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又一次败给了爱 拜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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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粉碎咒射出，目标不是是那团正在汇集的光粒。咒语击中了那个正在成型的轮廓中心，像一锤砸在未干透的陶土上，伏地魔新的身体开始崩裂、四散飞溅。
伏地魔似是没想到他新的身躯如此脆弱，他的灵魂正在转移，本应该无懈可击。
他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回过神，发现是“德拉科”的灵魂正拉扯着他的灵魂，用最后的力量反噬，给哈利波特制造了可乘之机。
伏地魔的尖叫充满了愤怒。他的魔杖指向哈利，一道绿光射出，哈利侧身翻滚避开，绿光打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炸出一个深坑。
“德拉科”扑上去，从伏地魔的头颅顶拽出缕缕银色碎片。
伏地魔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新旧身体中徘徊，快被撕碎了。
他不得不呼唤他的心腹，他不知道那些人在凤凰社的包围中倒下了。
他高呼纳吉尼的名字，却发现卢修斯撑着痛苦找回了神智，从口袋里扔出一个蛇头。
嘶鸣席卷了整个空间，还能动的人都忍不住捂耳，那是灵魂呼叫其他碎片的声音。
哈利甩出那六个物件，当着伏地魔的面召唤了厉火。咆哮的火焰中更多的尖叫声响起，混合着伏地魔绝望的嚎叫，以及阴尸被灼烧后噼啪的爆响，为伏地魔奏响死亡的挽歌。
伏地魔亲手制造的河流反而变成了厉火的牢笼，罗恩与赫敏互相搀扶着远离水与火的争斗。
哈利想要护住“德拉科”几近没有颜色的灵魂，却被推开了。他看着“德拉科”奔赴父母的身边，与他们一起刺向伏地魔的心脏。
“请代我向哈利问好。”哈利喃喃道，罗恩和赫敏听见后也高呼，请“德拉科”向罗恩与赫敏问好。
“德拉科”朝他们挥手，在消散的前一秒把纳西莎和卢修斯推出了漩涡。哈利连忙接住了他们。
漩涡以伏地魔为中心，吸入所有纷飞的粒子，旋转着压缩为一个点，带着那邪恶的灵魂爆炸成一朵红色的花。
洞穴里不再是暗红色的，哈利点亮荧光闪烁，查看马尔福夫妇二人的生命体征。
他们失去了一大半身体，但还在呼吸，哈利松了口气。他不顾男女有别，从纳西莎的衣领急匆匆地拿出那个金加隆。
冰凉的金属躺在他的手心，上面写着“已问好，再见”。
哈利用漂浮咒抬着二人的身体，他们被赫敏用白鲜封住了伤口，暂时保住了性命，需要尽快得到救治。
他们走出洞穴，发射约定好的信号。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天狼星出现在视野的光亮处，他的魔杖举着，袍子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他先是看到了站着的哈利三人，然后看到了空中两个缺胳膊少腿的人。
“结束了？”他问。
哈利点头。
詹姆斯从他身后挤进来，抓住哈利从头扫到脚，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也看到了马尔福夫妇的情况，最后一巴掌拍在哈利的脑门上，打得本就筋疲力竭的哈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嘿！”哈利不满地抗议，他被詹姆斯一把扛起，差点没控制住漂浮咒让两个伤者砸在地上。
“擅自行动！跟你妈妈慢慢说去吧！她也来了。”
哈利一下闭上了嘴，得到了罗恩跟赫敏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们自己都有一场解释欠着呢。
哈利的视线里全是晃动的树冠和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的碎光，他努力抬起头，看向伏地魔葬身的洞穴。厉火熄灭了，河流也烧干了。
更多的凤凰社成员赶来了，有四个人上前分抬马尔福夫妇。哈利轻松了点，把脑袋靠回詹姆斯的背上。
他看到罗恩被比尔一把摔在地上，幸灾乐祸地笑了。
天光正好，森林里的雾气正在散去，露出高处的天空。
凤凰社的人开始集结了，人群开始汇集，互相传递着“没伤太重”“伏地魔确认死亡”“有残余正在清剿”之类的简短汇报。纳威脸上的一道口子用白鲜封过，金妮跟在他旁边，看起来还挺精神的。乔治和弗雷德跟着比尔追逐罗恩，看起来也被罗恩的独自行动吓得不轻。
哈利看到莉莉和简奔过来的身影，日光照射出她们焦急的神色。赫敏嘟囔着“糟了”，躲到了哈利与詹姆斯的身后。詹姆斯把哈利放下，直接让出了赫敏，把她交给她的母亲。
“知道害怕了？丢下所有人行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哈利看到莉莉的红发在燃烧，他的胸口暖暖的，然后被锤了一拳。他吃痛地叫出声，不暖了，一点不暖了，他要回去。
开玩笑的，他感受到了复杂的、混合着后怕和欣慰的情绪，但他一点不后悔。没有其他人被卷进死亡的怀抱，除了一个早该逝去的人。
他把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天空大喊：“伏地魔死了！”
哈利的声音穿过了焦急的人们，在一张张脸上勾勒出笑容，回声在森林里激荡。更多的呼啸加入了他，一声声宣告像海浪一般传出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并传回了英国，举国同庆。
“哈利，你知道的，你就是我的孩子。这里没有人会认为你是不该存在的人，不能留下来吗？”
詹姆斯不舍地看着哈利，他又要迎来一场别离了。这并不是生与死的告别，却几乎是此生再难遇见。伏地魔的问题告一段落，詹姆斯失去了一个哈利，他现在面对的是另一个哈利，一个从别处被命运扔到他面前然后又可能被收走的哈利。
哈利迎上詹姆斯和莉莉的目光，“我们是被召唤过来的，我不知道我们能否留下。但我原来的世界还在等我回去，”他能感受到周围爱他的人的视线，“如果可以选择，我想留到你们不需要我为止。”
詹姆斯看着他，用手掌在哈利肩膀后面用力拍了一下，力道很大，震得哈利的肩膀往下一沉。哈利偶尔会为詹姆斯的兄弟式行为感到苦恼，因为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会跟上詹姆斯的行为，给他多次重击。
他揉着肩膀，目光在人群中寻找他的朋友们。罗恩终于被双胞胎放过了，正搭着比尔的肩膀喘气。赫敏被格兰杰太太用湿手帕擦了脸之后看起来干净了一些，正蹲在纳西莎和卢修斯的担架旁边低声询问着什么。
哈利看着这一切，没有着急走过去。他站在阿尔巴尼亚森林的边缘，站在那一片刚刚结束的战场和正在开始的晨光之间，等着他的朋友一起出发。
他们会迎来一场安详的梦境。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又一次败给了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