香的来源。

　　“会不会有其他人做了手脚？”张子卿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观主沉吟须臾后，说：“要说其他人，前段时间倒来过一个游方道士。”

　　“有没有记录他的信息？”

　　“他只在我这道观住了一晚，所以没有记录。”

　　“观主，你们没有记录他的信息明显违法规定！”

　　“道长，我们这观小，做梦也想不到会摊上这种大事！”

　　张子卿气极，又知道骂他们也没有用，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猛地给自己灌水，想把自己的火气浇灭了。

　　陆又邈见张子卿问完了话，站起来对观主说道：“谢谢观主，既然线索断了，那我们便告辞了，如果那个游方道士再来请务必记下他的信息。”

　　“一定，一定。”

　　观主把他们送出了山门，他们下了山，一个多小时后回到了村里。

　　银杏树旁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精怪管理局已经派了人来，拦住了还想继续烧香的村民。

　　“啊！做啥不让烧香了？”

　　“这是古树，不能对着古树烧香。”

　　“古树才灵验！”

　　“村子里最近总有怪事，我们要求古树保佑！”

　　“凭啥不让咱们烧？”

　　一群村民围着精怪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们大声吵闹着不依不饶。

　　陆又邈、胡小勉和张子卿都听到了“怪事”这两个字，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往银杏树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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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里的鱼一夜间死光啦！”

　　“养的鸡鸭也生病了。”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别说了，太吓人了。”

　　上了年纪的村民围着工作人员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不要胡说，”某个年轻的管理局工作人员耐着性子和村民解释道，“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妖魔鬼怪，我们要相信科学。你们反映的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喵哥？”胡小勉瞪大了狐狸眼，一脸吃惊地望着工作人员，那人正脸不红心不跳地讲这世上既无鬼也没妖。虽然胡小勉学到过人类更相信科学的知识，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人类骗人类。

　　陆又邈瞧见了胡小勉的诧异，轻声说道：“这可没法实话实说，这些村民已经害怕得病急乱投医，给一棵树上香磕头了，对他们说了真话，很可能把他们吓死。”

　　“这是不是说明人类其实不相信科学？”胡小勉问道，陆又邈的解释让他更糊涂了。

　　“也不能这么说。有些人类很迷信，但有些是真相信科学，还有些虽然相信科学，却也相信世上有鬼怪有神仙还有上帝。”

　　“我不懂。我们明明存在，为什么在人类世界要这么复杂？”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又邈揽着胡小勉的肩膀，在小狐狸耳旁低语道，“我们不用知道为什么啦，那是人类的事。”

　　张子卿竖着耳朵也没听清身旁的两只妖精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正想问，却见树下的村长终于把村民们劝走了。

　　陆又邈走了过去，对管理局的其中一人说：“小陶，跟我们去河边看看吧。”

　　小陶对着陆又邈又摆手又摇头地说：“喵哥，我们只是来解决你们精怪的问题，不好插手村里的事情。”

　　“你刚才跟村民说要调查清楚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就是，来都来了，不能啥事也不管。”张子卿勾住小陶的脖子就把人拖走了。

　　“喂——啊——”小陶一路叫嚷着，张子卿笑嘻嘻地不松手。

　　“等下把小陶给你们送回来。”陆又邈对管理局的其他人说了一句，拉着胡小勉也跟着往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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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水看起来还挺清澈的，但陆又邈没在河里感觉到任何生物的气息。

　　这条被村民说一夜间鱼都死光的河离村子大约半小时路程，有些村民也会用抽水泵取河里的水用。

　　张子卿站在河边，望着天边泛着不祥紫灰色的云彩，他蹲下摸了摸岸边的泥土，脸色越来越阴沉。

　　陆又邈见状后问道：“小道士？”

　　“这里的气场不对。有人在这里施了法，抽走了地脉里的灵气。而且是个高手，虽然抽走了地脉里的灵气，却又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不到这里来我们就没法发现。”张子卿叹息道。

　　陆又邈的眉头皱了起来，没了灵气虽说会影响精怪修炼，但并不会让银杏树精虚弱至此，问题应该还是那线香，于是他猜测道：“是卖香的那人干的？用那线香让老尹衰弱，没法干涉他，方便他在这里行事？”

　　“不好判断，但极有可能是。”

　　得到了张子卿的回答，陆又邈朝小陶叮嘱道：“小陶，你听见了吗？回去要原原本本地和你上级汇报。”

　　他们正说着话，又有几个带着箱子的人走到了河边，几个人从箱子拿出塑料桶，往桶里装河水。

　　“小陶去问一下他们在做什么。”

　　“喵哥……”被陆又邈指使的小陶有点不情愿，但仍走了过去。

　　一会儿后，小陶回来告诉他们，对方说上游有工厂发生了重金属泄漏，这条河的上游已经受到了污染，他们来检测这里是否也被污染了。

　　陆又邈听完，心头一沉，怎么还有重金属污染，老尹不会除了中了线香的毒外，还中了重金属的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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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尹，你知不知道你们村里的那条河被重金属污染了？”夜色里，陆又邈再次把银杏树精老尹叫了出来。

　　“什么是重……啥……金属污染？”老尹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晚好了一些，但问出来的问题却让两个人和两只妖都很无语。

　　“你有没有用过河里的水？”陆又邈无奈地换了一种问法。

　　“用过。最近一直没下雨，村民怕我干死，抽河水浇过我。”

　　“你没觉得河水有什么不对？”

　　“有吗？好像有点让我不舒服……”

　　一旁的两个人类已经听不下去了，连胡小勉都瞪圆了眼睛，但陆又邈继续问：“所以你不知道重金属是什么？”

　　“不知道，那是什么？”

　　“给你们发的人类世界知识库更新，你都不看的吗？”

　　看着越来越无奈却依然耐心询问树精的陆又邈，胡小勉觉得这颗树有点讨厌.

　　“不看，我只是棵树，为啥子要看那东西。”老尹说得理直气壮。

　　“噗哈哈哈……”随着树精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张子卿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怕吵醒村民的他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低声说，“喵哥，他说得也没错，他就是棵树，几百年都这么过来了，让他再学新知识有点难吧。”

　　“……”陆又邈感到好无力，又不能讲张子卿说错了。

　　“喵哥……”胡小勉又往陆又邈身边靠了靠，试探地勾了勾陆又邈的手指。

　　陆又邈一把抓住胡小勉搞小动作的手，说道：“小勉，我们回去睡觉吧。我看这棵树好得很，我们明天就回去。”

　　“嗯。”胡小勉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子卿和小陶震惊地望着两只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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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红色的小狐狸追着一只灰色的兔狲穿过了荒凉的雪原，在雪地里滚了满身雪后，你追我赶地跑进了一个树洞里。他们在树洞里泡了壶茶，依偎在一起吃了点心喝了热茶。

　　暖洋洋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胡小勉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他眼睑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在这暖乎乎的安宁和甜蜜里，胡小勉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在阳光里打量着自己的左手，昨晚上喵哥牵着他的这只手回了房间。

　　族里的长辈说，他们狐狸精天赋一种异禀：只要施展出狐狸精天生的狐媚妖力，便能让其他人或妖喜欢上他们。

　　那时候，胡小勉才一百多岁，还是只没有修成人形的未成年小狐狸。

　　五十多年，他可以变成长着狐狸耳朵狐狸尾巴的少年时，喵哥到有狐族来拜访，他偷偷喜欢上了喵哥。

　　他便问长辈，狐狸精使用狐媚妖力得到的这种喜欢是真心还是假意？长辈被他问得愣住，拍了拍他的狐狸脑袋说，什么真心假意啊，让他以后能修出完全人形了再说吧。

　　他等着自已能完全变成人形，等着喵哥再次拜访有狐族，可是喵哥之后就一直逗留在了人间，没再回去过妖族。

　　胡小勉握紧了拳头，心想，他没有对喵哥施展狐狸精的天生魅力，喵哥似乎也不记得他了，但喵哥已经对他很好了，喵哥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上他了呢？一定有的吧！

　　“小勉，起来了，等会儿我们再去看看老尹。”

　　陆又邈的笑脸忽然出现在了胡小勉的正上方，胡小勉的妖心砰地跳了一下。

　　陆又邈叫完胡小勉便去洗漱了，没看到身后的胡小勉红了脸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好一会儿后，胡小勉等脸上的飞红消退，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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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又邈站在银杏树下摸着老尹的树皮，轻声说道：“老尹你恢复得挺快啊！”

　　银杏树的枝桠微微晃动着，发出了一阵沙沙声，盖住了他们的低语，他们说话地声音只有彼此才能听见。

　　“那是当然，我好歹五百多岁了，五百多年里，人类都死过好几轮了，我还活着呢！”

　　“那就好，”陆又邈靠在了树干上，说，“精怪户口管理局的人会多留几天，确保没人再来对着你磕头上香。”

　　“好，好。”

　　“我和小勉过两天回去了，线香的源头还没查到，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找我，别像这次一样啊！”

　　“好，这次是我大意了。不过，小喵儿，我们这些成了精的，本来就逆天而行，天道自有定数，强求不得。”

　　“话是这么说，但能活着总比死了强。”

　　“也是。”银杏树精探出透明的虚影摸了摸面前两只小妖，笑道：“小喵儿，小狐狸，你们下次来，我带你们吃这河里的鱼，这里的河鱼非常鲜美。”

　　陆又邈答应了下次来吃鱼后，带着胡小勉去找了村长，他昨天真有打算过在村里承包一座山，交给老尹打理，给这个树找点事情做，省得他在人类世界里活得越久越和人类世界脱节。

　　但银杏树精成精的年月比他还要长，从战乱年代一直活到了现在，他自然有他的生存之道，没有更新人类世界的知识就没有更新吧，反正他在村子里也不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