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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听信谗言 时光荏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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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十二年,已是康熙九年。练武场上肖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已然成年的易充,见他身高六尺,面容如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温婉俊朗,眉宇间透着不凡英气,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风姿。比起他爹易恒更俊朗洒脱,但也让肖雄更担心几分,他爹就是贪淫好色之辈,易充比他爹更英俊,别说女人心动,就是一般的男子也羡慕嫉妒,将来他要是不学好可怎么办?想到这儿,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此刻的易充身穿白色内衬衣,外罩白色立圆领短衣襟,紧袖口,腰间系黑色腰带,下身白色衣裤,小腿用白布包裹并白色布袜,脚蹬黑色薄履快靴,辫子盘在颈上,手里握一把柳叶刀在虎虎生风的练武,一趟刀法练完,他高兴的叫道:“师父,您特意給我打造的这把柳叶刀,属实不错。”这是肖雄在今日特意送给他的刀,易充自顾自的低着头欣赏着刀,猛一抬头,见肖雄落寞的从椅子上站起,转身回房了。易充不觉愕然,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易充背背箭囊和单刀,左手拿弓,右手提着从后山狩猎的野兔,刚走进院中就喊道:“娘,您看我打的野兔,今日咱们有口福了。”只见从房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身穿粗布白底蓝花衣衫,笑着答道:“我儿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早,没在前院习武吗?”说罢,就用掸子给儿子衣裳的尘土打掉,易充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回道:“习武了,今日师父还赠我一把刀,娘,您看看。”说罢,把刀拿给娘看。
妇人欣慰的说:“少堂,这些年我孤儿寡母多亏你三位大爷照顾,尤其是你二大爷,他还是你授业恩师,手把手教你武艺,日后定要好好孝顺他,知道吗?”易充点点头答道:“我知道娘,您放心吧。”母子二人谈话都被院外的一人偷听了去。
翌日清晨,易充提着刀从后院赶往师父的前院去,忽然路遇一人,见此人身形矮小,身穿棕色衣衫,尖嘴猴腮,不觉叫道:“田侃叔,您怎么在这儿?”此人正是田侃,他笑嘻嘻的说道:“少堂,我在此候你多时了,你要去前院呀?”“是呀,每日必去见师父习武,您等我作甚?”“不是我说你,还习甚武,就该好好照顾好你娘,别让旁人算计了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让谁算计了去?”
与此同时,前院的肖雄带着另外三位弟子等着一向准时的大弟子易充,可久等不来,他吩咐道:“不等了,你们哥三儿先练一趟拳脚。”三人领命练起武来,可肖雄的心思都没放在他们身上,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期盼着那个他熟悉的身影来……
看着易充不可置信的表情,田侃说:“也难怪,那时你还小,啥也不懂,你爹被你二大爷杀害,就是蓄谋已久,为的就是觊觎你娘,你还认贼作父,叫他师父,要是你爹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易充听闻剑眉一挑怒道:“你胡说,我师父的为人我还不知,他不是这样的人,你说的我不信。”言罢,转身就要离开,此刻田侃道:“你不信,那你倒仔细想想,都知你师父的绰号叫金镖侠,哪里有用暗器打伤结拜兄弟的道理?”此言一出,只见易充愣在原地,他又补刀道:“拳脚兵刃把人打死算他本事,暗器杀人算甚本事,分明就是要致人死地?”易充被他一说不由得心想:是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道理,就算我爹违背山规,但他毕竟是一山的寨主,为何要下死手治他于死地,难道真是另有所图不成?田侃见状眼珠一转,转身离去。
许久未见易充出现,肖雄有些放心不下,他安排好另外三位弟子转身来到易充和他母亲的住处,还没进院,他先轻咳一声,自四弟易恒死后,怕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很少踏进此院,今日专为易充而来。
屋里的妇人听到,忙从屋里迎出门,见是肖雄叫道:“是二哥,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不了,在院中就行,四弟妹,少堂人呢?”“他一早就去前院了,怎么他没去吗?”“哦,是这样,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回了。”“二哥,这就走?”肖雄点点头转身离开此地。
再说易充,他气急败坏的跑到后山林中,挥舞着手中的刀一通乱砍,砍累了坐在地上,心想:一边是我死去多年的生父,一边是情同父子的师父,我该怎么选,为父报仇杀了肖雄?可娘说过不要欠人情,人情债难还,那肖雄对我授业的师徒债该怎么还?不欠他的大不了我自废武功,还他就是,可转念一想:不对,我自行废了武功,这十二年的心血就白费了,况且我还有娘要保护,怎么能轻易废掉武功,那岂不更让肖雄得逞,一时间他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