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清晨， ...
-
清晨，伴随着日出和鸟叫声，街道上行人多了起来。路边一家咖啡馆内，放着温馨而淡雅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宁澜正坐在角落里，桌上放了杯澳白。她的身侧放着一个礼品袋，手中捧着一本书，正逐页翻阅。
店门口被推动，门口的风铃碰撞，撞出悦耳的声响。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抬头见到男人，宁澜合上书页，将书放在一旁，对着男人招了招手：“哥，在这里。”
“抱歉，我来晚了，”男人放下手中的提包，靠在一边，解释道，“酒吧那边出了点事情，忙着去打理，忘了时间。”
“什么事情呀。”听完他的话，宁澜一脸凝重地问，“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没必要麻烦你，”男人摇摇头，转移话题，“怎么约在这里，我喝不惯咖啡。”他边说，边浏览桌面上用金属立架卡着的菜单。
“这里安静，没事的时候我会过来看看书。”
男人穿着卡其色长袖衬衣，昨日后半夜下过一场雨，今日天气渐凉，两人都换上了长袖。他的眼睛圆圆的，眉眼曲线柔和，说话也温声细语。
他旁边的手提包没拉紧，仔细看的话，能看到里面有一张员工身份卡，印着一只半透明左右对称的昆虫底纹，看上去有点像胡蜂，上面贴着男人的照片，姓名那一栏写了“乔祖瑞”三个字。
翻完一页纸，乔祖瑞只叫了一杯温水上来。“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失业了。”将菜单放到一旁，他对着宁澜问。
见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宁澜轻叹一口气，答道：“别提啦，一个同事胁迫学生伤人，嫁祸给我。平白无故惹了一身事，真吓人，所以我辞职了。”她搅动着手里的的咖啡，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宁澜手中的咖啡勺碰着瓷杯，发出一段叮当响，最上边的拉花已经被搅散，咖啡液在杯壁上四处碰撞几乎要溅出来。
乔祖瑞错开她的视线，捧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出言安慰道：“没事就好，咱爸托人安排你进去，也不是为了让你受苦的。先休息一段时间，不行的话到我这里来上班。”
宁澜苦笑着说：“哥，你的酒吧也才刚起步没两年，我缓缓再找其他工作。”
“都怪这两年生意不景气，苦了你了。”乔祖瑞说完这句话，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宁澜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继续追问道：“酒吧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刚回国不久，有些事情还不太熟悉，但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帮。”
乔祖瑞迟疑一下，说：“最近生意不好，酒吧本来就没回本，上个月采购设施又花了很大一笔钱，下个月的工资还不知道怎么发。阿景和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宁澜只在乔祖瑞的言语间听过阿景，他全名叫陈景，是乔祖瑞的朋友。二人合伙投资了一家叫做空匣的酒吧，乔祖瑞有本职工作要忙，平日里酒吧主要由陈景进行管理。
宁澜身子向前倾，语气焦急地问：“那怎么办，不可以贷款吗？”
“可以是可以，之前也联系了几个朋友，有人愿意投资，但是......。”乔祖瑞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是什么？”宁澜追问。
“但是之前逾期了两个月的贷款，银行那边已经打电话来催收，这笔借款一到账，就会被银行的人划走。怕是，留不到发工资的那天。”乔祖瑞犹豫再三，似是不情不愿地坦露出了难处。
说完，他有些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宁澜的神情，开口道：“没关系，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或许阿景那边还能凑出来一点钱。”
宁澜皱眉，装作沉思的样子，喝了一口咖啡，再抬眼时，咖啡店里的淡黄色灯光透过她的瞳孔，折射出亮晶晶的细碎光芒。她双手捧着杯子，提出了一个建议：“如果把钱打到我账上呢，然后我再取出现金来给你。”
话音刚落，乔祖瑞就连忙摆手：“不行，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哥，我不在这些年，多亏家里还有你顶着，不然我没法交代，”不等他拒绝，宁澜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就这样决定了，不许拒绝。”
这一次，乔祖瑞没有再反驳，点头应允了宁澜的决定。他向前台借来纸笔，递给宁澜，说：“澜澜，你留一下卡号，钱很快打过来。这次你帮了我大忙，想要什么感谢。”
宁澜快速写下银行卡号，将纸张推了回去，摇摇头，客套道：“能帮上忙我就很满足了。”
“谢谢，”乔祖瑞将纸张对折，放进手提包里，站起身说，“见你状态还不错，我就放心了。澜澜，今天真是感谢你，我还有事情，我们电话联系。”
“好。”
送走乔祖瑞，宁澜揉了揉近乎僵掉的笑脸，身子放松靠在椅背上，看了眼凉掉的咖啡，有点嫌恶的推到一旁。等了十分钟，她也站起身，左手提着礼品袋，右手抱着那本书，走到前台结账，推门离开咖啡店。
咖啡店的左侧是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她进了商场大门，坐上电梯一路向下，来到了负二层，这里是商场的地下停车库。
在车库内七拐八拐，宁澜绕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一台黑色的丰田闪了下车灯。她过去拉开副驾驶室车门，坐了进去。
“阿文，今天怎么换了台车，”宁澜问，随手将手中的礼品袋递给主驾上的人，“给姨母的，替我问她好。”
“借来的，我那台在市内太扎眼，容易被人盯上，”主驾上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半挽，还是那副熟悉的银丝眼镜。接过礼品袋，他开口道，“多谢，我一定转交，宁总时常惦记您，盼您什么时候再去看看她。”
“过段时间吧，等除掉那个蠢货，我们就能光明正大见面了。事情办的怎么样，让你找的人找好了吗？”
“找好了。”
“嗯，”宁澜应了一声，说：“那人资料发我。我这边也会继续加码，你们见机行事，不要做的太过。”
“好嘞，”语毕，或许是见宁澜怀中抱着书，男人又添了一句，“您在看什么书。”
“这本么？”宁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即将封面翻到正面，展示在他眼前。墨绿色的书皮上，色泽鲜艳的立体蔬菜和肉排浮雕栩栩如生。蔬菜的颜色青翠欲滴，肉排上淋了一圈汤汁，旁边还印了一只拿着汤勺的小熊。
宁澜笑着说：“我在看食谱，最近想学着做饭。”
阿文愣了一下，夸奖道：“宁小姐真是独特的爱好，不知道谁有幸亲自品尝您的手艺。”
听到这句话点瞬间，宁澜脑海中闪过一道身着蓝白赛车服逆光而行的身影。她甩了甩脑袋，一定是封面上印了小熊的缘故，宁澜在心里默念。
虽是这样想，她明面上却仍然保持着浅笑：“有机会请你尝尝。”
“不敢，”阿文推辞着说，手上动作也没停，顺手启动了汽车，“我先送您回家。”
“不用，太显眼了，放我在地铁站门口，我自己回去。”
“好。”
另一侧，警局里。钟意等人花了半个上午的时间，才把飞车抢劫案的三个嫌疑人审了一轮。
除去孔千毅之外，剩下的两人里，黑色衣服的男人叫张轩，负责开摩托。而灰色衣服的男人，叫做毛明，负责抢包，也正是那天持刀刺伤璐真真的人。
被抓获当天，几人被分别押在两台车上。钟意乘坐的那台车上面押了小麦和毛明二人。两个人吵了一路，钟意好像被一群鸭子围着嚷嚷了半天，闭上眼睛都能听见有人在吵架。
从他们吵架的内容来看，两人似乎是情侣关系。
小麦扯着嗓子大喊：“叫你不要出去惹事，你倒好，现在被人抓了还连累我！”
毛明也不甘示弱：“找不到工作我能怎么办！求你救我了吗，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小麦一听这话，似乎是受了无限委屈一般，一股脑爆发出来：“别人怎么就能找到工作，我辛辛苦苦上班是为了谁？跟了你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毛明回击道：“过不了就分手！你找别人去，我看看还有谁肯要你！”
钟意也切实体会到了基层工作人员的辛苦，两个人吵起来没完没了，不管怎么呵斥也只能消停几分钟。没一会儿，小麦就又会像一个炸弹一样爆发，再次吵起来。直到被押送回局里，两人分开关起来才能消停一点。
审了半个早上，现有线索基本上能够认定没有抓错人。但是按照规定，还需要请被害人前来现场辨认。
“老大，坏消息和好消息，先听哪一个。”小许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问。
“好消息。”钟意答。
“好消息是食堂今天中午有回锅肉，坏消息是再凑不齐人来做列队辨认，就赶不上中午吃饭了。”
“这么快，璐真真到了吗。”
“早上就通知过，刚才发消息说已经在路上了。”
钟意哀嚎一声，经过长达半分钟的深思熟虑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人不能不吃饭，除非有同事陪着。她打了个响指，带着小许出门抓人：“走走走，我刚才路过经侦的时候，看见他们那人挺多，咱去借点人。”
小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钟意拽着胳膊出了门，楼道里只留下一串回音：“我有社交恐惧症，不要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