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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冀州三虎 今日是易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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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易充娘死去的头七,众人正在祭拜,突然房门被推开,从外走进一人并高喊:“娘,我回来了。”众人一愣,转头观看,与此同时,门外之人也看到屋里高搭灵棚和桌案上的灵位,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大喊:“娘……”此人正是出走学艺六年才回的易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与他年纪相仿背背着剑的年轻人,易充扑通一声双腿跪地,大哭起来……
哭罢多时,易充强忍悲痛问道:“我娘是怎么没的?”高正喝道:“你回来的真是时候,你娘苦等你六年未归,如今她刚咽气七日你就回来了,你还真是个孝子。”说罢,他拉起易充就要打他,手腕被一人抓在空中,肖雄劝道:“大哥,你先消消气,少堂刚回来让他先守孝。”“他就是你给惯的。”高正甩开他的手,随后大步走出房门,身后孟广义喊道:“大哥消消气。”紧随他走出。肖雄看着易充:“你娘葬在后山高坡。”言罢,也离开此地。易充重新跪在地上默默的低着头往火盆里烧着纸钱。
身后两个他带回来的年轻人也跪下,其中一人说道:“伯母,还没等与您老见上一面,您就……我叫钱途,比您儿子小上一岁,与他。”他指指身边的另一人道:“在冀州想打劫大哥,却被大哥教训一番,我们与大哥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故而结拜金兰,还起了个绰号叫‘冀州三虎’打算将来闯荡江湖。”“伯母,我叫尹久,比大哥小上两岁,排行最小,本想与大哥回家与您相见……”“我要给娘守孝,你们去厢房休息吧。”钱途说:“大哥说的哪里话,我和三弟都是孤儿,你的娘就是我们的娘,虽然无缘相见,但我等也不是无情之人,我们陪着你。”说罢,他也拿起一旁的纸钱烧了起来。就这样三人无话,整整跪在地上烧了一夜的纸钱。待到日出,看着火盆里燃尽的纸灰,易充赫然站起说:“我要去找他们问个清楚,我娘究竟是怎么没的?”言罢,他率先走出房门直奔前院,结拜二弟钱途和三弟尹久随他鱼贯而出。
三人来到聚义厅,喊出三位寨主,易充眼冒红丝,怒问道:“我娘究竟是怎么没的?”孟广义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你说的可当真?”“我们骗你做甚,如今你师父,亲自查出真相给你娘交代,你还不信。”易充手指肖雄道:“他所作所为我还能信吗?要不是他我怎会六岁丧父,如今丧母。”一旁的高正气急败坏的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若不是你弃母远行,你娘也不会死,你这个不忠不孝之辈。”“我怎么不忠不孝了?”“你听信谗言不听师父教诲此乃不忠,有母在不远行,你一别就是六载杳无音信,此乃不孝,你这个不忠不孝之人留你何用。”说罢,他大步向前揪住易充脖领子挥拳就要教训他,此刻的易充明知理亏并不想还手,紧闭双眼任由他打,只听高正的拳头打向一旁的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还是没舍得打他。易充睁开双眼见他发泄完,看看他们转身走出了聚义厅。
见他远去,高正轻咳几声说道:“我老了,近日总觉身体乏力决定回山西老家养老,这山寨日后就交给你们哥俩打理吧。”言罢,他转身回房了。孟广义说:“二哥,我也打算离开,前几年就打算去北京开所镖局,暗地里都叫人布置好了,奈何少堂不回,我们走不了,还有四弟妹要照顾不是,如今他回来给他娘守孝咱们就放心了,不知二哥有什么打算?”“还没有。”“如果二哥不嫌和弟弟一起经营镖局如何?有您坐镇还愁没生意吗?”肖雄沉思片刻点头同意。
他们要离开山寨总要给后院守孝的易充说一声,孟广义说:“大哥身体不适,我怕你见到他又生气,他见到二哥又起争执,不如我去和他说吧。”
孟广义信步来到后院,见易充换上一身素白衣裳,腰系丝绦,头戴孝帽,还跪在地上给他娘守孝,他有些不忍,在他身后轻声唤道:“少堂,我们哥儿三决定离开山寨,你大爷回山西老家养老,我和你师父决定去北京大栅栏开家镖局,将来你要来京城可以前去。”说罢,见易充并没反应,他识趣的走了。
三个多月过去了,钱途问易充:“大哥,前院的喽啰都走的差不多了,你还要继续守孝下去吗?我知道你孝顺,放在以前守孝三年都不成问题,可如今你一味守孝就不想报仇了吗?”易充被他一说,忽地站起,言道:“我无时无刻不想报仇。”“那还等什么我们找他们报仇去。”“我的仇人只有一人,冤有头债有主,就是肖雄老匹夫。”一旁的尹久说:“我记得三个多月前,孟广义说他和肖雄不是去北京大栅栏开镖局了吗,我们可以去瞧瞧。”易充看着桌案上摆着的牌位,随后带着钱途、尹久到后山祭拜他娘的坟,说道:“娘,您等我报完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