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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一切如常 为什么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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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利亚的11岁到17岁,换了七个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偶尔闲聊时,大家会开玩笑是不是这个课程被诅咒了呀,怎么每来一个老师最后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无法继续任职。
这时候就总有人半真半假的讲神秘人求职不得反诅咒的故事,大家在深夜的休息室半真半假的聊,聊到最后就会变成鬼故事大会。不知道谁手快把烛灯熄灭,黑湖的水密不透光,围在沙发旁的男男女女又害怕又兴奋,最后往往是高两届的男级长沙菲克过来举着烛火猛地将脸伸到中间吓大家一大跳,沙菲克哈哈大笑,嘲讽他们胆子不大还敢大晚上聚众不睡,接着把他们都赶回寝室。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卡米利亚问:“神秘人的诅咒是真的吗?”
沙菲克懒洋洋地举着蜡烛坐在沙发背上监督每个人都回到寝室,闻言轻声回:“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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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被迟迟不见他身影而跑出来的布莱克找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他浑身是血,送到圣芒戈直接进了黑魔法伤害科的手术室。
邓布利多赶到的时候,布莱克正蹲在医院的长廊里,他的头深深地埋进臂膀中,像是要一磕到底。
邓布利多开口:“这不是你的错,西里斯……”
“我常常这样希望。”布莱克没有抬头,他的身形没有因为两个月的平常日子而健硕多少,长长的黑发遮盖住一切,包括他的脸,没人知道他什么神情。
但他的声音是那样痛苦、哽咽着,仿佛此刻恨不得以身替换里面的卢平。
“我常常这样希望……”布莱克重复着说,“我愿意为詹姆去死,为莱姆斯……去死,但死的总不是我……”
“为什么总不是我……”
“我也很想知道,布莱克。”随从而来的斯内普脸色称不上有多好,即便死对头在他面前痛苦的不得了也并没能叫他快意大笑,“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别这样,西弗勒斯,以及西里斯。”邓布利多叹一口气,“知道是谁做的吗?”
“还能是谁?”布莱克猛地站起来,麻瓜的夹克衫让他看起来从流浪汉变成了时髦的流浪汉,他的脸扭曲着,双眼发赤,“食死徒——你们都知道——余党——”
“布莱克!”斯内普厉声呵斥他。
“怎么?你怕什么?鼻涕精?”布莱克紧紧盯着斯内普,他咧开嘴,“我知道……我知道,你当然害怕,你上学时就喜欢黑魔法是不是?你这胆小的、卑劣的食死徒!”
斯内普的面部肌肉剧烈颤抖着,脸色难看的可怕。
“他不是。”邓布利多严肃地说,“西里斯,相信我,好吗?”
这两个瘦削的男巫的魔杖距离彼此的心脏只有一步之遥,他们的眼睛一个比一个烫得可怕,一个比一个厌恶得深厚。如果这里不是圣芒戈,身边不是邓布利多,恐怕他们不吝啬于对对方展示自己最精妙的魔咒。最终,两只魔杖落了下去。
好在手术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布莱克立即迎上去。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在后面慢了半步,老校长的声音几不可闻:“最近怎么样?”
斯内普的回答像青烟一样,徐徐散开——
“一切如常。”
“那就对了。”卡米利亚收回放在学生手腕上的银链子,接着放在下一个人手上,“静置三秒,然后在银链子上坠着的月长石上画下我刚刚教你的那一笔——对,没错,你感觉怎么样?”
学生静静感受了一会,惊喜地说:“我感到手臂麻麻的,像是被冰镇了!”
“很好,赫奇帕奇加两分。”
卡米利亚挥动魔杖,让更多的银链子飞到学生们手中,“演示结束,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三人一组练习一下代表镇静的如尼文刻咒——”
“我猜,它没准会出现在期末考试里呢?”卡米利亚冲学生们眨眨眼,满意地看到大家分组成功,对着银链子和月长石兴致勃勃地钻研。
临近期末,就连交上来的论文质量都明显提升了不少,这让初次带课的卡米利亚有些欣慰——好歹这帮小巫师们还知道为考试紧迫起来。
一切如常,好像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年,只有卢平教授的消失和邓布利多校长的忙碌昭示着一点不凡,可似乎也没有多少不凡——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总是这样。”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一个赫奇帕奇说,“不是在学期末出事离开,就是在学期初更换新的,有什么稀奇?”
是的,就是这样,所以当斯内普重新占据黑魔法防御术的领导地位时,学生们除了惋惜卢平的突然离去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怀疑。
期末考试很快结束了。
卡米利亚收拾好考试用的实践用具往回走,路过卢平的办公室,看到活板门敞开着,里面一个黑头发的在不停忙碌收拾东西。
“……哈利?”卡米利亚有些迟疑。
“帕金森教授?”哈利似乎也有些惊讶,他的脚边放着一只大箱子,半边已经放满了书,桌子上有一个水箱。
注意到卡米利亚巡视的目光,哈利啊了一声,挠了挠头,“我来帮卢平教授收拾东西——我听说他受了点伤,您知道吗?”
略有耳闻,但是,“为什么是你?”卡米利亚挑眉。
“邓布利多拜托我。”哈利说,“本来应该是西里斯,但是斯内普不允许他进学校。”
“噢。”卡米利亚说,第一次不大赞同斯内普的做法,“应该给他找点事情做的,哪怕是给卢平收拾行李——我上次瞧见布莱克,他的脸色可不大好。”
“您知道,是不是——”哈利的语气有些急切,脸涨得发红,“您知道,伏地魔派了人去——”
“嘘,哈利。”卡米利亚打断了他,她的目光没有温度,声音也很冷静,“别说。”
哈利的眼神染上怀疑和轻蔑,“教授,您也害怕叫他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卡米利亚先回答了他的上一个问题,接着说,“有些人的名字之所以不被直呼,或许问题不一定出自于情绪。”
女巫直视着哈利,屋内昏暗的光线使她的眼睛看上去有些钴蓝,深邃而纯粹,那是一种区别于邓布利多的冷漠,“名字最早是带有诅咒性质的,如果有人知晓你的名字,那他就可以给你下诅咒,反过来说,如果一个人张狂到想要掌控一切,甚至全知全能,那么他没准也会给自己的名字下诅咒——”
“比如说,感知到一切直呼他名字的生物。”
“你是说,他也——”
“不一定。”卡米利亚轻轻一笑,“再说了,他不是被你打败了吗?大家都相信他不会再回来了。”
哈利望着她:“卢平教授已经告诉我们了,不是的。”
卡米利亚看了眼表——她最终从首饰盒里拿出了成年时妈妈送的表来看时间——时间不早了,她轻轻挥动魔杖,帮哈利将剩下的书籍衣物全部放到手提箱里,箱子合上,“咔哒”一声上了扣。
“我想布莱克或者别的谁在校外等着你送过去呢,别耽误了,以及,暑假愉快。”
卡米利亚没有再管一切和她无关的事儿,期末考试结束后她就收拾好了东西,等着学生们都走了再回家。
中间听说马尔福家极力要求处刑的神奇生物不翼而飞了,给小马尔福气的够呛,而潘西则在临走之前递给卡米利亚一张请柬。
“爸爸妈妈一直欢迎您和姑姑的到来。”潘西如是说。
卡米利亚将请柬加进某本书的书页里,提起手提包,走出霍格沃茨大门。
她回头望了眼,阴沉沉的天际上有什么东西飞掠而过,一抹光斑自阴云身后探出,竟有些灼目。
她不知道留在这里是否是正确的选择,她只是这么做了。
再见。
她在心里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