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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和你共同的秘密 你用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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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阿拉里克给的晶石贿赂食素兽人这件事让他不开心了很久。
半夜惊醒,你总是能和某蛇阴郁的眼睛对上,顿时没了睡意。
他和亚尔是两个极端,一个爆裂冲动,另一个阴冷沉默,再结合两兽的颜色,黑白无常即视感。
很奇怪,他没有像亚尔那样着急同你结侣,哪怕你病好了也没再想着带你回洞穴,反而时不时眺望远方,似乎在等着什么。
“甘饴……你的兽夫,额,他们打起来了。”
大早上照顾你的老雌性神情古怪地告诉了你事情经过。
大致就是亚尔找到了部落想带你走,阿拉里克不由分说就要置亚尔于死地,亚尔和阿拉里克打的难舍难分。
你:“谁赢了?”
老雌性啧啧称奇:“本来那头黑豹是稳输的,但兽神显灵他居然突破到了六纹,借着天威和蛇兽缠斗至今。”
你说不出是喜是忧。
老雌性叹道:“本来我们部落的游商今天要去兽城了,结果硬是被耽误到现在,还好,他们现在差不多要出发了。”
游商……
你回想起小兔子的话,难压嘴角的弧度,问:“你们部落的游商,有会空间传送的吗?”
…
阿拉里克没料到黑豹这么难缠,本来十分钟就该结束的战局,被不要命的拖到现在。
亚尔的毛发深了一度,几乎被鲜血浸透,他咬牙切齿地怒视阿拉里克。
就在二兽再次缠斗前,山羊首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喊:
“小雌性不见了!”
看彼此不顺眼的二兽被迫止戈,盘问在场众兽人,紧接着在游商原本驻扎的地方嗅到了你停留的气息。
食素兽人不可能冒着得罪两大强者的风险私自带走你,那只有一种可能。
是你自己走的。
阿拉里克被你不走寻常路的做法弄得一愣,但熟悉你操作的亚尔立刻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甘、饴!”
阿拉里克眯眼:“你说我是流浪兽,不能和甘饴在一起,可她未必喜欢你。”
“所以她不属于你。”
亚尔:“闭嘴!”
…
兽城和部落完全不同,大部分建筑是希腊风格的石屋,有完整的城池网络,比如城门,贸易区,居民区,娱乐区……
帮你逃出来的驯鹿游商红着脸推拒了你递过来的晶石,只问你打算住哪里。
你没来过兽城,不清楚这里怎么分配住房。
驯鹿:“雌性在兽城登记后可以免费分配核心区的住房,单身雄性五纹以下只能靠晶石获取住房。”
说完他带着你去登记处,顺利得到住房后扭扭捏捏地问你可不可以来找你玩。
他是个刚成年的年轻雄性,性格温和,又是食素兽人,所以你很爽快地答应了。
解决完住房问题,无所事事的你在兽城里溜达。
兽城里雌性不少,单独外出的雌性也不是没有,你的出现并没有像在部落那样引起关注,这点让你对兽城有了些许好感。
逛着逛着,你被一群穿着洁白长袍的兽人吸引去了目光。
这白袍…有点像在部落看到的那个疑似“江年”的人穿的。
像是察觉到你的窥探,队伍里其中一个人站定回头,与你对视。
是江年的脸,一模一样。
其余的白袍者被这突然的停顿也跟着回头,发现是个白净好看的小雌性,不由打趣:
“阿年,有结侣的想法了?”
神殿祭祀以终身侍奉神灵为准则,但兽神是位宽容的神灵,并不要求祭祀不能结侣。
只是祭祀总是将大半时间放在神殿上,所以基本不会和雌性一起生活,这也导致他们时常被雌性诟病不够体贴,久而久之双方结侣的数量就越来越少了。
阿年没有正面回答:“之前游商见过她。”
“信雀部落信使缺失找神殿帮忙那次?”
他点头,黑色的长发从连帽倾斜滑出,俊秀雅致的眼眉平淡如水,如一座玉质神像。
你在原地踌躇,突然失去了先前大声喊名字的勇气,直到“江年”主动来到你跟前,柔声询问:
“冒昧打扰,你…认识我?”
望着这与江年别无二致的样貌,你忍不住想哭,想倾诉他离开后自己的不易,想回家,想爸爸妈妈,也想他。
无论你怎么努力,哪怕和亚尔结侣,你依旧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始终抗拒。
可现在怎么办,江年不认识你了,你认识的生生把你当作了陌生人。
见你眼角红了,阿年的心没由来一紧,哄你:“是遇到难过的事了,不开心?”
他没有与雌性相处的经验,有些不知所措,走到旁边卖花的摊位,选了几朵长生花,用绳子编成手环递给你。
“兽神赐福的长生花,戴上无病无灾,长生无忧。”
做完这一切,阿年首先感到了一阵空虚,茫然若失的感觉充斥大脑,他不知为什么会对面前这个雌性如此关注。
在信雀部落的游商队伍,他听见你唤他“江年”,便猜想你应该是认错了人,但仍一眼将你记在了心里。
此后无数回梦里,你比神明更先降临。
冥冥之中,阿年认为你们会再次相见,没料到这么快就……
明明知道你叫的是“江年”,他还是跟小偷一样冒领了身份,与你接近。
阿年带你回到了你的住处,他以为你迷路了,接下来几天他时不时会带些新鲜玩意来看你。
你看他的眼神总是欲言又止,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人就在眼前,却相隔千里。
这天你用石刀切肉,不慎割破了手,叫了一声,被正好上门的阿年听见,连忙跑过来检查伤势。
结果……伤口在你们面前愈合了。
你:!
忽然想到面前人现在的身份是神殿祭祀,你立马将手藏到背后。
金手指好死不死现在来,兽世的雌性似乎没有特殊能力吧,你会不会被当妖邪抓起来啊。
阿年察觉到你的防备有些受伤,垂眼解释:“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点了点头,随后拿起刀,指着自己的手意图再划一刀确认。
阿年按住你的手:“我来。”
说罢他给了自己一刀,鲜血瞬间涌出。
你目瞪口呆。
大哥,下手这么狠啊,划一道小口子就行了,万一没有治愈能力,失血过多死屋里怎么办。
内心腹诽的同时你很着急,将手覆在伤口上。
奇迹发生,仅是眨眼的功夫伤口愈合如初。
阿年笑了笑:“这下,我们就有共同的秘密了呢。”
熟悉的纵容,毫无理由的袒护。
你幻视小时候闯祸江年替你顶罪收拾烂摊子的画面,鼻子一酸。
阿年将你脸颊的碎发理至耳后,语气温柔:“别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我……”
否则他真的会忍不住,忍不住将眼前人揉入骨血,永不分离。
阿年从出生到现在从未体会过强烈的爱恨,和你相遇的每一分钟,他时时刻刻渴求着这一切。
但他怕吓到你,你胆子很小,又容易胡思乱想,把你吓跑就得不偿失了。
和阿年相处的这些日子,你好像回到了从前,平静安逸,但隐隐约约……你觉得阿年和江年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你说不上来。
从哪里看出来的……
大概是驯鹿兽人上门找你玩被阿年以骚扰雌性为由送去了监管屋,尽管你有解释,说和驯鹿认识,驯鹿人不错。
阿年笑眯眯的提了一堆兽城的规矩,软硬兼施让你逐渐放弃辩护,眼睁睁看着驯鹿兽人在监管屋禁闭了好几天。
这处罚太严重了,驯鹿兽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从前的江年……与人为善,从不会为难别人。
你一口口往里塞水果,内心郁闷。
阿年盯着你吃完,又洗了两个,削好皮放入你碗里。
你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了借口出门透透气。
“岁岁。”
没走几步的你和赶来的亚尔与阿拉里克撞上了,两人来势汹汹,特别是亚尔,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有火苗在燃烧。
你后退一步,战术性微笑:“你们……打完了?”
亚尔:“不打了,打你。”
虽然知道是玩笑话,但你还是僵住了。
亚尔不管你是什么反应,一条条数落你犯下的罪行,部分阿拉里克持赞同意见。
画面一时有点诡异,他们什么时候站一条战线了!
亚尔大声控诉:“你知道你一声不吭走了我有多担心吗!”
许久不见,你久违的反骨在和亚尔重逢后重新冒出,不服气地犟嘴:“是我想和凶兽面对面搏斗的吗,不是因为你不在没人管我我才跑的。”
“就算是救,也是阿拉里克救的我。”
“至于为什么后面又跑了…因为你们情绪太不稳定了,一见面就打架,死了怎么办,我心地善良,见不得杀生。”
被阴阳怪气了一通,亚尔居然有些怀念,经历过兽潮一事,他逐渐放下心中一雄一雌的执念,着手为你挑选合适的兽夫,任何私心都及不上你的安全重要。
亚尔淡淡道:“这样,我和阿拉里克相处了几天,他是个强大的兽人,对待你也算真心,你考虑和他结侣吧。”
阿拉里克补充:“是甘饴向我求偶的。”
亚尔额角青筋暴起,回嘴:“你傻啊,她就是个满口谎话的小骗子,信她不如信兽神!”
一时间,你不知道该反驳自己不是骗子,纯粹他们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震惊曾经的妒夫变贤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