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欲买桂花同载酒 终不似，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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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蒂尼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自从他的两个小伙伴升上一线队，他自己也被破格提拔到青年队后，大家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好吧，其实在内洛见面的时间也不算少，毕竟青年队总比之前U15离一线队近。尽管萨基的严格，整个米兰内洛都有目共睹，但是他并不会管球员们下训后去干什么。
科斯塔库塔就经常带马尔蒂尼去夜店里打碟，马尔蒂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做DJ，总之他现在打得一手好碟。他们不带阿尔贝蒂尼，原因是风险太大了。意大利的夜店准入年龄是十六岁，之前几人去的那次，是门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面再也没遇上好心的门卫了。
但是没关系，过了今天，他——阿尔贝蒂尼，年满16岁，达到了夜店的最低准入年龄了！比利和保罗再也不能用年龄作为借口，拒绝他的加入！
最让他期待的是，今天大家都有空，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天了。
几个小伙伴早就商量好了今天的行程安排。
米兰内洛门口，一辆深灰色的菲亚特Uno停在门口。基娅拉靠在车门旁，等米兰三人组出来。
“Ciao！基娅拉！”科斯塔库塔远远地就和基娅拉挥了挥手。
等他们走近，基娅拉直接伸出手：“你的驾照拿来。”
“拜托，我绝对不会拿我们的性命安全开玩笑的。我是真的有驾照的！我刚满十八岁就去考了！”科斯塔库塔半真半假地哀嚎着把提前准备好的驾照递了过去。
基娅拉没理，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真伪，这才放下心来。
“喏，钥匙给你。”她把车钥匙和驾照一起拿给科斯塔库塔，“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足球运动员的嘴。”毕竟真有球员无证驾驶的啊！
基娅拉冲等在不远处的司机点了点头，司机明白这里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开上另一辆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我真的真的，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见科斯塔库塔还盯着她，基娅拉无奈地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信你一回。”科斯塔库塔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对了，你们谁要坐我的副驾驶？”
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的马尔蒂尼和阿尔贝蒂尼两个人只顾着笑，完全没想搭理比利的问题。
“我说，两位先生和一位小姐，谁要坐副驾驶？”科斯塔库塔敲了敲车门。
“我我我！”不等他俩开口，基娅拉自告奋勇。
“哟，这下不是你觉得我无证驾驶的时候了？”
“哎呀呀，都说了我很相信你的驾驶技术的啦。”车门被手快的阿尔贝蒂尼拉开了，基娅拉随口道了句谢，坐了进去。她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催促后座的两位也快点上车。
“其实我也有驾照的。”19岁的马尔蒂尼幽幽开口。
哈哈，那不是顶多才拿到驾照一年嘛。哪有老司机科斯塔库塔靠谱啊，基娅拉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就当没听到这话。同样没有驾照的阿尔贝蒂尼没有发言权，默默选了科斯塔库塔身后的位置。
“GOGOGO，出发！”基娅拉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地图。
“嗯，我们要先南上A8高速公路，然后在米兰北部转入A4高速向东，最后沿SS36国道（新瓦拉西纳公路）向北进入布里安扎地区。”
科斯塔库塔坐在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又把座位调到舒服的位置，启动了车辆。
“怎么带的是这辆？”上了高速之后，科斯塔库塔又开始逗基娅拉，“我还想着借这个机会蹭你家的豪车开开呢？”
基娅拉松松散散倚在靠背上，“下次吧。”
“我这不是想着，第一次亲身体验你的驾驶技术，要是开玛莎拉蒂把我们带沟里去了怎么办？”
“修车事小，我可不想和你们一起上社会新闻。”
“德米，布里安扎你应该比较熟，地图就交给你了。你来给比利指路吧。”基娅拉把地图转交给阿尔贝蒂尼。
布里安扎实际上是一个文化意义上的地域概念，它横跨米兰、科莫、莱科三省，阿尔贝蒂尼就出生于布里安扎的贝塞纳。
车窗外的建筑逐渐稀疏，田野接替了城区。
阿尔贝蒂尼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或熟悉或陌生的景色。
“你今年生日还挺赶巧的。保罗和比利都没有比赛要踢。”基娅拉从随身挎着的小包里，拿出两袋饼干，往后分。
“我记得今天一线队是有比赛的吧？意大利杯？”
“今天是意杯首轮。”马尔蒂尼接过饼干，分了一袋给阿尔贝蒂尼。“不过我和比利都没有上大名单。”
“我就算了，毕竟才刚回来。但是不知道我们的新教练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保罗也没有进呢？”科斯塔库塔日常为马尔蒂尼打抱不平。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扫兴地想起基娅拉的身份，这群年轻人们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交。
“对啊！”提起这个，基娅拉也有话要说，“我觉得保罗的实力明明不输他带来的那两个后卫。”何止是不输，明明是远胜好吧。
“算了，不提这个。萨基的训练怎么样？你们训练的时候我有悄悄去看过。”
“就第一天的时候，看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完全没看懂来着。”
提到这个，科斯塔库塔可就有一肚子话要说了。
“我的上帝，我都不知道整个夏训期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科斯塔库塔谈性大发，马尔蒂尼不时在一旁补充。基娅拉和阿尔贝蒂尼都听得津津有味。
“卡佩罗教练是升到一线队当助理教练了吧？德米，你和青年队的新教练相处得好吗？”
听着听着，基娅拉突然想到这一点，转头询问道。
“还好，教练很照顾我们的。”提到自己的青年队生活，阿尔贝蒂尼的话也多了，几个大孩子也耐心地听着他分享自己的生活。关于球场上和球场下的困惑，两位前辈顺手就解决了小孩那些称得上是毛茸茸的烦恼。
“基娅拉，我想说，”科斯塔库塔不是小龙虾，他已经注意到后排和旁边传来的“咔嚓咔嚓”的饼干咀嚼声很久了，“你这个饼干，应该是有我这个司机的份的吧？”
“当然！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你在开车不方便吃东西啊，等到了之后，我立刻双手奉上。”
几乎把袋子吃空的两个人默不作声，只打算等下再从比利那里扣几口出来。
车停在了河边的一条碎石路上，科斯塔库塔偏头，“就这吧？风景挺好的。”
“我看行。”基娅拉率先打开车门，声音远远从后方传来，“比利！开一下后备箱。”
等科斯塔库塔下车时，三个人早已把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马尔蒂尼和阿尔贝蒂尼正在摆弄野餐垫和小桌凳，还有钓竿和遮阳伞。他们选了个景色最好的地，把遮阳伞撑开。
野餐垫铺好后，基娅拉就把碍事的家伙们全都赶到一边去了。
河边的风不大，没有人会特意来这边，就连他们几个也是在路上临时起意。
做计划的时候，大家只一致同意了野餐的决定，但并没有决定好到底在哪野餐。最后还是基娅拉提出来，在路上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就行。
“不要告诉我，只有我一个人准备了吃的？”
“那哪能啊？”
马尔蒂尼不知道也从哪拿了一个包出来，“我们三个一起借用内洛的食堂做了点三明治。”
“不过口味可能没那么好。”阿尔贝蒂尼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很甜，“尽管有大厨手把手教我们，但味道就是不一样。”
“没关系。”基娅拉本来也没打算靠他们做的东西果腹，她早就让家里厨师准备好了。做了但没做好，和完全没准备，在她这里的意义可完全不一样。
基娅拉一样样摆出了自己准备的食物。
主食是恰巴塔和乡村面包，肉类有切好的布里安扎萨拉米和帕尔马火腿。搭配了用来抹面包的戈贡佐拉奶酪，还有一小罐解腻的橄榄。蔬菜则是装在玻璃罐里，用油或醋腌过的小黄瓜、洋葱、辣椒，开盖即可食用。当然也少不了饭后零食。基娅拉准备了点应季的水果，剥好的杏仁、核桃还有无花果干。
“你们喝什么？气泡水还是可乐？”基娅拉一手举一种，让他们自行挑选。
“气泡水！”
“可乐！”
几个人随性地坐在垫子上，屁股底下是软软的草地，基娅拉喜欢这种接地气的环境。天气刚好，尽管太阳很大，但他们坐在树荫下，河畔还不时有风拂过，非常舒适。
“是冰的！”阿尔贝蒂尼率先喝了一口气泡水，惊喜道，这一口直接把因天气产生的一丝燥热给带走了。
科斯塔库塔和马尔蒂尼一听，连忙也拧开可乐。
“哼哼。”基娅拉得意地哼唧几声，“那当然，我可是放在冰袋里带过来的。”
他们做餐前祷告的时候，无神论者的基娅拉挪开了视线，观察起周围环境。这水质看起来不错，不知道等会能不能钓到鱼。
年轻人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大家先下手的，当然是基娅拉准备的美食，带来的三明治被孤零零放在一边，装盒子的袋子都没打开。
“竟然还有这个！”阿尔贝蒂尼叉起一块切成薄片的布里安扎萨拉米。
“我特意去买的。今天是你的生日，肯定要吃一些你的家乡菜啊。”
布里安扎萨拉米在阳光下呈现深红色，口感偏硬。制作时会加入葡萄酒、糖、大蒜和胡椒籽调味，经过数月的自然发酵后，形成一种独特的风味。切片冷食嚼劲十足。
“原来它叫这个名字。”阿尔贝蒂尼吃到熟悉的味道，心情很好，“我只知道它是萨拉米。”
“好像都这样。”科斯塔库塔也尝了些，用来配面包味道很不错，“当地人只负责吃，而外地人却会一本正经地给它们命名。”
基娅拉饭量一般，先停止了战斗，在一旁慢慢喝着果汁。
见唯一的女士退出了，三个正值饭量巅峰的球员开启了真正的战斗。
还真别说，抢着吃的饭就是更香。很快，一大堆东西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见几人意犹未尽地伸手向带来的三明治，基娅拉连忙从背后拿出了一个蛋糕。
“当当！Torta paesana（乡村蛋糕）！”
“你们没吃饱的话，就先吃这个。三明治留到回去的路上在车上解决好了。”
来自布里安扎的传统蛋糕，收到了包括阿尔贝蒂尼在内的本地人的一致好评。这种蛋糕原料简单，只有陈面包、可可粉、葡萄干和松子，但就是非常美味。
吃完饭，几个人就要开始钓鱼。
阿尔贝蒂尼蹲在河边，把手伸进水里，试了一下水温。
“热乎乎的。”
“我这挺凉快的啊？”马尔蒂尼指了指自己这块地方。
“那当然了！你们俩一个试的太阳底下的水温，一个是树荫底下的，那能一样吗？”基娅拉笑嘻嘻地把小板凳往树荫里挪了挪，随着太阳转移的方向调整了下。
“来一场钓鱼比赛怎么样？”
“钓的最少的那个人，回米兰之后请大家吃gelato！”
“好啊，我要吃巧克力碎奶油和开心果的！”
“双拼？”
“不，我要吃两份！”
……
“但是，这里真的有鱼吗？”
枯坐了三个小时后，基娅拉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大概，是没有的吧。”
总之，最后几个人还是成功吃到了gelato。至于谁请客，那就是一个秘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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