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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观不合 结侣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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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侣前一天,亚尔突破到了五纹兽人,据说还觉醒了雷系异能,场面盛大。
你没去现场围观,只记得那天乌云密布,让你想起了一句诗。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忍不住念出时,亚尔警惕皱眉:“什么玩意儿,黑云是谁?”
你翻白眼:“文盲。”
亚尔不知道这词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不是好话,于是阴阳怪气:“嚯,江年不是文盲,你喜欢。”
你立刻拉下脸,问他什么时候去找首领借护卫队去花谷。
亚尔:“今天我们就结侣。”
你摇头:“不是明天吗?”
亚尔注意到你抗拒的举动,冷冷道:“你很着急啊,我是在成全你。”
晋升五纹后他的身形更高大了,像一座小山,麦色的肌肤纹理清晰,显得肌肉格外明显,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眉压眼的长相,此刻不高兴的样子十分具有压迫感。
你恍惚意识到,你们之间犹如天堑般的体型差距。
他要是不高兴了,轻轻松松就能把你打倒在地。
你心中涌起惧意。
看清你眼底的害怕,亚尔不可置信:“你怕我!”
你没有否认,低声道:“我只是……你太高了……”
任谁和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大型壮汉共处一室都会害怕吧,何况你们认识也没多久。
亚尔气笑了:“你觉得我会打你?”
你有些心虚,移开眼不看他。
亚尔气死了,偏偏是他上赶着,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
他冷脸继续整理剩下的东西,顺便把肉烤了,煮了蔬菜汤,洗了水果。
做完后变成原型背对你贴在墙面趴着,不再看你。
硕大的豹躯比初见时大了好几倍,缩在墙角像一座黑色假山。
有一说一,他对你确实不错。
除了说话不好听,所有活都是他干的,蔬果种类数不胜数,肉也是取最鲜嫩的地方烤给你吃,剩余的跟处理厨余垃圾一样自己囫囵吞枣吞下去。
“亚尔…”
“亚尔?”
叫了好几声,就在你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没好气的回应了。
“干嘛?”
你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准备给彼此一个台阶下,憋了会儿,说道:“我不讨厌你。”
“你挺好的。”
良久,那边传来哼的一声。
亚尔转过脸,鎏金眼瞳头回这么平和,他直直注视着你的眼睛,说道:
“甘饴,我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
你第一次在这里听见除江年林恬外的人喊你名字,其他兽人更习惯叫你“小雌性”。
莫名的悸动,让人头皮发麻。
…
很快就到了结侣的日子,亚尔是个蛮有仪式感的兽,将屋内布置成了花园,还摆了兽神雕像,虽然你不懂摆这个的意义是什么。
花粉钻入鼻腔,你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亚尔装扮小屋的手僵住。
最终花撤了,神像还是留下了。
在你的视角中,男人宽肩窄腰,肌肉分明,完美的好似古希腊雕塑,深邃俊朗的眉眼低垂,贴近时黑发垂落在你脸上。
临门一脚,你再次退缩。
“等等……”
阴影落下,他挡住了你的眼睛,一点点亲吻你,从额头,眉毛……鼻尖,嘴唇,下巴……
你咬唇,疼的眼尾溢出泪花,指尖嵌在身上人的皮肉上。
你受不了这种感觉,颤抖着腿往后退,结果对方的大掌似烙铁牢牢将你锁住,无法逃脱。
“好疼…好疼……亚尔。”你挣扎着想要他放开你。
亚尔也忍的难受,又亲了亲你:“岁岁,我们在结侣。”
迷迷糊糊间,你透过缝隙,看见亚尔拿着一块紫色晶石塞进你嘴里,晶石随着动作入口融化。
结束后,你精疲力尽,感觉死了一遍。
想到林恬说结侣后身上会有兽印,于是强撑身体去找。
见你像盲人一样摸着找了半天,亚尔觉得好笑的同时好心指出:“在这。”
他指的地方是手臂,你顿感不妙。
只见手臂上方出现了一只黑色豹子头,分外明显,与皎白的肤色格格不入。
“……怎么又哭了。”亚尔嘀咕,凑过来给你擦眼泪。
老天啊,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位置,你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拥有了花臂,还是黑色的。
你不能考公了。
作为兽世原住民的亚尔不懂你的悲伤,他只觉得你又发小脾气了,不过你经常这样,他早就习惯了。
能哄则哄,太严重就先滚去做家务,等你情绪稳定就给你投喂食物。
这是亚尔总结出来的经验,他的雌性就是要比别的雌性娇气许多。
一边脑补,亚尔干活更卖力了。
得知你和亚尔结侣,林恬带着兽夫来看望你。
她觉得亚尔对你来说是最优选,五纹兽人,还觉醒了雷系异能,只要亚尔愿意,首领的位置都能坐坐。
你有些尴尬。
首领儿子在旁听,这样直接聊篡位的事真的好吗……
林恬:“可惜,你家亚尔比较霸道,估计呀,没办法找第二个兽夫了。”
你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想找。”
重要的是找到江年,亚尔很守信用,结侣后直接找首领商议借护卫队的事。
你清楚这其中肯定有利益置换,不管是人还是兽人,有了地位都一样。
所以只要不触及江年,你平时很好说话的,除了避孕这件事。
你又不是真的不孕不育,很害怕生孩子,硬着头皮扯谎说自己不喜欢体内留东西。
亚尔抱着你一晃一晃,答应的很轻松。
有时你怀疑他知道你在说谎,装傻罢了,在床上亲昵时他经常喊你“小骗子”。
寒季要来了,江年依然没有下落。
你更加焦虑了,这么寒冷的环境下,野外生存率骤降百分之八十,除非…江年能找到歇脚的部落。
可他没有兽纹,哪个部落愿意耗费资源接收一个弱小的雄性。
亚尔极不喜欢你提江年的名字,放下手中事务,说了句风凉话:“他不一定活着,你想太多了。”
你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个多月了,假如江年真的活着他会不来找自己吗,扪心自问,你觉得他会活着吗……
三观不合,话不投机。
你进行了单方面的冷战。
亚尔我行我素,晚上照常将你抱至床上,不理会你的抗拒。
伤心难过时,他一边给你擦眼泪,一边崩溃的问:“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才是你的兽夫!”
你不语,侧过脸做无声的抗争。
你跟江年十几年的情分呢,即便没有那点爱恋存在,你也不想失去这个从小到大的朋友。
反倒是亚尔,不管你怎么解释,他就是觉得你钟情于江年,没有把他当作你的兽夫。
平时多看一眼其他雄性就会被警告,甚至和林恬说话都会被限制。
林恬已经有五个兽夫了,亚尔觉得她会蛊惑你要第二、第三个兽夫,把你带坏。
笑死了,你能被谁带坏?
如果不是因为现实因素,你根本不想要任何兽夫,包括他。
日复一日,你被他浓烈的欲望和占有欲压垮,最后一点感恩慢慢瓦解。
完全没办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