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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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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梦做的好长，有点不太想起床了。
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结果就只有医生发来的微信。
失望。
医生：药吃的怎么样？一天两次，不能断。
医生：抽一天有空过来，把药带走。
医生：忌抽烟喝酒生气，眼睛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及时过来办住院手续。
我：好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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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饭，看了电影，忍不住想打电话给他。
等顾溪做中饭的时候，打了。
四十多秒后才被接通，我给台阶：“来接我。”
“啊？”跟我对话的人声音很陌生。
我掐着手心，怒了：“我草，你他妈谁？”
对话的人小心翼翼：“您好，我是孟慈，请问您是哪位？”
我他妈的差点把新买的手机又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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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久不说脏话了，也很久不抽烟喝酒了，更是好多年没有去酒吧浪了。
我冲进厨房拉着系围裙的顾溪出门，在车里把苏观澜的主卡丢给他，让他买买买，喜欢什么买什么。
今天不把苏观澜的卡刷爆老子不姓陈。
顾溪喜闻乐见，劝我早就该这样干了，说我今天是奴隶翻身当主人。
我们打扮成当下小年轻最流行的骚气风，香奶奶的花衬衫只扣三粒纽扣，脖子上挂着款式浮夸价值五位数的珠宝，从苏观澜定制的百达翡丽里挑了两块手表。
我们开着颜色拉风的法拉利前往市中心最火、最嗨、帅哥最多的gay吧。
我挑了两个可爱的小鸭子，我们一人一个，顾溪不喜欢男人，所以他俩处的跟好兄弟一样。
而我就不同了，可能是同同相吸，他对我超级来电，总是劝我喝酒。
第一我开的酒很贵，他可以拿很高的提成，第二容许我再次不要脸的夸一声自己很帅。
我本来就是来借酒消火的，跟他喝了好几杯，我看他年纪挺小的，小脸嫩生生的，问他为什么来干这一行：“怎么不回去读书？”
他坐在我旁边跟个乖乖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说：“家里穷，爸妈说要供弟弟读书，听说卖身钱来的快，我就想来试试。”
小鸭子接着说，面部表情有点紧张：“先生您放心，今天是我第一次陪客人，我后面还没有被人碰过，干净的，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
“我不需要，”我揉揉他的头发让他不要紧张，感觉他就像我老家的弟弟柔柔弱弱的，我跟他说：“别干了，这里脏。”
他眉眼很干净，只笑笑：“那可不行，十万块违约金呢，我赔不起。”
我可能酒喝多了，脑子一热，说：“哥出了，我供你上学去。”
说完我一愣，他也一愣，对面两人也是一愣。
顾溪脸色突变，骂我：“陈喻生，你有病啊，你不怕苏观澜弄死你啊，你包养小三你是吃多了吧。”
小鸭子也在害怕，抖着肩膀：“哥、哥、别了别了，咱们接着喝酒吧，我给您剥橘子吃。”
在他的话音里我听出来了，他知道我有对象了，还是个超凶的，我还是个妻管严。
我把他拉起来说：“不怕，去哪儿刷卡？”
苏观澜你他妈用我的钱去包养男人，老子也他妈要用你的钱去包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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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共刷了三十万，十万是今天的酒钱，十万是小鸭子的违约金，还有十万是我跟酒吧套现，给了小鸭子让他去读书。
小鸭子感动到痛哭流涕，亲了我一口，他涂了口红，唇印落在我的喉结上。
我把他当弟弟，所以就没动手，要是放在以前敢有人亲我？腿给打折掉。
顾溪在对面喝醉了，趴在沙发上睡觉，那小鸭子没对他动手动脚，我就没怎么管。
我准备去洗手间用水洗干净口红印，恰好这时，苏观澜的电话来了。
我慢悠悠地道：“谁？”
他一来就质问：“陈喻生！你在哪！”
我特不爽了：“管你屁事啊。”
他看到了消费记录：“你给我说话！你去酒吧干什么了？”
我怼死他：“公司有我一半，我花自己的钱，不管你的事，有屁快放，没屁滚蛋！”
他语气温和了一点：“我想跟你好好说话，你态度放好一点！”
我不屑和他说话：“没屁是吧？老子挂了。”
他压低声音，不像求人的态度：“回来住。”
我冷冷的笑：“把孟慈开了。”
他尖锐的讽刺从手机里窜出来：“那你来当我助理？你会吗？你连电脑都不会操作吧？订机票酒店写文案跟客户沟通，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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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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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鸭子帮我接了电话，他们在我耳边说话，我在一旁灌酒，抽烟，找了几个男的打扑克。
小鸭子很礼貌：“喂，您好，我是陈先生的、额、哎，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多喝了点酒，您应该是他的朋友吧？我先替他道歉，您别跟酒鬼一般见识好吗？”
他在冷笑：“你不知道我是谁？”
小鸭子惊慌失措又看了一遍备注：“啊、额、您是苏先生吧，我看备注上是苏同学。”
他憋出一个字：“草。”
我让小鸭子开了扩音，听到苏观澜砸了手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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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他妈是没学历，是不会弄电脑，是不会写文案，可我是陪你把资产从零变到二十个亿的人。
我高中毕业就没去念大学，在你读书的那座城市里找了个工地搬砖的活。
二百块一天，上十个小时，早上吃馒头喝粥，晚上洗香香的去见你，因为你跟我在一起了，所以我对你要负责。
你为了我出柜，我为了你出柜，你被父母赶出家门，我被妈妈断绝关系，你是块读书的好料子，我只是个市井混混。
我打工供你读书，想证明我们能过的好好的好好的，就算不传宗接代也能好好的好好的。
我何尝不羡慕和你在一起玩的同学，和你住在上下铺的室友，教你知识的老师，给你做饭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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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现在当我是个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