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亲爱的共犯》薯片小旋风

23、哈利教会德拉科的事 02

　　德拉科施不出呼神护卫，或者说，黑魔王手下的人都用不出来。
　　这一年冬天，摄魂怪开始在学校周边巡逻。
　　德拉科第一次感受到摄魂怪的时候，刚从地窖出来，正准备去上魔药课。一团冰冷的雾气从走廊尽头漫过来，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冻住了，膝盖发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些画面：父亲跪在书房地上，后背的衣服被魔咒撕裂了一条口子，母亲在旁边抱着他哭。贝拉姨妈叫嚣着要替主人惩罚办事不利的他们，黑魔王宽宏大量地赦免了他们。
　　他还记得，当时他问妈妈，他们不是黑魔王的得力干将吗，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对待？纳西莎告诉他，这是他们该做的，包括受罚。
　　他在走廊里靠着墙蹲下了。等那阵寒意过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差点连魔杖都举不起来。妈妈的哭求、父亲的呻吟、黑魔王低沉的声音，每一个都在他的脑子里钻来钻去。
　　从那天之后，德拉科变得喜欢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噼啪的火焰前，他仍然觉得冷。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是一个空旷的地带，阶梯座椅环绕在墙侧。他和波特需要用抹布挨个擦拭椅子和地板，不能用魔法。
　　费尔奇根本不敢抓他的错处，德拉科每一次禁闭都直接掏出魔杖了事。但是有两个地方除外，一个是魔药相关的禁闭，他很尊敬斯内普教授，那是除了父亲以外，难得能在黑魔王面前露脸的人；另一个就是黑魔法防御课的禁闭。
　　莱姆斯·卢平显然站在格兰芬多那一边，和波特沆瀣一气，想看他丢脸。这个人怎么没受到这堂课的诅咒？
　　德拉科皱着脸，不愿触碰面前的水桶。波特倒是不嫌脏，直接拿起一坨灰色的东西放进水里，随后拧干扑在椅子上。
　　他直接站着没动，久到波特已经擦完一排椅子，拎着另一块拧干的抹布走回来，在他旁边停下。“你打算站到明年？”波特看起来打算把那团脏东西碰到他的脸上，德拉科缓缓后退，“卢平呢？”
　　波特把抹布一把丢进水桶，水花溅到了德拉科的脚背上，“卢平教授，放尊重点，否则我会把你亮晶晶的头发塞进这个脏桶里。”这个黑发少年看到德拉科闭嘴了，弯腰又把抹布捡起来，滴滴答答的水在地面弹起又落下，从波特的脚下一路流到德拉科的面前，“拿去。”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接过抹布的时候，指尖碰到波特的手指，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德拉科捏住一角，转身去擦旁边那一排椅子，抹布压在木头表面，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两个人都没说话，阶梯教室里只有清洗抹布的水声和窗外的风声。
　　德拉科三除两下糊弄完，学着波特的动作狠狠地把玷污他双手的东西甩回桶里，抛下波特的喊叫想离开。他被颈间传来的力道扯回了教室，猛烈地咳嗽着。
　　波特松开德拉科的帽子，却听到：“波特，你爸妈要不是因为邓布利多护着，早就跟隆巴顿家那两位一样了。”波特的脸就变了，直接扑上来德拉科按在了地上。
　　他们扭打了好几分钟，没有魔咒，就是拳头膝盖和胳膊肘的博弈，最后两个人都累了，分开倒在木地板上喘气。
　　“你刚才说的那些，”波特气喘吁吁地，“是有人告诉你什么了？”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知道波特在问什么，德拉科不知道那两个男孩为什么特殊，但他知道他们被盯上了。
　　波特转过头看他，绿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像两颗宝石，“如果你知道什么——”
　　“滚开，”德拉科粗暴地打断了话，但他没有动。
　　波特也没有动。
　　两个人躺在天文塔的地板上，隔着一臂的距离。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两个起伏的胸膛。
　　过了一会波特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像在等什么。
　　德拉科看着那只手，一巴掌拍开了。波特搓了搓手指，无所谓地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